分卷阅读36


糊涂的冲锋衣。

他手洗后摆在床头,又脏过几次,至今还没还给穆钧。

穆钧也不问他要。

难道是,又买了新的?

颌骨的咬合逐渐加重。

穆钧活了两辈子都没被这么咬过。

混沌的意识被撕开道缝隙,可发情期的混乱更甚,在他能看清是什么咬他前,又再度被拖进昏沉中。

所以他也没能看到,床上的不是蜜蜂,不是花,不是狗。

而是以一种强硬禁锢的姿态,撑在他身前的晏瑾桉。

如他们初吻时一般,alpha的身躯轻易覆盖住他,密不透风。

而他只有一双脚还勉强自由,光秃秃的没有袜子保护的脚趾头抓着床单,把上面的骨头印花扯得扭曲。

噬咬加重,处于下位的温度若有似无地颤抖,被窝里潮湿得不像话,有汗,还有别的。

晏瑾桉抬起头,脸上水淋淋的,仿佛刚洗了个澡。

穆钧平日里冷酷得不似omega,却到处都挺能流泪,他抓了他没一会儿,指腹都泡得打皱。

刚才穆钧双手双脚又麻花一样拧,晏瑾桉闷头摁好他,终于把omega的手腕捉着压在床头,现在视线范围内只有粉糯伏动。

有些像上了色的寿桃。

也不是,没那么娇滴滴的软。

男omega的身体构造一般兼具雌性的阴柔和雄性的结实,穆钧更偏向于后者。甚至在很多alpha看来,他很是缺少omega该有的柔美。

可晏瑾桉举目不错地盯着,似乎要盯穿那些哆哆嗦嗦起伏的肉,腰上忽地被蹭了下。

医生曾经说,他们匹配度越高,穆钧被诱发出的发情症状会越严重。

可没说这症状能严重得,穆钧会把腿主动挂上他的腰。

omega被花香型信息素和alpha的投下的影一起笼住,具备侵略性的目光不复温润、无孔不入,犹如阴湿的黏液,企图钻进他的身体。

但就算鸢尾因子密密匝匝地倾覆,却比薄纱更轻和地抚触,全身的神经和感官并不痛苦,只是难耐地酸痒。

向来急促到仿佛一分钟跑了十公里的呼喘,也变成类似小跑时的不稳气息。

晏瑾桉留意着穆钧的状态,腰侧忽而被膝盖夹住摩挲,腰后则攀上双脚踝。

小腿是穆钧唯一能使唤的肢体部位,其他已尽在他掌控之下。

晏瑾桉窒住。

那如果,现在放开穆钧的手……会怎么样……

被捏出红印的手腕没了束缚,躺在枕头上缓了不多时,摸索着,放到不软也不硬的胸口。

“咚!”

晏瑾桉的脑袋撞上床头,把被子揪成可怜巴巴的一团。

打的那针抑制剂似是全无效果,他和穆钧抵在一起,分不清是谁更难捱。

要不是还有几层布料,穆钧身为保守派的底线早就被碾压摧残,被撕碎,被撞得破破烂烂。

不可以再继续了。

他应该就此打住,以免事态发展超出预期,做出令两人后悔的事来。

但说实在的,有什么可后悔的呢?

他们本就高度匹配天生一对,穆钧又对他一见钟情,每次接吻都激动得要晕过去似的。

反正穆钧也想结婚,如若发生了什么,尽快把这件事提上日程便好。

“可以吗,穆钧。”他拨开omega湿绺绺的额发,余光里是十根煽情捻动的手指。

没捻在他身上,却叫他头皮都快被点燃。

没有人应他,穆钧满脸痴态,毫无防守地坦诚以待,很是满足了晏瑾桉的视觉体验。

就像——纯情动人的邀请。

但这个邀请终究不是穆钧主动。

而即使两情相悦,晏瑾桉也不想趁人之危。他想穆钧清醒地展开、酣畅地袒露、心甘情愿地接受。

又“哈”地叹了声,支撑的肌肉胀得发疼,鼓鼓地泵跳。

他有些忿忿地把一无所知的omega翻了个身,舔掉那截后颈上的细小汗粒,略有生疏地叼住殷红微张的腺体,将信息素缓缓注入。

鸢尾信息素扑进黑咖的汪洋,肆意徜徉着扑灭熊熊大火,角角落落里不死心复熄的也没放过。

落花成雨,彻底浇透酸苦的烈焰。

穆钧感觉自己缩成小小一团,躺在一个人的左手里,那人的右手把他前前后后地搓揉,将他锤打得松软Q弹。

他的骨头也酥了,犟种激动的信息素也服软了,老实巴交地挤回腺体,不再一窝蜂地想冲出来。

可他眼睛酸胳膊酸舌头也酸,肩膀还火辣辣地疼,身下也潮润润的不舒服。

好在这些不适很快被圆融的热水浸泡洗净,他嗅着珍藏的牛奶巧克力味道,任四肢无力漂浮于浴盐溶解的温水中,连肉带骨被一点点治愈。

好舒服。

漂漂漂,他是一只水蜘蛛,嘻嘻。

刚刚搓捏他的那只手碰了碰他的喉结,穆钧咂巴咂巴嘴,又咕哝了几句。

耳边就传来有些无奈的笑:“这就开心了,真好哄……”

变成浮萍的脑细胞无法辨别那句话的内容,但从语气上听来并非赞扬,穆钧软脾气地表达不满:“咕嘟咕嘟……”

“哎,怎么滑下去了……”

他沉进温水里的下半张脸被托起,面上热滚滚的水滑落,那只手担心他误喝洗澡水,一左一右地给他擦脸。

又用什么东西塞进他的口腔,检查他有没有藏匿不该吞咽的。

“这可不是真的巧克力牛奶。”

“唔……”

他当然知道啦!可别把活了两辈子的人当傻瓜!不是他自吹自擂,他可是能干又聪明!哼哼。

穆钧气鼓鼓地躺回干燥的被窝里,扭身睡得昏天暗地,身边就算有电动马达把床凿穿都不知道。

到半夜,月光幽幽躲在窗外,他把枕头抱得颠三倒四,被挠门的声响吵醒。

是爆米花还是棉花糖?

挠这么急,狗碗空了?自动饮水机卡住了?尿垫满了?

穆钧艰难爬起,霎时被感染甲流般遭了痛击似的酸楚贯穿,好几处都又麻又痛提不起劲。

他步履蹒跚地开门,爆米花用鼻子点了点他的脚踝,而后也不留恋,又哒哒地回了房间。

大概就是来确认软脚虾的主人还活着罢了。

穆钧在小狗屋里逗留了一刻钟,摸摸睡熟的棉花糖,又吸吸困倦的爆米花,喉咙里干涩得像灌了沙子,他进厨房拿水喝。

路过客厅,被沙发上一长条的黑影惊了一大跳。

有人!是个alpha!快快快报……不对,这人他好像认识。

穆钧本来走路就轻,室内拖鞋也是软底静音的材质,他蹑手蹑脚过去,悄无声息。

alpha盖了条薄毯子,一米九二的身高折叠了几处,才能塞进双人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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