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45


过。”

图南眨眨眼,亲昵地同他蹭了蹭脸庞。

栗子蛋糕很大,图南吃了两块后就不吃了。

谢怀安一直在吃。

十二寸的大蛋糕吃到最后怎么塞都塞不下。

谢怀安还在吃。

他强迫自己吃完所有的蛋糕,吃完图南十八岁的生日蛋糕。

吃到最后,谢怀安喉咙和胃里反胃得厉害,但他仍旧朝着图南笑。

图南以为谢怀安饿坏了,他看了一眼手机,问面前人,“谢怀安,你是不是找我了好久?”

谢怀安摇头,但沉默片刻,又说:“我不想让你见他。”

“他”是谁,自然不言而喻。

图南摸摸他的头,“没关系,谢怀安,我跟他说了,我把你照顾得很好。”

谢怀安笑起来,点点头,轻轻地说,“对,你把我照顾得很好。”

图南想了想,又说,“你也把我照顾得很好。”

最后,图南点点头,很成熟地总结,“我们都好。”

谢怀安问:“他还跟你说了些什么吗?”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谢宏远为了达到目的能做出多少下作事,挑拨离间只不过是谢宏远最常用的手段之一。

谢怀安的语气很平静,却好似海面下不容触碰的暗涌,一旦被触及逆鳞之处,便会生出惊涛骇浪。

图南不说话,只看着他。

谢怀安心开始有点凉。他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去摩挲着图南的指节。

“别信他。”谢怀安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一句话都别信,好吗?”

他们坐在柔软宽敞的真皮沙发上,谢怀安姿态倾斜,急切之态中藏了些许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惶然。

空气中弥漫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凝滞。

片刻后,图南直起身子,他抬手摸了摸谢怀安的额角,声音很轻地说,“……他跟我说你高考后为了留在国内,将自己的脑袋砸破了。”

谢怀安猛地一怔,柔软的指腹在他的额角缓缓移动,好像在小心翼翼地寻找那道已经愈合了的伤口。

“疼吗?”图南问。

谢怀安喉咙剧烈地滚动了两下,熟悉的哽咽感如同一块滚烫的烙铁藏在喉头,让他几乎说不出话来。

他有些狼狈地偏了偏头,似乎要躲开那过于温柔的触碰,喃喃道:“不疼。”

不疼。

可是心疼。

脑袋被砸得头破血流的时候,谢怀安没什么感觉。

可听到顾母跟他说顾图南小时候的事,十八岁的谢怀安心里头比谁都疼。

图南问他,“当时为什么不跟我说?”

谢怀安沉默。

图南轻轻地推了推他,“谢怀安,你当时应该跟我说的。”

他抬手摸了摸谢怀安被黑发遮住的额角,重复道,“我也能照顾你的。”

他没有谢怀安想象的那么脆弱,谢怀安能护着他,他也能够护着谢怀安。

谢怀安安笑了笑,下一秒,他的脸被捧起来。

图南半跪在沙发上,直了直身子,双手捧着他的脸,对他道,“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要跟我说。”

谢怀安说好。

图南笑起来,像个孩子一样笑容带着几分纯真。

他低头,又像从前一样蹭了蹭谢怀安高挺的鼻梁,仿佛一只撒娇的小猫。

谢怀安一怔,忽然意识到从甜品店回来后的图南跟他做了许多亲昵的小动作。

他说不上来,但总感觉此时此刻的图南跟以前的图南好像不一样,好像比从前更依赖他。

图南抬起头,看到谢怀安的脖子红潮一片,从耳廓蔓延到了脸庞,只愣愣地瞧着他,双手向后撑着沙发。

明明将近一米九的身形,却被鼻梁抵住鼻梁的亲昵小动作弄得向后倒,想看他,又似乎不敢看他,只能微微偏着头,用目光瞧着他。

图南拍了拍谢怀安的脑袋。

这很一号。

晚上,洗完澡图南坐在床上,发梢还带着未干的水汽,软软地搭在雪白颈脖。他盘着腿,叫谢怀安给他擦头发。

正在一旁弯腰收拾衣服的谢怀安一愣,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连忙去找了一条雪白的毛巾。

他坐在床上,动作有些拘谨,小心翼翼地替图南擦头发。

? 如?您?访?问?的?网?址?F?a?布?y?e?不?是????????????n???〇???5?????????则?为????寨?站?点

他是第一次替图南擦头发,图南却不是第一次让一号擦头发,于是,图南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脑袋向后仰,整个人窝在谢怀安的怀里,像一只卸下了防备的小猫。

谢怀安的手顿在半空中,喉咙动了动。浑身有些僵。

窝在怀里的人软软的,整个人都被他圈在怀里。

谢怀安给图南擦头发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了图南,又生怕擦得不好,下回图南该不叫他擦头发了。

今晚的图南没有玩游戏。

往常临睡前,谢怀安在床边时,图南并不与谢怀安说太多的话。他大多数时候都是沉浸在游戏的世界里,谢怀安有时玩他的手指,有时候喜欢摩挲他的发尾,无论怎么弄,都很难让图南回过神。

图南后仰着头,歪着脑袋,一动不动地望着帮他擦头发的谢怀安,瞧得很认真。

谢怀安垂着眼,没说话,一颗心却被撩得发烫。

他拿来吹风机,轻轻地替图南吹干头发,在嗡响的吹风声中。谢怀安的指尖似乎也被吹得滚烫,哪怕吹风机关上后,他搭在图南后颈的指尖仍旧是一片滚烫。

吹干头发的图南从谢怀安怀里熟练地滚到床上,摸来手机打开游戏。

谢怀安坐在床边,抬手,用一只手的手背抵住唇,片刻后没忍住,将两只手抵住脸,轻轻地嗅了嗅。

很香,是图南身上的味道。

他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呆,慢慢地心想,没有什么比此时此刻更美好的时候了。

一个小时后,谢怀安低头看着怀里的图南,发了一会呆,然后掐了自己一把,不明白为什么玩着玩着游戏的图南会滚到他的怀里。

“谢怀安。”

谢怀安立即低头,磕磕巴巴叫了一声图南的名字。

图南望着他眨了眨眼。

那瞬间,谢怀安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图南:“谢怀安,你好热。”

谢怀安微微偏头,移开视线,努力让狂跳的心脏安静下来。

图南摸摸他的头,“谢怀安,晚安。”

谢怀安说话了,嘴里刚蹦出几个字,就发现自己声音哑得厉害。

他跟图南说晚安。

夜静悄悄的,谢怀安的心怎么都静不下来。

夜半。

一楼的沙发上,谢怀安给林学长打去一通电话。

电话那头接通得很快。

林学长还在熬夜改方案,嗓音有气无力,“怎么了?”

谢怀安:“老林。”

电话那头的林学长一听到这个声音,立马想要挂断电话。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