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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组织的战队,战队名字叫做打得有点南。

十月二号,晚上七点二十六分,顾图南收到L赠送的沙漠之鹰。

谢怀安一条条翻,枯坐了一整夜,直到外头天光乍亮,

————

社团里的机器人还是走得歪七八扭。

戴着社团帽子的图南窝在角落,低头操控着不大不小的机器人。

机器人忽的跟抽风一样蹦跶几下。

周围人再度发出叹息声。

图南这会也不太好帮自己人说话——确实有点太笨了。

他只能遗憾地看着抽风的机器人继续歪歪扭扭地走着,时不时蹦跶一下、

跟个诈尸的小老头一样。

社团教室门口传来交谈的动静。

图南扭头看了一眼,随即将遥控器塞到身旁人手里,“我去上厕所。”

身旁的同学捧着遥控器,笑眯眯对他道,“早点回来,社长今天请了大佬讲课!”

图南哦了一声。

半小时后。

蹲在厕所里的图南玩着消消乐,接到社长的一通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火急火燎道:“小南,你跑哪去了!”

社长痛心疾首,“有大佬在攻克疑难杂症,别错过了啊!”

图南:“我拉肚子。”

社长诶哟了一声,问他严不严重。

图南:“严重。”

社长叫他回去好好休息,图南哦了一声,听上去还挺乖。

挂断电话的图南去买可乐。

两瓶,冰的,还带着气。

他坐在食堂的商店,喝了一口可乐,等骆文曜下篮球课。

等了一会,骆文曜没等到,等到了谢怀安。

一袋药放在食堂的餐桌上。

来人叫他,“小南。”

图南没说话,低头玩着手机。

来人也不说话,沉默地站在他身侧。

过了一会,来人又轻轻地问,“胃不舒服吗?”

图南还是不说话。

他自顾自地玩着手机,对身边的人身边的事有种近乎不近人情的冷漠。

骆文曜上完篮球裤,跟另外两个舍友从体育馆二楼下来,

食堂就在体育馆对面,骆文曜跟舍友说说笑笑走进食堂,一抬头就看到不远处的图南。

他们有些愣。

图南面前站着一个身形很高的青年,看得出健身的痕迹,宽肩窄腰。可将近一米九的身形,被图南一只手轻轻一推,便直直向后退。

一向对很多事都不太关心的图南盯着面前人,面无表情地说了两个字。

骆文曜一行人通过口型,认出了那两个字——走开。

背着书包的图南推开人,头也不回地朝着骆文曜一行人走去。

谢怀安看到昨日的青年跟身边的人走上去,一边抬头看他,一边询问图南出了什么事。

图南没说话,他们也没强求,带着图南一块走出了食堂。

新的大学,新的朋友。

旧的谢怀安。

谢怀安伫立在原地,痛楚得几乎无法呼吸。

他站在京大的食堂,周围是来来往往京大的学子,神采飞扬,说说笑笑。

谢怀安本来应该也是其中的一员。

他想原本这里面应该有他的。

原本站在图南身边的人是应该是他,原本两年前九月二十四号晚上八点三十七分陪顾图南打游戏的人也应该是谢怀安。

顾图南在两年前的九月二十四号,一直在输。

因为找不到谢怀安,所以一直在输。

因为一直输,所以新的谢怀安出现了。

谢怀安在Y国时常做梦。

他梦见电话那头的顾图南求他别走。

十八岁的谢怀安无能为力,于是往后的谢怀安永永远远都被困在这个梦里。

————

京市的雨仍旧没停。

除了上课,图南几乎不出宿舍门。

平日里就由骆文曜一行人给他带饭。

宿舍楼下时常停着一辆低调但价值不菲的黑色车子。

七月初,京市淅淅沥沥的雨天终于变成晴天。

骆文曜在学校附近的麦当劳买东西。

他一手提着几个袋子,一手拿着手机发语音,“你想要什么来着了?那角色是蓝的还是粉的?”

嗖嗖地几条语音发给对面人,还没得到回复,骆文曜听到身旁人轻声道:“蓝色的。”

骆文曜被吓了一跳,扭头看向身边人。

是那个在食堂跟图南对峙的青年。

青年手上提着纸袋,将纸袋递给他,“他喜欢蓝色的角色,里面有被套和冰箱贴。”

骆文曜愣了一下,没接,而是迟疑道:“……你认识图南?”

谢怀安朝他点点头,低声道:“认识,我们高中是同学。”

骆文曜想起图南的性格,有些见怪不怪,笑了笑:“高中同学啊,怪不得他不记得你。”

大一收假后的第一天,宿舍谁跟图南打招呼,图南都没理。

那时候的骆文曜一行人还以为图南家里出了什么事,面面相觑,一整天大气都不敢喘。

后来才知道图南的性格有些怪,再后来骆文曜一行人也就习惯了。

见到面前青年递过来的纸袋,骆文曜笑道,“哎,我帮他抽了好几个都没抽到,你这一会就抽到了。”

“他想要这个好久了,这几天老在说想要这游戏的周边。”

“那为什么现在才给他买?”面前的青年盯着他。

骆文曜一愣,有点没理解面前人的意思。

面前的青年:“他前几天就想要,为什么今天才来给他买?”

青年的语气徒然严厉了几分,骆文曜下意识稀里糊涂道:“……我前几天有课……”

说到一半,骆文曜觉得莫名其妙,有些警惕地望着面前青年。

青年盯着他沉默下来,半晌后才嗓音低低道:“你应该前几天就应该给他买的。”

“顾图南想要一样东西,晚上睡觉前也会想着那样东西。”

“他有时会说,有时不会说。”

但就算不说,骆文曜也应该知道,并且在第一时间去买给图南。

骆文曜越发摸不着头脑,神情迟疑地看着面前的青年。

面前青年的态度是如此理所当然,还带着几分隐晦的严厉指责。

骆文曜隐约了悟刚开始在宿舍图南天生一副皇帝的架势从哪来了——很难说跟面前人没关系。

片刻后,他听到青年同他哑声道:“抱歉,但我想拜托你别告诉图南这东西是我买给他的。”

骆文曜立即摆摆手,“这我做不了主,要不你打电话问问他?”

青年沉默。

骆文曜:“哎呀,图南他有时候记性不太好,容易忘记一些人,但你跟他说话,他还是会想起你的。”

骆文曜叨叨说了一大堆,面前青年仍旧沉默。

片刻后,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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