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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南也想吗?”

图南没说话,只怔怔地望着他,半晌后起身,后退了一步,朝他摇了摇头。

霍戚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只当是面前的少年是舍不得哥哥,但又不知道如何挽回,于是笨拙地学着小时候的举动想要叫哥哥开心。

可少年却不知道面前人已经变成披着人皮的畜生,那些肮脏的字眼吐露出来都是要下十八层地狱的。

霍戚喉咙仍旧发哑,轻轻道:“回去吧,哥哥永远都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图南打断,“不行。”

图南再次朝霍戚摇头,“现在不行,你知道的,我腺体没有发育完全,要等到明年一月腺体发育完整了才能终身标记。”

他望着霍戚,想了想,谨慎道:“除非你想被我哥哥再打一次,可是我不想再看到你们打架了。”

霍戚刹那间错愕。

图南:“不过很快了哥,还有一个月。”

他用一种很乖很纯稚的口吻,眼睫长长,全然地依赖软声道,“等到下个月,哥哥就可以对我终身标记,体内成结了。”

————

半个小时后。

“……”

浴室,霍戚躺在浴缸,手臂遮着眼,浑身蔓延着红,另一只手快速做手工。

他胸口剧烈起伏,骂了一句脏话。

霍戚不知道到底是谁教图南说那些话。

明明在前不久图南对强制标记这件事都还一知半解。

浴室的门被敲了两下。

刚洗完澡的图南在门外叫他:“哥。”

哗啦啦的水流声响起,冲走白絮。

霍戚过了很久才推开浴室门。他披着黑色的浴袍,将近一米九的身形压迫下来,几乎将浴室门前的少年整个笼住。

“哥,我衣服呢?”只穿着一件白色T恤的图南问。

霍戚喉咙动了动,过了许久才道:“机器人处理了。”

图南哦了一声,找了一套霍戚的睡衣睡裤穿在身上。

他穿得很自然,没什么不习惯,但图南不知道对于一个Alpha而言,只会在事后才会看到一个Omega浑身上下裹满自己的信息素。

图南抬着手,霍戚将他长长的衣袖和裤腿挽好,露出一截光洁白皙的脚踝。漂亮柔软的Omega就这样穿着黑色的睡衣,靠在沙发上抱着光脑看通讯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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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戚什么都没干,只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一错不错地盯着看。

他们还像从前一样,但似乎有什么东西变了。

半晌后,霍戚起身,坐到图南身旁,将图南的腿搭在自己的大腿上,手指慢慢地摩挲着那截光洁白皙的脚踝。

他低低地问图南:“你在干什么?怎么不理哥哥。”

图南说在看许仰山发来的通讯。

霍戚一顿。

片刻后,漫不经心摩挲着光洁脚踝的年长者忽然伸长手,慢慢朝着宽大的裤管滑去,如同弹奏钢琴般在修长白皙的小腿游走。

图南抬起头。

霍戚微微一笑,“看完了?”

他直起身子,弯腰将沙发上的少年抱起来,“哥哥头疼,陪哥哥睡一会。”

图南忽的腾空,下意识环住霍戚的脖子,被霍戚抱进卧室。

霍戚给他盖好被子,将他抱在怀里。

图南窝在他的怀里,似乎想到什么,抬起头,对着霍戚的薄唇亲了亲。

他很自然,毕竟在小系统的世界里,他们已经在一起很久了。

但对于霍戚而言,却是第一次。

半晌后,图南喉咙被迫打开,吞咽着他人的舌头,被塞得说不出话,来人还屈起膝盖,不轻不重地蹭着他。

原世界大都对图南没什么影响。

现代世界他就正常生活,九十年代他就一个钢镚一个钢镚攒钱,修仙世界他就修仙练剑,星际世界他就开机甲打打架。

但图南忘了在星际世界他是个一个Omega。

一个在发情期会无比契合Alpha的Omega。

哪怕腺体发育不完全,但他仍旧是一个Omega。

几乎每个Omega都会在成年后避开浅灰裤子,流水会洇透一片,手发软抖得连解开浅灰运动裤系带的力气都没有。

膝盖很快湿漉漉作响。

图南鼻尖被轻轻蹭着,亲昵的,怜爱的。

一个腺体发育不完全的Omega,很有可能会在成年后因为腺体遭受一些困扰。

腺体发育不完全的Omega无法被终身标记,哪怕被终身标记,Alpha的信息素也会一年比一年淡,最后彻底消失。

图南咬着唇,微微偏着头,眸子轻微失神,腹部一抽一抽。

还有一个月,在生理上他的腺体就彻底发育完全,如同一颗饱满的浆果彻底成熟,轻轻一抿汁水四溢。

小小的系统从未体会过这种被动的感觉。

他有些出神地望着眩目的吊灯,愣然地开始觉得这个世界跟过往从前的世界似乎都有些不太一样。

————

许仰山还是跟从前一样,每日都给图南发通讯。

有时是汇报改革先锋派的进度,有时是问图南是否安好康健。

偶尔会拨通讯给图南,从前图南得空时会接他的通讯,跟他聊几句。

许仰山奔波于复杂诡谲的权势斗争中,也只有这时候才能喘息片刻。

那几日图南都没有回他的通讯。

许仰山总是忍不住在闲空时拨通讯给图南——他知道图南在帝都不会出什么事,但仍旧是忍不住。

那天,通讯被接通,通讯那头的男人嗓音低沉,漫不经心道:“找谁?”

许仰山愣了许久,才迟疑道:“我找图南。”

通讯那头的男人温声道:“小南在洗澡。”

许仰山呐呐地哦了一声,最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挂断的通讯。

他穿着皇子的服饰,对着光脑发呆。

他知道这个人是霍戚,图南的养兄,从小将图南养大。

在学校那会,图南身上遗留的信息素就是霍戚的信息素。

许仰山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床上,发了很久的呆。

床头柜摆着一副相框。

相框里是他跟图南和其他小组成员参加帝国联赛的合照。

他将那张合照里的其他人都剪裁干净,只留下他和图南两个人。

黑发少年面容宁静,朝着镜头露出浅浅的微笑,一旁的他举着奖杯,笑容灿烂地望着镜头,另一只手甚至都不敢搭在少年肩上,只敢轻轻地装个样子碰着少年的衣服。

许仰山一个人坐到了半夜。

夜半,他起身,拨了一则通讯给心腹。

另一边,图南洗完澡,听到霍戚对他说刚才许仰山拨了个通讯。

图南去到霍戚怀里,找个舒服的位置窝着,脑袋靠在霍戚的肩膀,打开光脑,翻了翻这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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