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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再怎么着,你都不用担心哥没钱。”

孟瑾心头一沉。

晚上,图南抱着暖水袋,盘着腿,同身旁的卫远做思想工作:“哥,人往高处走,你同孟瑾合作不好吗?”

卫远:“哥不乐意同他合作。”

图南严肃道:“卫远同志,做生意怎么能够任性呢?”

卫远好笑地望着图南:“你教训起哥哥来了?”

图南装作没听到这句话,语重心长道:“卫远同志,组织对你期望那么高,你要抓住机会!”

“越王勾践能够卧薪尝胆,卫远同志,你应该像他学习。”

卫远拍了拍他脑袋:“好了,大人的事,你小孩不懂。”

图南立即道:“我明年就成年了,才不是小孩。”

他抱着暖水袋坐在床边:“我知道,你不喜欢孟瑾,所以你不想跟他合作。”

卫远:“嗯哼,被卫图南同志看出来了。”

图南有些不解,他偏头道:“孟瑾脾气是坏了些,但人不坏,为什么不同他合作呢?”

卫远望着他,叹了一口气,“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小南,这个道理老师应该教过。”

图南知道这个道理,但他也知道卫远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

任何机缘落在卫远头上,都合情合理。

哪怕卫远破产刮了张彩票起生回生,图南都觉得很正常。

因此在图南看来,孟瑾如今同卫远合作,无外乎是孟瑾商业嗅觉敏锐,察觉到卫远的商业价值。

图南:“哥,说不定是孟瑾觉得同你合作有价值,你就试一试同孟瑾合作一次,好不好?”

卫远在心底叹了口气。

京市像他这样的小公司千千万,怎偏偏孟瑾就选了他来合作?

他如今对孟瑾的目的猜测得十有八九,但却不能直接同自家宝贝弟弟说人家是瞧上你,要同你在一块,合作不过是做人情罢了!

照他猜测,孟瑾现在应该还没捅破纸窗户,他要是冒冒失说了出来,反倒将图南往歪道上领。

卫远给图南拉了拉被子,“不说了,明天哥给你买烟花,你跟二蛋他们去水库边放烟花好不好?”

图南:“我不去,除非你答应我跟孟瑾合作。”

卫远装作没听到。

图南将热水袋塞给他,溜下床,“我同孟瑾说去。”

卫远立即喝道:“卫图南——”

图南是铁了心要卫远同孟瑾合作——只要能使任务进度上涨,他能一星期不回家,犟如江序,都要同他服软。

瞧着图南穿鞋要溜去孟瑾的房间,卫远起身,将他拎住,“卫图南,你想造反?”

图南被拎着睡衣领子,扭头同他道:“你欺负我,我要同阿娘阿爹说……”

卫远简直要被气笑,“你说去!明儿就带你去坟前说去!”

“你同孟瑾那么好,那么亲,还要为了他告我的状,我看你让他给你当哥哥算了!”

第84章

听到卫远叫他认孟瑾当哥哥,被拎着领子的图南还想了想,半天后很郑重地摇摇头:“算了,不行。”

孟瑾老会欺负人了,当了他哥哥,那还了得。

见图南还认真想了想,卫远当真要气得仰倒,再也笑不出来。

图南扭头,帮孟瑾说好话,“他从前脾气坏,现在脾气不坏了。”

卫远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图南眨眨眼:“真的,他现在脾气可好了,你看,刚才孟瑾还叫你卫远哥呢。”

卫远冷笑起来,将手上的图南塞进被窝里,“他现在巴不得叫我叫哥呢!”

“卫图南,我警告你,不准再同他玩那么多。”

魂都要被孟瑾勾去了。

被塞进被窝的图南有些不高兴,努力伸出脑袋抗议地喊道:“独裁,这是独裁的管理方式——”

卫远:“去上了两天学,倒变得聪明了。”

他毫不留情地关灯,“不过在你哥这里,管的就是你。”

见同卫远说不通,图南窝在被子里琢磨其他的方式。

第二天一早,他就窝在被子里,一动不动装死。

卫远叫他起床吃饭,他反而将脑袋往被子埋了埋,在被子里嗡嗡道:“我不吃。”

卫远掀开被子,掀了两下,没掀动。

窝在被子里的人扒拉着被子,不给他扯,像只小乌龟一样窝着装死。

卫远将饭捧来床头柜,拉了张凳子,守株待兔。

饭是孟瑾一大早起来做的,他洗干净手,见卫远捧了一碟菜一碗饭进屋子,还以为卫远膈应他膈应到了不想同桌吃饭的地步。

孟瑾心里稍稍咯噔一下,脸色也跟着沉了下来。

他坐在饭桌上等了一会,却连图南都没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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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瑾皱起眉头,也没吃饭,去往卫远的卧室。

卫远卧室的门没关。

他敲了两下门,看到卫远坐在床头边的椅子上,抱着手,床上的被子稍稍鼓起。

孟瑾走进去,“小南呢?”

卫远瞥了他一眼,不咸不淡道:“闹脾气呢。”

孟瑾:“闹什么脾气?”

卫远没说话。

卫远自然不会同孟瑾说图南是为了他才闹脾气,这要给孟瑾听到了,指不定心里头得高兴疯了。

图南硬撑了一天没吃饭,没等到卫远松口,反倒自己病倒了。

清水湾不同京市。

京市有暖气,入了冬也冷不到哪里,可清水湾当真冷得骨头缝里凉得厉害。

大年初四,兵荒马乱,卫远背着发烧的图南去诊所。

图南蔫巴巴地窝在卫远的大衣里,脸烧得有些红,瞧上去可怜极了。

卫远气得脸色都青了,“……果真是长大了,长本事了……”

孟瑾怀里捂着盐水瓶,见卫远训图南,眉头皱了皱,起身挡在图南面前,“好了,有什么事等他病好了再说。”

卫远舍不得骂图南,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可不代表他舍不得骂旁人。

见到罪魁祸首一把撞上来,他冷笑两声,拨开孟瑾,拿走孟瑾怀里的吊瓶,“不劳孟大少爷费心。”

图南烧了一个多小时,昏昏沉沉挨着边上的肩膀睡了一觉。

睡了一个多小时后,他醒来,状态好了一些,但仍旧是蔫巴巴的模样。

图南偏头,看到一旁的卫远替他捂着吊瓶,眉头皱得很深。

图南小声地叫了一声:“哥。”

卫远偏头,低声问他:“还难受吗?”

图南殃殃地摇了摇头,“不难受。”

他这会还打着点滴,退了烧,脸色发白,薄唇也没什么血色,蔫蔫的,“哥,真的不能同孟瑾合作吗?”

卫远叹了一口气,“你从前不管那些事的,怎么突然要哥哥同他合作?是谁跟你说了什么吗?”

图南低头,小声道:“哥,我不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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