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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炖排骨会做菜会洗衣服拖地扫地,海外公司也快开拓成功,最重要对他哥痴迷得要死,这辈子都不会变心。
这样的人,怎么就不能照顾他哥?
江序走去浴室,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洗了把脸。
最重要的是别人有的他也有,他有的别人没有——毕竟世界上只有他跟江辰有血缘关系。
他有一张同江辰相似几分的脸。
他爱图南,理所当然。
甚至以后图南想他哥的时候,他还能陪图南聊几句——天底下还有比他更合适的人吗?
没有了。
江序想。
————
图南醒来时已经日暮西山。
他艰难地睁开眼,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江序疯了。
后半段江序一直在逼问他到底是谁,他只要一回答是弟弟,立马就被折磨得又重又深。
他在倒逼图南忘记他作为弟弟的身份,要图南将他看做是一个成年人。
一个成年的雄性,带有极强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成年男性。
图南想跟主系统上报世界出了差错都不敢——它原本就是偷偷伪装成宿主执行任务。
换而言之,小小的系统被折腾了一晚上,连申诉的地方都没有。
图南用力地捶了一拳枕头,然后吃痛地嘶了一声,扭头去看自己的下半身。
半晌后,大发雷霆的图南将江序的枕头被子全都丢在地上,踩了两脚。
他艰难地蹦下床,撑着墙一蹦一跳地去到卫生间,又艰难地用手将卫生间的门反锁,坐在马桶上。
任务进度莫名其妙上涨到了百分之九十二。
图南坐在马桶上,都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生气。
屁股还是痛得厉害。
说实话,图南无法理解江序的想法。
他不理解江序为什么会喜欢上他,为什么会那么偏执,以至于闹到决裂也不惜同他公布的地步。
他是一个系统,哪怕在人类的躯壳里有着人类的生理反应——喜怒哀乐,但他仍旧无法理解。
他尝试用系统最擅长的逻辑分析江序喜欢他的原因——多巴胺分泌?还是雏鸟情节?
亦或是少年在青春期分泌的多巴胺,让江序误认为那就是喜欢。
可分析到最后,图南仍旧不能理解,觉得极其矛盾。
为什么人类会愿意为一场根本没有结果的感情付出?
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在这段关系里江序不乏痛苦时刻,哪怕在鱼水相欢时,江序仍旧提起江辰的名字来惩罚自己,反复咀嚼痛苦。
这场欢爱,只有他一个人能够体会到愉悦。
这段关系不合逻辑,充满变量,甚至随时随地都会带来伤害,但冠上了爱的名义,江序便义无反顾飞蛾扑火。
图南低头,撑着脸,无力且茫然地搓了搓脸。
为什么宁愿痛苦,也要靠近呢?
人类,过分脆弱又过分勇敢,太过理智又太过疯狂。
浴室的门被敲响。
来人声音低低,“哥,我帮你清理过了,澡也洗过了。”
图南没说话。
很久以后,他撑着头,“江序,一定要走到这一步?”
这回轮到江序沉默。
一扇门,隔着两个人。
图南:“现在买票给我回泉市,我还能当做什么没发生。”
江序:“我跟你一起回去,你可以把我当做我哥,我愿意的。”
图南抓了抓头发,生出种无力感。
没得谈。
根本谈不下去。
图南:“你是你,你哥是你哥,我分得很清楚。”
他连江辰长什么样都记不清,怎么可能把江序当成江辰。
江序却道:“是吗?可是昨晚后半夜,我亲你的时候,你想的是谁?”
“是我哥是吧?他在床上是不是比我温柔多了?”
“哥,你意识不清醒的时候,会抓着我的背说这周不能再做了。”
江序面色很平静,“一周两回,一回两次,这就是你们的频率?”
图南瞪圆眼睛,眼皮狂跳——他到后面怎么跟个筛子一样,什么都往外说?
他憋了半天,最后对着门憋出一句:“我没有,什么一周两周的。”
图南:“你自己想出来的,我没说。”
“再说了这是大人的事……”
江序笑了笑。
图南忽然就不吭声,脑袋有些麻麻的——昨晚江序也是这样笑,笑完就开始弄他。
隔着一道门,两人谁都不说话。
最后,图南说:“江序,总有一天我会离开你的。”
任务完成后的脱离,图南没有任何办法抵抗。
“我……不可能陪你一辈子。”图南低声道。
江序置若罔闻。
在他看来,只有图南不想罢了。
那天在浴室聊了后,图南彻底放弃同江序交流。
江序关着他,他当江序不存在,每顿饭都吃,每天澡都洗,就是不跟江序有任何交流。
氛围比死还要寂静。
但江序却视若无睹,他本来就疯得很,图南不同他说话,他自己坐在床上替图南打理头发,自言自语同图南交流。
他每天最大的爱好就是替图南打扮,公司也不去,会也不开。
成堆的奢侈品衣服和首饰送上门,江序很仔细地替图南穿好,抚平每一道皱褶,看着穿着光鲜亮丽的图南,亲昵地亲他鼻尖。
他用一种很烂漫的语气说,“哥,以前我来京市,你知道我想什么吗?”
“我想只有这种地方才配得上你。”
他哥不该在那种小地方,住那种旧得墙角发霉的筒子楼。
他哥生来就应该如此光鲜亮丽。
图南心想早知道小时候就不省那两个钢镚,买半斤排骨的时候就应该拐到隔壁店里买个头发爆炸的洋娃娃。
要不江序怎么现在变成这个样子,整天神神叨叨。
江序又从一堆奢侈品的包装盒里翻合适的饰品,袖扣、腕表,一件一件地试。
图南生得白,手指细白修长,骨节分明,江序着了迷一样地喜欢给他带各种饰品。
过了两天,图南听到江序的手机响了又响。
他看到屏幕上跳动着齐阑的名字。
江序盘腿在床上,欣赏着刚打扮好的图南,觉得手机响得烦了,将手机关掉丢在一边。
图南终于同他说话了,“你不接齐阑的电话?”
那么多天,这是图南跟他说的第一句话。
江序眼睛都亮了,忍不住俯身向前,眼里闪动着光,“对……”
他刚说一个字,立即想到什么,眼里闪动的光变得警惕起来,语气冷淡下来,“哥,你跟齐阑很熟?”
图南偏了偏头,“你那么多天不去公司,他应该有事找你。”
江序:“你很关心他?”
他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