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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道:“再在我哥面前出现,信不信我弄死你?”

————

晚上十一点。

齐阑接到警局的电话。

挂断电话后,他脸色发白,急匆匆赶去警局。

警局,做完笔录的青年额发凌乱,脸色惨白,歪着头靠在椅子上,两条修长的腿支着,低垂着眼。

将人保释出来的齐阑没忍住,“江序,你他妈疯了?”

他急得焦头烂额,牵了不少线,又给了那位姓盛的人不少赔偿,才谈来私下和解。

齐阑气得声音都在发抖,“好端端的,你发什么疯?”

他以为江序是喝了酒,一时情绪失控下动手,如今看来比喝了酒更恐怖——江序是在头脑清醒下动的手。

不。

不能说头脑清醒,他看江序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只要碰上他哥的事!

齐阑从来没想过图南会喜欢男人,当他从警察的口中得知事情的起因是感情纠纷时,震惊得几乎不能说出完整的话。

图南竟不是江序的亲哥哥,竟然是江序亲哥哥的爱人。

齐阑想到这点,再想到这件闹剧的缘由,一种恐怖的猜测从他心底腾升,令他汗毛竖起。

这种猜测太令人震惊。

齐阑神情惊骇,“江序……你……”

似乎是预料到齐阑想说什么,江序仰头喝了口水,平静道:“就是你想的那样。”

纵使脑海中已经有了那样的猜测,齐阑仍旧被惊骇得失声,好一会才抖了抖唇道:“你疯了!江序,就算图南不是你亲哥哥,他也是将你养大的人!”

“更何况、更何况……”

江序转头,漆黑的眼珠子盯着他,慢慢露出个笑,轻声道:“更何况他还是我亲生哥哥的爱人对不对?”

“我该叫他哥呢?还是该叫他嫂子呢?”

江序将这个秘密藏在心里太久太久,久到已经要快将他逼疯。

或许说他早就疯了。

他早已在江辰的每个忌日被逼疯了,心脏浸泡在妒忌和忏悔的油锅里反复煎熬,直至扭曲。

罪孽深重的少年每次在忌日总会将额头磕到发青,可又在心底滋生出泼天的妒忌,恨自己为什么出生那么晚,恨自己永远在图南眼里只是个弟弟。

那晚,齐阑成了这个秘密的第二个知情者。

那些恐怖病态的占有欲和掌控欲,此时此刻被外人窥探到了冰山一角。

齐阑惊骇之下毫不怀疑——倘若盛旻再纠缠图南,江序真的会弄死盛旻,同归于尽的那种。

图南对此毫不知情。

过了段时间,他接到薛林打来的电话,问他跟盛旻相处得如何。

图南想了想:“盛旻?上次吃了顿饭后就没联系了,你找他有事?”

薛林一听,哽了哽,心想盛旻也是个不靠谱的。

前段时间在电话里跟他说得天花乱坠,什么对图南很有好感,很想稳定下来,十分愿意等待图南回应,现在看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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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旻风流,如今看来肯定是又找到了别的伴,转头就将图南抛之脑后。

薛林也没好意思同图南说他牵线这件事——成了还能邀个功,可就目前来看,这个盛旻实在不怎么样。

不成了好歹也跟他说一声,一声不吭就断掉了联系,不知道的还以为图南得罪了他。

薛林这通电话,同图南聊了许久。

薛林的对象是启德市人,很好的一个姑娘,只是姑娘父母都是教师,对薛林开的台球厅颇有微词。

薛林思来想去,决定拿出全部身家开家超市,以后安安稳稳过日子。

薛林这些年帮的忙数不胜数,图南挂了电话后就去翻存折,打算把手头上攒下的大部分钱借出去。

他在这个世界完任务后就会消失,这些钱留在他身上也没什么用,不如借给薛林,成全一段佳话。

他再次拨通薛林的电话。

电话拨通后图南说明来意,听到那笔借款有零有整,薛林好一会没说话,最后才道:“什么时候回来?老哥请你喝酒。”

图南笑起来:“喝酒就不必了,过几天我回泉市了。”

薛林一拍大腿:“好啊,我正愁没有靠得住的人搭把手,有你在,老哥心里稳多了!不过你怎么想回来?”

图南:“小序你知道的,我待在京市,他有时出差都不愿,怕我在家出什么事,老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薛林也笑起来:“他不一直那个样,黏人还管得多,什么时候回来?我去接你。”

图南:“过几天买了票,跟小序说一声就回去。”

第41章 第二个世界

图南同薛林挂断电话,买了两天后回泉市的票。

他打算等江序回来后当面同他说回泉市的事,但那两天江序去国外出差,整整去了两天。

图南不想在电话里跟江序说这件事——他总觉得在电话里说不太好。

于是在江序出差回来的那天晚上,他让佣人买了食材,亲手做了几道菜。

晚上八点多。

风尘仆仆疲惫的江序推开门。他身上还沾着外头冷雨的湿寒潮气,满屋的暖意涌上来,瞬间驱散了他身上的潮气。

餐厅岛台暖色的灯光明亮,煲汤的白瓷炖锅里咕嘟咕嘟沸腾,锅边溢出白雾,热气腾腾的香味扑面而来。

客厅的电视播放着新闻,餐桌上摆着一簇挺拔盛开的郁金香,洗好的葡萄还挂着晶莹水珠。

青年穿着宽松的白色毛衣,袖口挽起一截,稍长的黑发披在后颈,松散随意地扎起。他专注地揭开瓷白炖锅的盖子,白色雾气腾升模糊了脸庞,朦朦胧胧透出点温柔和缱绻。

“回来了?洗手吃饭。”图南抬头,对他露出个笑,浅浅的。

江序怔在原地,片刻后,心蓦然软了一片,幸福来得太快太急——升腾起的情绪饱胀得眼眶发热。

他像一艘船,图南就是他的锚。

图南在哪里,哪里才是他的家。

他只有回到家,才感觉自己真切地活着,才能找到自己为之存在的意义。

餐厅岛台前,图南尝了一口汤,沉思半晌,觉得味道似乎淡了一些。

江序从他身后簇拥上来,离他很近,高大的身躯几乎将他整个人笼罩在怀里,笑着同他撒娇:“哥,怎么突然给我做饭?”

他既舍不得图南动手下厨,又控制不住自己看到图南为他做菜时雀跃不已。

图南没回答,而是偏头,“你尝尝,味道是不是淡了些?”

江序眉眼弯弯,低头,用图南用过的勺子尝了一口汤,“不淡,正好。”

他让图南去餐桌前坐,自己将图南炖好的汤和炒好的菜肴端上餐桌。

图南厨艺算不上好,满打满算也就做了四个菜。瓷白餐盘上盛着的酸甜排骨有些发黑,烧过了头,番茄炒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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