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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下来。
花月正惊讶于这铃铛的神奇之处,一时忽略了身旁的人。
那教主突然出手,一把匕首出现在他的手中,此刻正朝花月刺去。
空桑岐一个闪身,挡在了花月面前。
在匕首穿过空桑岐的皮肉之后,殷呈找准了机会,一跃而上。
不过眨眼之间,妖刀就了结教主的性命。
此人或有秘术傍身,殷呈不敢掉以轻心,又补了几刀。
确定这教主死的不能更死了,才放下心来。
花月睁大眼睛,看着这个为他挡刀的男人,眼泪“唰”的就掉下来。
“爹!”花月上前,“你别怕,我这就带你回去找大夫,你不会死的。”
空桑岐抬手揉了揉花月的脑袋,“别担心,我没事的。”
他话音刚落,整个人就昏死过去。
第479章 【岐沙】我看君后也是风韵犹存
空桑岐也不知道自己这一觉睡了多久,再次醒来时,已是风平浪静。
那圣教教主原本是腾蛇之国的人,因从小面貌丑陋,被全族人厌弃,这才心理扭曲,想要报复社会。
教主虽然可怜,却因作恶太多,难逃一死。
倒是那些长期服用邪药的人,并不愿被救治,能逃走的都逃走了。
这些人虽然因为邪药功力大增,可却都是活不长的人。
在他们活着的时候,想必北境还有大乱。
不过这些自然有殷呈和花月处理,作为太上皇,他现在只需要躺在自己的宫殿里养伤。
辰沙来看他的时候,就发现了端倪。
空桑岐看着他,十分真诚地问:“你是谁?”
辰沙只当是他使的什么手段,并不理会,只道:“虽然是你救了阿月,不过他也是你的儿子,所以别想我会感谢你。”
空桑岐努力地回忆,他怎么也想不起来‘阿月’是谁?
说来也怪,他甚至想得起临出发那天,早饭还吃了好大一碗云吞。
可他完全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去骷髅山,记忆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打散了一样,东一点西一点,拼凑不成一段完整的记忆。
宫中的医师看过,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辰沙这次来看他,完完全全就是出于礼貌。
毕竟要不是他,现在躺在这里的就该是阿月了。
他只当是男人装傻充愣,冷笑一声,“那你是不是连自己是谁也忘了?”
空桑岐说:“本殿乃是炎汝二皇子,你到底是谁?”
“装得还真像。”辰沙不屑地嗤笑。
这男人虽然坏得不够彻底,可也实在算不上是什么好人。
空桑岐勾唇一笑,“虽说老了一些,不过倒是风韵犹存,瞧着还甚是惹人怜爱。”
辰沙:“…”
你要不要看看你自己!!
辰沙气死,扭头就走。
就不该来看他!
空桑岐望着辰沙离去的背影,本想让人扣押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胆大夫郎,竟然敢对他甩脸色?
真是反了天了!
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其他。
他抬起手,“扶本殿起来。”
一旁伺候的宫侍扶起他,小声提醒,“太上皇,医师说您还得卧床修养几日。”
“太上皇?”空桑岐似恍然大悟一般,“对对,孤怎么忘了…奇怪,皇位是传给谁了来着?”
宫侍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太上皇这病太诡异了。
说是失忆吧,也不太像,倒是很像是记忆错乱…
空桑岐问:“对了,方才那夫郎是谁?”
宫侍小心翼翼地提醒:“回太上皇的话,他是您当初还是二皇子时就娶过门的夫郎。”
“你是说那个不懂规矩的夫郎,是我的?”空桑岐略略震惊,心中却不由得暗爽起来。
好像,他的确是有个夫郎。
奇怪,怎么想不起来…
宫侍被吓得后背全是冷汗,这要怎么说呢,总不能直接告诉太上皇“是的,他是您的夫郎,但是二十几年前你俩就闹掰了…”
这话要是说出来,搞不好是要被砍头的。
宫侍头脑风暴,说:“是的…”
辰沙上了玉蝶,太上皇又没有废除自己的君后,从这个层面来讲,他俩还是一家人。
“那他为何对孤甩脸色?莫不是欲拒还迎,在跟孤撒娇?”
宫侍艰难地道:“奴婢不敢揣测君后的意思。”
空桑岐想,一定是这样!
哥儿嘛,闹脾气是正常的。
空桑岐问:“他住哪儿?”
宫侍额头冒大汗:“宫,宫外…”
什么!空桑岐大惊,该不会是回父家去了吧?
这哥儿气性未免也太大了些。
哥儿嘛,哄哄就好了。
这样想着,他赶紧追了出去。
辰沙现在气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网?阯?F?a?B?u?y?e?ⅰ??????????n???????????????????
所以说男人啊,真的不可信!前段时间追求他的时候,那叫一个小心翼翼,对他说的每个字都要反复斟酌,生怕冲撞了他。
可你看看现在,居然说他老!
“要是没记错的话,你明明比我还大两岁,居然敢嫌我老!”辰沙骂骂咧咧,“混账东西。”
他正骂兴头上,突然手腕就被人抓住了。
“你等等。”空桑岐说,“既然是孤的君后,又岂有住在宫外道理,随孤回去。”
“你放开我。”辰沙劲儿小,完全挣脱不开。
离得近了,空桑岐才嗅到对方身上淡淡的花香。
好像从前,他很喜欢这种味道。
他凑近,在哥儿的脖颈处仔细嗅着。
到底是什么时候呢,他就这样抱着又甜又香的夫郎,对方也会对他展露笑颜。
“啪!”
辰沙甩了甩用力过度的手,“现在清醒了吗?”
他这一巴掌完全没留情,空桑岐舔了下唇角血迹,他轻笑道:“力气还挺大。”
这要是换做之前,只要辰沙一冷脸,空桑岐保管听话。
见男人逼近,辰沙心中咯噔,这混账,到底想做什么?
很快,辰沙就知道了。
空桑岐搂过他的腰,毫不留情地吻住了他的唇瓣。
辰沙想要推开他,可是怎么都推不开。
就在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就这样被男人气死的时候,对方这才松开他。
他小口小口地喘着气,瞪着男人,“你!”
空桑岐道:“不要让孤再说一次,随孤回去。”
辰沙拒绝。
拒绝无效,他被男人扛回了寝宫。
“跑什么,孤哪里做错了,做得不好,你告诉孤就是,何至于还跑回父家。”空桑岐覆身压住了辰沙,上下其手吃了不少豆腐。
辰沙被他烦得要命,挣扎扭动间,却看见了自己的画像。
回炎汝这么久了,他今天也是第一次来男人的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