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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还能猜不到。
“很难喝吗?”兰书问。
林云堂:“好喝的。”
林北枕:“爹说得对。”
殷呈在一旁道:“你们就宠着他吧。”
林念捏了一下男人的胳膊,“阿呈,你去冰窖里取些净冰来。”
殷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抱着的木盒子,里面放着他们刚刚才从冰窖里取出的净冰。
林念:“…这里的不够,快去。”
殷呈放下手中的木盒子,乖乖取冰去了。
林念问:“四哥夫,我想做些冰饮,你可以来帮帮我吗?”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哪里是兰书帮林念,分明是林念想教兰书。
不愧是呈王君,递来的台阶都那么自然且从容。
兰书笑眯眯地应下来,“好啊。”
林念说:“最近棘子果正应季,不如咱们做棘子果饮子吧?”
兰书点头,“行。”
于是,在林念有意想要帮忙的情况下,兰书总算顺利做好了冰饮。
这次他留了个心眼,自己先尝了一口。
很好,酸酸甜甜,冰冰凉凉,很是适口。
他这才把新做的冰饮递给父子俩,“刚刚那一碗忘掉,着重记一下这一碗的味道。”
父子俩也不觉得他的要求离谱,纷纷点头。
林念刚找来竹筒装好冰饮,殷呈就取冰回来了。
林念难得心虚了一下。
他刚刚就是想把自家男人支走而已,原本那些净冰完全够用了。
殷呈单手将木盒子夹在胯骨和手腕中间,好整以暇地望着老婆。
“阿呈,你有看见珍珠和元宝吗?”林念拉着男人往外走,“天气真热呀,咱们去给宝宝们送点冰饮子喝。”
殷呈不轻不重地“嗯”了一下。
林念鬼鬼祟祟看了周围一眼,然后迅速在男人脸上亲了一口。
殷呈心里暗爽,但是脸色还是非常不好看。
“你老是跟兰书拌嘴,你在那里他肯定没办法好好学。”林念说,“好老公,你就别生气了嘛。”
“老公…”林念哄男人简直可以说是易如反掌,“给你捏我的肉肉,你消消气。”
殷呈耳朵一动。
林念继续说:“那我穿异族小裙给你跳舞?”
殷呈:“一言为定。”
爽!
林念叹了口气,呈王殿下也就这点追求了。
至于当天冰饮,珍珠和元宝究竟有没有喝到,并不重要。
因为殷呈说:“他们已经长大了,口渴知道找水喝。”
再说林四一家。
林云堂还是头一回品尝到夫郎做出来的正常食物,一时之间还有些感动。
在他心里,自家夫郎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娇小哥儿,能亲自为他洗手作羹汤,便已经是他的荣幸了。
至于能不能入口,林云堂从来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虽然他不在乎夫郎的手艺是好是坏,可偶然间吃一回味道好的,自然是心中欢喜。
但是他一贯喜怒不形于色,也只有兰书才能从他那双眼睛里看出他的心情如何。
兰书一会儿逗一逗夫君,一会儿又捏儿子脸颊,心情也变得很好。
彩霞城夏季炎热,也只有晚市还算热闹。
晚上一家三口去逛了晚市,兰书把儿子从头到脚全都换新了一遍。
他在彩霞城时,儿子一直是跟着林云堂在西南。
父亲养儿子,那必定是相当粗糙的。
吃饱穿暖就行,完全不考虑美观。
经过兰书这一打扮,林北枕瞬间就变成了衣着华贵的富家少爷。
亮眼极了。
元宝见到表弟穿新衣,想去找自家小爹也买一身。
结果他还不曾靠近主楼呢,就被暗卫打发回来了,为此他还惆怅了很长一段时间。
第408章 大美人和榆木脑袋5
林云堂和林北枕父子俩在彩霞城待了一个月后,就启程回西南了。
两口子常年聚少离多,但感情一直很好。
他们都是耐得住寂寞的人,平日里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就算经常分居两地,也不曾影响了他们之间的感情。
后来北境由元宝接管以后,兰书就彻底闲下来。
彼时的林北枕也已经成长成了一个顶天立地的郎君,他却没有继承父业,入伍西南军。
他原本也没什么兴趣爱好,做什么事也全凭小爹做主。
都快成为爹宝男了。
儿子太听话了也不好,完全没有自己的主见。
兰书思来想去,觉得儿子应该自己出去闯一闯。
所以他把林北枕扔出家门,让他自己去寻找人生的意义。
林北枕出门时,身上揣了不少钱财,都是小爹给的爱。
恰好有镖局招人,他便试了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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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身手不错,镖局当即就聘请了他。
林北枕其实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想做什么,他的适应力非常强,很快就能随遇而安。
镖局这次走的镖是一批精巧的瓷器,路经黑水窑,众人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这黑水窑其实是一处山涧古道,常年盘踞着一伙山贼。
这伙山贼义字当头,专劫为富不仁之辈。
恰好此次委托走镖的东家便是西南赫赫有名大奸商。
只要是他的货,黑水窑的人必劫无疑。
此次镖局也不止聘请了林北枕一人,还有十来个武功高强的能人。
这次的货款子下得足,就算镖局请了这么多高手,这一趟依然能大赚一笔。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也是镖局明知道这趟镖危险,却依然决定要走的理由。
黑水窑的人会用一种金属的爪器,这种武器能牵扯出一条十分长的链条。
在乱石嶙峋之地,爪器简直就是攀岩之利器。
这世间少有人的轻功能达到至臻境地,大部分人都没有办法在这样一个地形上熟练地使用轻功。
然而黑水窑的山贼们却利用这种武器,在山涧里来去自如。
这伙山贼嚣张得很,除了荡来荡去的怪笑之外,还时不时扔过来一些石头之类的东西,试图惹怒他们。
其中一个高手果然被激怒了,拔出剑就冲上去。
这时,四周的林子里也飞出来数支箭矢。
而前方的必经之路上,一个小头目领着十来号人把官道堵得严严实实。
“诸位,该你们出手时候到了。”镖头说,“保护货物,绝不能丢货。”
“明白。”十几个高手鱼贯而出,上前迎击山贼。
只有林北枕还停留在原地。
镖头问:“林兄弟,你为何不动?”
林北枕只幽幽吐露一句,“调虎离山。”
他话音刚落,另一个小队的山贼便从后方突袭。
待山贼临近,林北枕才拔刀。
他的刀是军营里常用的宽刀,刀背也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