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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终是那个与他同甘共苦的少年。
他从不信那些流言蜚语,也从不惧外面的风风雨雨。
他说他会永远保护兰书。
兰书信了。
就在兰书以为,这世间的男人也并非都是薄情寡义之辈时,现实便就再次给了他一巴掌。
兰书在越州桦县时,遇到了大名鼎鼎的呈王殿下。
彼此呈王殿下正一脚踩在桦县县令的脑袋上,“老子那么多军饷,过你这里就少了一半,你说跟你没关系?”
县衙的铜门大大开着,兰书抱臂在一旁看了会儿热闹。
寻常百姓哪里敢看县令的笑话,也只有兰书,不仅敢看,还敢插话。
“他一个小小的县令,肯定没有那么大的权力私吞军饷。”
殷呈抬起头来,就看到一个红衣美人翩翩然立在门口,好整以暇地看着公堂上的热闹。
县令见状,急忙道:“是啊王爷,下官不敢,下官不敢啊!”
“呵。”兰书嗤笑一声,“你是不敢,不代表你的上司不敢。我猜,现在那批军饷,应该还在清水山的古刹之中藏着的吧?”
殷呈眯起眼睛,“你怎么知道?”
“押送军饷必定要从清水山脚下的官道路过,既然上一个关口军饷无误,势必就是在清水山附近丢失的。”兰书道,“军饷不是小数目,势必不会放在身边引人怀疑。唯一的可能,只能是那座古刹。”
殷呈吩咐身边的一个将领,“去清水山找。”
兰书挑眉。
这便是世人闻之色变的凶神殷呈?
瞧着杀气甚重,却没多少戾气。
兰书头一次见这样的人,难免好奇起来。
而那县令一听清水山古刹时,便已经面如死灰了。
自古官员克扣军饷都成常态了,俗话说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
上头的人层层吃下来,最后再漏一些油水给他们地方官员。
这么多年了,一直都是这样过来的。
谁曾想这位呈王殿下不按常理出牌。
试问,这天下还有谁敢一纸八百里加急去问皇帝到底发了多少军饷?
只有呈王。
他要来了押送军饷的路线图,正挨个算账呢。
这人手握重兵,完全不讲道理,更不会管什么律法规矩。
他拿着各地官员的交接书,只按上面的名字找人。
你若是闭门不出,他直接打上府来。
你若是虚与委蛇,他喊人搬你私库。
总之,非常不讲道理。
也不是没有刺头官员说要上报朝廷,请陛下做主。
他直接拔刀清理门户。
都死了,就不会告状了。
每年朝廷那么多进士等不到官职,正好给朝廷人员迭代。
这名声,谁听了不打个寒颤?
兰书见没好戏看了,正欲离开,却被殷呈叫住了。
殷呈说:“你挺厉害的啊。”
“你的人这才刚去,就这么笃定我说的是对的?”
“我相信自己的眼光。”殷呈说,“你来给我做军师吧。”
兰书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我一个哥儿,如何做军师?”
殷呈说:“少说那些没用的,就问你愿不愿意。”
兰书想了想,问:“给你当军师,有什么好处?”
“你要什么?”殷呈问。
兰书些稍显迟疑,“我要你腰上的那块龙纹玉佩。”
殷呈二话不说就取下玉佩扔给他,“拿去,够吗?不够我家里还有几十块。”
兰书轻笑,“你知不知道郎君把玉佩交给一个哥儿,是什么意思?”
“我管你什么意思,就问你,来不来北境军做军师?”殷呈说,“工资任你开。”
兰书将玉佩扔回去还给他,“好,我同意了。不过我有个要求。”
“你说。”
“我得带个人同行。”
殷呈说:“没问题。”
那时兰书从未想过,他带去的人,竟然是炎汝很早以前就埋下的暗桩。
从一开始的初遇,便都是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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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大美人和榆木脑袋2
和林云堂成亲之后,兰书已经很少再想起那个人了。
以前想起他时,心情总是十分复杂。
或是怨怼,或者难过。
如今却忽的就平静了。
无非是时运不济,遇到一个不太好的男人罢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
“在想什么?”
“没什么。”兰书听到林云堂的声音,这才回过神来,仰起头看向男人,说,“就是有点怀念过去。”
林云堂不知何时也上了屋脊,两人并排坐在屋顶上,头顶是一轮冷清的月亮。
“喝吗?”林云堂带了一壶酒上来,虽然还未揭开红封,却有一丝酒香溢出。
兰书点头,“什么酒啊?”
“梨花醉。”林云堂如实交代,“之前咱们成亲的时候,还剩了好几坛酒。”
兰书一边饮酒一边想,自家男人真的很节俭啊。
“兰书。”
“嗯?”兰书下意识应了一声,然后不高兴道,“新婚之夜,你答应我什么了?”
林云堂闻言,顿时耳根通红,“小…小乖。”
兰书心满意足,“什么事?”
“我是真的想陪你去北境的。”林云堂说,“只要呈王应允,想来陛下也不会拒绝。”
“我们不是商量过这件事么?”兰书道,“每年夏至到秋分,我都可以来西南陪你。”
林云堂垂眸,“可是我不想与你分开。”
兰书轻笑,“你看着我再说一遍。”
林云堂随即抬起头,眉目深情地望着夫郎。
他坚定地说:“小乖,我不想与你分开。”
兰书心情大好,揽过他的肩膀,在男人侧脸亲了一口。
“哎呀,最近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兰书说,“继续保持。”
林云堂有些不满地捏了一下夫郎的腰,“小乖,我在与你说正事。”
“不行,你在北境会影响到我。”兰书的目光往男人身下扫去,“到时候天天想这事儿了,哪里还想得起别的。”
林云堂脸色爆红,“你是个哥儿!”
兰书:“是,所以呢?”
林云堂:“…不许说虎狼之词。”
兰书翻了个白眼,“呵,谁管你。”
“小乖。”林云堂抬起夫郎的下巴,强行挪开他的视线。
兰书就着这个姿势俯身亲在男人的唇上,“我不在西南的时候,你不准出去拈花惹草。”
林云堂说:“不会的。”
“你若是纳妾,我就杀掉你。”兰书气势汹汹。
林云堂反客为主,拥着夫郎亲了个够。
兰书被亲得气喘吁吁,一双潋滟眼眸似含了一池春水。
“小乖,我只要你一个。”
兰书觉得自己被亲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