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68
婿是个工具人,又怎会花心思。
当时林二让他带上婚服时,他恼羞成怒,把人赶出了房间。
结果半夜睡不着,偷偷起来将婚服放进行囊里,连彩雾和莲子都不知道。
夏映回想起来就羞。
到底是什么时候和男人假戏真做呢?
其实夏映自己都说不清楚。
反正…反正就是心动了,喜欢上了。
夏映想着,偷偷看了一眼男人。
虽然心眼儿挺多…不过倒是长得…也还算是一表人才吧。
“映映。”
“嗯?”夏映不解地仰起头。
林二勾起唇,“你这样看着我,是想让我再亲一下?”
夏映默默缩回男人怀里。
“不给你亲了。”
林二叹了口气,“果然赘婿就是没有地位,连自己夫郎都不能亲。”
夏映闷不作声。
林二只好退而求其次,亲了亲夏公子的头发。
夏映觉得自己应该大胆一点,虽然他们先前是假成亲,什么礼节都没有,但是名分上勉强也算是两口子。
亲一亲,应该没什么大不了。
思及此,夏映仰起头,双手捧着男人的脸,重重地在男人的唇上亲了一口。
然后飞快地缩回男人怀里,假装方才的人不是他。
林二被突然主动的夏公子偷袭,一刹那竟然没反应过来。
他回味了一下夏公子的亲吻,有些意犹未尽。
“映映…”
再来一次!
夏映把脸埋在男人肩膀上,环在男人脖颈处的双手顿时收回来,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不看,不听,不知道。
林二挑眉,他们贴这么近,捂住耳朵能有什么用。
该听到的不还是能听到么?
看着夏公子掩耳盗铃,林二问:“今晚和我一起睡?”
果然,虽然捂着耳朵,但还是一字不落地听清楚了的夏公子干脆利落地道:“不要!”
第381章 映卿楼19
林二装了一下,“映映,我难过。”
夏公子冷酷地说:“那你上一边儿难过去。”
林二抱着人不撒手,“我明天去找人看婚期,咱们争取这个月就把事办了。”
“…好。”夏映从男人怀里起来,“今晚我们还是分房…”
夏映的声音越说越小,到后面就完全听不清了。
林二说:“你睡床,我睡地上。没有你的允许,我绝对不越雷池一步,好不好?”
夏映闷闷地答应了,完全没看到林二得逞的笑意。
黏自己夫郎,天经地义。
两人分别洗漱过后,林二让侍子打地铺的时候,侍子还非常不理解。
林府空房间多得是,老爷挣下的家底,比上不足,比下还是有余的。
他非常不理解二爷为什么非要睡在地上。
但是作为一个合格侍子,他并未多说,十分利索地打地铺。
怕地上寒凉,侍子还想贴心整上几床厚棉絮。
林二朝他疯狂使眼色。
侍子将信将疑地放回厚棉絮。
林二露出满意的神情。
侍子顿悟。
薄毯往地上一铺,侍子就告退了。
夏映惊得以为林二和他一样在家不受重视,连家里的侍子都欺负他。
转念又一想,林二家中和睦,兄弟之间也没有龃龉,顿时明白过来。
男人这是在使苦肉计呢。
夏映裹着被子翻身不去看男人,他才不上当呢。
过了一阵,林二开始作妖了。
“嘶…有点冷了。”
夏映说:“那你多盖床褥子。”
“好。”林二嘴上应着,却没有行动。
夏映一直侧着耳朵凝神倾听,发现这死狐狸当真是打算冷死自己的时候,他叹了口气。
“你上来吧。”
“诶!”林二迅速躺到床榻上,“映映真好。”
夏映都懒得说他。
虽然和男人同榻而眠,夏映心中除了那一点点不好意思之外,也不觉得难受。
他不认床,很快就睡过去了。
林二只是摸了下夏公子的脸颊,也不做什么过分的举动,眉目间极尽温柔。
第二日,林二果然风风火火拽着叶轻语去找人看日子了。
小林念被委以重任,陪伴夏公子外出游玩。
护院林云渊,随行小厮林云序。
八岁小福提着小竹篮跟在林念小公子身后,时不时还从袖子里拿出一块酥饼啃。
当初大殷建国时,国都本就是在前朝国都的基础上扩建而来。
所以整个京城,前朝遗迹什么的简直不要太多。
当今圣上贤明,这些前朝遗迹也不曾破坏,所以可逛的地方很多。
夏映头一回来京城,自然是哪里热闹去哪里。
等一行人欢欢乐乐地回府时,护院和小厮分别提着大包小包进来,身后真正的护院小厮手里的东西则是更多。
就连小福的小竹篮都塞得满满当当。
因为林念小公子非常豪爽,只要二哥夫多看一眼的东西,立马让人买下来。
小林念想的是:这可是他的第一个哥夫,绝对不能怠慢了。
他把自己攒的零花钱全都带了出来,十几张银票卷成团,装在自己的小荷包里。
反正有大哥哥在身边保护他,小贼也偷不到。
然而夏映想的却是:自己一个未来哥夫,既然带着弟弟出来玩,也不能小气了。
所以他出门之前带了几千两的银票在身上,就为了给弟弟买礼物。
就这样,他们互相以为对方喜欢,就越买越多…
小厮老三主动付账,回来之后光明正大地做假账,从二哥手里多敲了几百两银子出来。
林二翻了个白眼,还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你以后当贪官都发不了财。”
就是有点贪,但贪得不多。
很给将来的贪官界丢人。
林三义正言辞上了一套君子言论,表示自己读书入仕绝非为了贪图荣华富贵。
然后傲娇地扭头回自己院子了。
小林念拉着夏映走到二哥面前,仰起脑袋,把哥夫还给他,然后弯起眼睛笑。
林二揉了揉弟弟的脑袋,心想还是念哥儿贴心。
等晚上夏映和林二回了院子,他才知道今天的东西都是买给他的,顿时一个受宠若惊的大状态。
小爹去世之后,他见识了太多的人情冷暖。
可他不过才来了一日,林家上下便将他看作一家人,不曾有半分隔阂。
真情还是假意,他分的清楚。
他不曾想过,这世间的爱屋及乌,竟能到此种地步,属难说清楚。
泡澡时,连侍子准备的花瓣都是新鲜的。
洗完澡浑身都香了。
林二从浴房出来时,身上还沾着水汽。
他就穿了件单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