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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宝贝儿这是怎么了,小嘴儿噘得都能挂灯笼了。”
新雨冷哼一声。
现在才想起自己有弟弟了?晚了!
“来吃个糖,别生气了乖。”林思恒问,“想去学校上学要怎么做?”
新雨等了一阵,见哥哥确实没有要给他糖的意思,于是忍不住问:“糖呢?”
林思恒惊讶,“我就这么随口一哄,还真要吃糖啊?”
公羊寻默默从自己的匣子里取了一块奶糖递过去,“新雨,这是昭食记新出的奶糖,你尝尝。”
新雨吃了糖,心情这才好了些,“要想入学,去报名就可以了。学费是按年交,一年是二两银子。”
公羊寻惊讶,“这么便宜?”
就连越州的私塾,束修都是按季度收取,算下来一年没几十两银子这书都读不成。
新雨说:“书本学校会发,不过笔墨需要自己买,这也费不了几个钱。”
公羊寻深吸一口气,“那岂不是人人都能上学?”
新雨点头,“是啊,小叔父说过几年学校多了,大殷子民还能免费上几年学呢。”
公羊寻:“小叔父是?”
新雨道:“呈王。”
公羊寻呐呐开口:“他…与传闻中很不一样。”
林思恒拍了拍好友的肩膀,“呈叔那个人确实让人捉摸不透。”
这何止是捉摸不透,若是此举盛行,他便是天下学子的恩人。
可他却从未听说过这些事情,他所能听到有关呈王的消息,也只有什么北境凶神,金銮殿怒杀朝廷重臣之类。
呈王他…竟然没有将此事大做文章。
他一点都不在乎自己的名声?
林思恒见公羊寻发呆,问:“你这是想什么呢?”
公羊寻摇摇头,“他们上学一时容后再议,咱们还有多久才到谷县?”
“你也跟着一块儿去学呗,反正白城主还没回来,你闲着也是闲着。”林思恒也没忘回复他,“大概明天下午就能到谷县了。”
公羊寻道:“我从三岁开始启蒙,不说出口成章满腹才情,自认为也算小有所成。”
他瞥了一眼,“倒是黄泉少侠你,看着就像是颇没有文化的样子。”
林思恒说:“能认字儿就可以了,搞学问,我们家另有人选。”
说着,他拍了拍新雨的小肩膀。
新雨一屁股挪开,后脑勺高贵冷艳地对着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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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州,谷县。
几人到地方之后,直奔县衙。
林思恒兴致勃勃地问:“咱们要击鼓吗?”
公羊寻叹气,“要有冤情才能击鼓。”
没能击鼓,黄泉少侠表示失望。
县衙的大门是打开的,两个衙役守在门口。
衙役见他们站在门口久久没有离去,开口问道:“你们来县衙有什么事吗?”
姜笑说:“我们是来找游县令的。”
衙役问:“是否是有什么冤屈要诉?”
姜笑正想说是来寻亲,林思恒就先开口了,“我们是来向县太爷提供城外土匪据点消息的,来时刚好撞见。”
“此事你跟我说就行了,不必劳烦我们县太爷。”
公羊寻幽幽开口,说:“他们说要造反。”
衙役点点头,“造反是吧,行——什么!你说什么!谁造反?!”
公羊寻笑了笑,“还请官差大哥快去通秉县太爷,此事事关重大,可不能马虎。”
那衙役赶紧把人带进去,“你们在这里等候,我去禀告县太爷。”
衙役走后,几人如坐针毡,他们一路过来哪有遇到什么山匪,更别提什么莫须有的造反了。
公羊寻简直也太大胆了,居然敢编造这样的谎言。
元元都快被他的胆大妄为吓死了,不过转念一想,他们也算是连太子都见过的人了,只是一个县令,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没一会儿,那衙役就带着一个身着官服的中年男人出来了,想必他就是游县令。
只是单从五官上来看,吴小狗跟他并不相像。
光是一眼,实在不能看出什么来。
游县令先是打量了他们一番,“就是你们说有土匪造反?”
公羊寻道:“游县令恕罪,并无土匪造反。”
四人组:“!”
林思恒眼皮子动了动,默默将新雨拉到身后,免得血溅在他身上。
游县令闻言,并未生气,而是问:“你们以这个借口来见我,难不成是有什么冤情。”
单从这一点上看,这位游县令还真是一个好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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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思恒把发呆的吴小狗推过去,“游县令,你仔细瞧瞧他。”
游县令皱起眉,“你这是何意?”
吴小狗说:“我小爹是游小小。”
第339章 少年侠客和小骗子37
游县令神色一顿,谨慎问道:“有何凭证?”
吴小狗说:“原先有个玉佩,但是以前肚子饿的时候就卖掉换粮食了。”
游县令问:“那玉佩是何模样?”
众人都期待地看着吴小狗。
吴小狗努力地想了想,“我只记得是一块白色的玉佩,好像是雕刻的一种花…我想起来了,是桂花!”
那时候太小了,他只是想活下去,迫不得已才当掉了小爹留下来的玉佩。
瞧游县令的神色,虽有震惊,可更多的是疑惑。
“你…诸位,实不相瞒,小小确实是我的弟弟。只是他当年嫁进了雍州吴家,从此与我断了联系。”游县令道,“你可知雍州吴家是何等的家世?”
雍州吴家,百年的世家门阀,其门楣之高,底蕴之厚,怎么会让自己的子孙沦为乞丐。
游觉是不信的。
况且面前的这小子面黄肌瘦,瞧着也就是个头还算过得去。
不过一看就是穷苦出身的孩子,不可能跟吴家扯上关系。
“这个吴家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啊。”林思恒说。
林思恒可能不太清楚这个雍州吴家,新雨却是知道的。
他悄悄在哥哥耳边说:“就是二叔的死对头,据说是以前有什么仇。”
“我不知道什么吴家。”吴小狗说:“我小爹死的时候就让我来找舅舅,没跟我说过其他的。”
游县令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你说小小死了?”
吴小狗平静地点头,“对,死了。”
“怎么死的?葬在何处?”游县令连忙问。
“小爹他是病死的。”吴小狗从腰间解下一个小葫芦,“就在这里。”
此言一出,震惊林家兄弟一百年!
是个狠人啊!把自己亲小爹的骨灰天天戴在身上。
公羊寻不惊讶,甚至表现得十分淡定,因为元元早就告诉他了。
吴小狗说:“小爹临死前说,想葬在淮州老家的院子后面,那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