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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住了船体。

那几个武夫见状,纷纷亮出了武器。

水匪顺着钩锁上的绳子爬进商船,立马和这几个武夫打在了一起。

顿时,整个甲板上全是兵器叮当哐啷的声音,原本还在甲板上看热闹的人见刀剑近在眼前,慌忙逃回了船舱。

这几个武夫看起来也是正经练过几年,一招一式有模有样的。

只是水匪好几百人,这几人虽说还未被擒住,不过也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了。

殷呈抖开妖刀,霎时,无柄的刀刃变得坚不可摧。

“等等。”兰书叫住他,道:“擒贼先擒王。”

作为现场唯一的‘王’,殷呈有些迟疑地扭头看向他。

兰书说:“没说你。”

“…哦。”

兰书指着其中一条船道,“这伙水寇的头目在那条船上,你去把他抓过来。只要逮到了头目,这群杂鱼不足为惧。”

还以为能打一场呢,殷呈有些依依不舍地收回妖刀,一跃飞下商船。

两方交锋之时,暗卫就将几个房间保护了起来。

珍珠这会儿趴在窗前的软榻上,恰好看见了他爹跳船。

珍珠赶紧跑过去拉林念的手,“小爹爹!快,快走,我们去救爹爹!”

林念刚给小梨喂了些羊乳,手上的碗刚置下,珍珠就慌慌张张跑过来栽他怀里,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

他赶紧把珍珠抱起来,“怎么了宝宝?”

珍珠阿巴阿巴半天,都急哭了,“爹爹,爹爹掉下去了!”

“癸十。”林念疑惑地望向一旁的癸十,“怎么回事?”

“回主君,小主子是看见主子跳船了。”癸十顿了顿,补充道,“主子是自己跳下去的,应该是去水寇的船上了。”

林念问:“这群水寇有多少人?”

癸十道:“大概有三百来人。”

林念也跟着担心起来,“这么多人?”

“主子一个人就可以解决。”癸十说,“主君不必担心。”

林念哪能不担心呢,只是在珍珠面前,他得坚强一些。

“呜呜。”小圆圆脸哭得可伤心。

林念心疼死了,“不哭不哭,爹爹没事的。”

珍珠问:“真的吗?”

“嗯嗯,爹爹很厉害的,坏人肯定打不过他。”林念抱着珍珠,吩咐癸十去关窗。

他担心珍珠看到那些刀啊剑啊的,晚上会做噩梦。

甲板上打得热火朝天,殷呈却站在对方的船上,气定神闲地靠在船头的箱子上,“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我包围了,不想死的话抱头蹲下,露头就秒。”

水匪头子:“…”不是,这人有病吧?

水匪头子道:“给我上,杀了他!”

第218章 你就是尊贵的少主!

半晌后,殷呈踩着水匪头子的脑袋,“都跟你说了露头就秒,怎么非要挑衅我呢。”

水匪头子挣扎了两下,发现实在动不了,于是只好示弱着问道:“兄弟,哪条道上的啊?”

殷呈说:“你这语气我不是很喜欢,重新问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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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匪头子忍了半天,拳头都捏紧了,几乎是从齿缝儿里挤出几个字,“你到底想做什么?”

“为什么要劫林家的船?”殷呈问。

水匪头子:“…”

“不说?”殷呈露出一个自认为非常和善的微笑,“那就别说了。”

这笑容在水匪头子看来就有些吓人了,他赶紧道:“我说我说,是吴家花了一大笔钱,让我劫了林家的船,让林云卿葬身鱼腹。”

原来是老二在外面惹的事,他抓着水匪头子一跃飞上商船。

这群水匪见老大都被逮住了,一时也没了主意,纷纷停在原地。

在人群深处,那几个武夫已经被捶得面目全非了,估计亲爹来都不见得能认得出来。

虽然挨了打,这几人嘴还是硬的。

“有种你就打死老子,要是打不死老子,看老子将来一定弄死你!”

“三十年河东!莫欺少年穷!”

“路还长,别太狂,指不定以后谁辉煌。”

殷呈:“…”怎么感觉这几个人像是脑子都被打没了一样。

兰书翩翩然飞下来,红衣蝶影,很是轻盈。

他落到殷呈身边,一脸心疼地上前捧着水匪头子的脸,“好哥哥,这是怎么了,怎么落得如此狼狈。”

殷呈无语,将兰书扯到一边,“不是,你这美人计是非用不可吗?”

兰书耸耸肩,“反正无聊嘛。”

“容我提醒你一句,你上回无聊就招了老四。”殷呈说,“老四我就不说了,至少老四还有点姿色。但是你看这个水匪头子,就跟脸让人踩过似的。”

兰书幽幽开口,“被你踩的吧。”

“…不要在乎这些细节。”殷呈说,“就算你要气老四,这门亲事我也不同意。”

兰书翻了个白眼。

两人说话间,殷呈松开了那水匪头子,他得了自由,连滚带爬地冲进人群,让一帮小弟将他围起来。

他立马发号施令,“给我上,杀了他们!”

兰书袖中飞出一节红绸,穿过人群,准确地将那水匪头子缠了起来。

水匪头子被红绸连拖带拽地拉到两人跟前。

他放肆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还没得意几息,就再次沦为阶下囚。

兰书弯下腰,疑惑地问:“哥哥,你刚刚是想杀了我吗?”

水匪头子装傻,“美人儿,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杀了你呢,你看你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让你的人滚下去。”兰书收紧红绸,只见那水匪头子呼吸越来越困难,脸色也涨得通红。

他费力地朝身后众人喊:“都给我滚回去!”

本来还得意洋洋的水匪顷刻间,灰溜溜地下船回去了。

一旁的几个船工眼疾手快,将钩索通通摘除。

而被揍得鼻青脸肿地几个武夫本来还想放狠话,被兰书瞪了一眼,老老实实缩回去不敢再说话了。

将这水匪头子捆了扔给林二,让兰书留下处理后续琐事,殷呈则是回房抱老婆了。

珍珠一看到他爹回来,立马泪眼汪汪,“爹爹。”

这一下把殷呈的心都喊化了,“乖崽,来爹爹抱。”

珍珠伸出小胖手,环住他爹的脖颈,“呜呜”哭了两下。

殷呈小声问:“咱珍珠这是怎么了?”

林念说:“看到你跳船,吓哭了。”

殷呈一听,赶紧给小珍珠道歉,“对不起对不起,爹爹错了,乖崽不哭了啊。”

珍珠嘟起嘴巴,满脸写着不高兴。

殷呈亲了下小圆圆脸的额头,“珍珠原谅爹爹吧。”

“哼。”

“另一只手也给你画行不行?”殷呈单手抱着珍珠,拿起案上的毛笔递给他,“来吧,给你爹整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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