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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这好像不是皇上,这是个哥儿啊。

这也太像了,该不会是老皇帝是私生子吧。

张淮令一时之间凌乱了。

殷墨看见张淮令,倒是不觉得意外,他问:“你们亲戚住哪儿?”

小酒儿没见过皇帝,还当他是村里人,便说:“三年前这里是不是来了一个人,长得高高的,凶巴巴的,看起来不太好相处。”

“这说的是水生吧?”其中一个夫郎说,“你们也是水生的亲戚?”

水生?小酒儿立刻笃定,这人一定是王爷。

他赶紧点头,“对对,我们就是来找他的,这位哥哥,你知道他住在哪里吗?”

“这还真是巧了,最近啊水生的亲戚是一个接一个的来了。”

“可不是,我瞧水生那夫郎,好看的哟,感觉宫里的君后恐怕都没这么好看。”

“哎,墨哥儿,你也是水生的亲戚,你认识他们吗?”

小酒儿歪着脑袋,心想从未见过这个人,难道是北境那边的自己人?

他当即笑眯眯地说:“对对对,大家都是亲戚,都是亲戚。”

殷墨从夫郎堆儿里站起来,“走吧,我带你们过去。”

张淮令本来心里还七上八下,揣测着这人的身份。

听到‘墨’这个字,他心里的天平顿时倾斜了。

遮住了他额头上的福印,简直就跟皇上一模一样。

这人…该不会就是皇上吧?

随后他想到,皇上出宫自然是最机密的事,有所乔装也算正常。

容貌可以易容,但是一个人的气韵和压迫感是骗不了人的。

小酒儿跟在殷墨身后,远离了大槐树后,小酒儿问:“你是北境那边的人吗?”

殷墨不点头,也不摇头,“怎么了?”

小酒儿“嘿嘿”一笑,“我是京城这边的,你什么时候来的,王爷他还好吗?”

“挺好的。”

小酒儿心想:不愧是北境来的自己人,连说话都带着高手的腔调。

殷墨瞥了一眼身后挑担的张淮令,轻声笑了一下。

张淮令顿时觉得毛骨悚然。

这是皇上!这一定是皇上!

殷墨问:“你叫什么名字?”

小酒儿指着自己,“我吗?我叫小酒儿,是负责王爷起居的侍子。”他指了指张淮令,“这是张淮令,是金衣卫。”

“金衣卫怎会来这里?”殷墨明知故问。

张淮令在心里说: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您心里不清楚?

小酒儿挠挠头,“是陛下的旨意,来保护王爷的。”

殷墨点点头,“原来如此。”

小酒儿说:“对了,还没问你,你叫什么名字呀?”

张淮令眼前一黑,感觉有点看不清未来了。

他想给前面的小酒儿提醒,但在皇上眼皮子底下又搞不了小动作,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殷墨道:“姓白,单名一个墨。”

“白墨哥哥,你吃云片糕不,我在城里刚买的。”小酒儿热情地分享小零嘴儿。

殷墨摇摇头,“多谢,不必。”

他朝小酒儿背后的背篓里看了一眼,问:“你这背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小酒儿说:“一些布匹器皿、米面粮油之类的东西。”

殷墨不解:“你买这些东西来作甚?”

“感谢那个救了王爷的人。”

“既然是感谢,直接送黄白之物不是更好?”

小酒儿说:“镜衣哥哥说了,送金银财宝固然很好,可是谁也不知道这些乡民究竟是是善是恶,会不会趁我们离开之后抢夺财物。”

“若是我们的好心给他们带去了灾厄,那就得不偿失了。与其送去金银财宝惹人嫉妒,不如送些百姓能用得上的,既改善了生活,也不至于遭人记恨。”

殷墨问:“这位镜衣是?”

“诶,你真的是北境的自己人吗?镜衣哥哥是王府的大侍子啊,以前都是他跟你们联系的。”

殷墨表情未变,淡然地说:“我是军师,不与王爷家眷联系。”

“原来是这样。”小酒儿发自内心地夸赞道,“一个哥儿能做上军师之职,你一定很厉害!”

殷墨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你真的觉得一个哥儿,做…军师,很厉害?”

第136章 咱们家宝宝聪明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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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啦。”小酒儿说。

“到了。”殷墨打开草庐前院的木门,“进来吧。”

小酒儿卸下背篓,“诶,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上山采药去了。”

“原来是这样。”小酒儿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块帕子,开始擦起桌子。

殷墨不解:“你这是做什么?”

小酒儿擦完桌子开始擦板凳。

“我帮恩公家里干活。”

殷墨觉得这小侍子有趣,“那你别累着了,歇会儿在做。”

“我不累。”小酒儿干劲满满,擦完灰又开始扫地,扫了地又开始做饭。

殷墨瞥了一眼立在他身后当柱子的张淮令。

“跟我过来。”

张淮令下意识想行礼,殷墨摆摆手。

张淮令跟在殷墨身后。

两人远离的小酒儿后,殷墨才问:“这是怎么回事?”

张淮令道:“陛下恕罪。”

殷墨笑了,“你看到我额头上的福印了吗?”

张淮令在心里推测起皇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想问他这伪装做得好不好?

殷墨看他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这福印,货真价实。”

张淮令心说:对对对,你是皇帝,你说什么都对。

“…是,臣看见了。”

殷墨说:“张淮令,朕说,朕这个福印,货真价实。”

张淮令倏然抬起头来。

君无戏言,一个皇帝绝不可能会模糊自己的性别。

只有一种可能,大殷的皇帝…是个哥儿!

一想到这里,张淮令心中震颤,一滴冷汗从鬓角滑落。

知道了这样足以株连九族的秘密,张淮令一时做不出什么反应,愣在了原地。

殷墨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等殷墨离开后,张淮令才惊觉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

“令哥,去帮我打一桶水来。”小酒儿在厨房大喊,“令哥,令哥!”

张淮令猛地回过神,“知道了。”

殷墨半靠在柱子上,隔着院中的草药架子,好整以暇地望着忙碌的两人。

张淮令,朕的金衣卫统领,你会怎么选择呢?



豆子村两面环山,草木在背阴处生长得不算丰沛,阳光照不到的地方,甚至还有些阴森。

乐浩川抱着珍珠,一手牵着林念。

林念斜挎着一个竹篓,是特地带来装药材的。

“阿呈,你觉不觉得这里阴森森的。”

“觉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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