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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瞳孔微微缩了一下,随后很快恢复正常。
“你也能生。”
“废话,我又不阳…”
林念冷漠无情地捂住了男人的嘴,这里还有孩子呢,男人嘴上也没个把门。
花月伸出肉乎乎的胳膊,“白哥哥,看看。”
殷呈把老婆的手拿开,“十二岁了,还以为自己两三岁吗?再装弱智我揍你。”
花月咬牙切齿,扭头看殷呈的表情十分扭曲,似乎下一瞬就要扑过来咬人了。
“脉象有些沉。”白玉尘道。
花月不解,“这是什么意思呀?”
白玉尘看了花月一眼,决定如实相告:“有些胖了。”
花月登时觉得晴天霹雳,什么胖了?谁胖了?谁胖了!!
殷呈忍了半天,没忍住笑出声来。
“哈哈,我说什么来着,小圆茄子吧。”
花月扑进林念怀里,委屈地哭,“王君呜呜呜。”
林念摸了摸花月的脑袋,“不哭不哭,我们慢慢减下来就好了。”
“不过这个年纪,胖点也没关系。”白玉尘道,“饮食上稍加注意即可,无需刻意减重。”
花月什么都听不进去了,眼泪全蹭在了林念身上。
“有劳…”林念求助的望向自家男人。
殷呈秒懂,“姓白,白玉尘。”
“有劳白大夫。”
白玉尘微微颔首,起身拱手道:“那我先告辞了。”
“白兄慢走啊。”殷呈想了下,觉得礼数不能被比下去,于是也跟着拱手。
白玉尘走后,心事重重地回到皇宫。
皇帝见状,问:“可是念哥儿身体有异?”
白玉尘摇摇头,“不是念哥儿,是咱们那个不靠谱的弟弟。”
殷墨一听,顿时连公务也看不下去了,紧张道:“小呈怎么了?”
第81章 念念,咱俩不是天下第一好了吗
殷墨抬高音量,“你说什么,中毒?”
“只是猜测。”白玉尘道。
殷墨沉默良久,“能确定是什么毒吗?”
白玉尘摇摇头,“是我没见过的一种诡毒,若有似无的隐藏在脉象里,不注意根本察觉不到。”
殷墨急切地问:“那你告诉他了吗?”
“没有。”白玉尘道,“我怕是自己误诊。”
虽然白玉尘说只是猜测,但是殷墨了解他,不是有十成把握,他绝不会轻易讲出来。
“玉尘,我就这么一个弟弟,他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殷墨抓着男人的手腕,说,“你一定要救他。”
“别担心。”白玉尘拥住他,“下次他来皇宫的时候,再寻时机摸一次脉。”
呈王府花园。
白雪厚厚地铺了一层,到处都是银装素裹。
林念穿着兔毛小袄,戴了一顶厚实的毛绒小帽儿,浑身上下只露出一张粉白的脸来。
他的鼻尖儿冻得绯红,一双水润的眸子却亮晶晶的。
花月捏起一个雪团儿递给林念,“王君,给!”
林念接过雪团儿,往殷呈的方向砸过去。
殷呈赶紧跳开,雪团儿在他身侧的梅树上碎开,引得檐下几个小哥儿此起彼伏的唏嘘。
殷呈随手抓了一团雪往花月身上砸,“小胖墩儿,胆儿肥了啊。”
花月慌慌张张躲开,直往林念身后缩,“王君救命啊!”
小福趁众人不注意时,默默捏好一排雪团儿递给林念。
林念一边笑,一边捡起地上现成的雪团儿就往自家男人身上扔。
“念念,咱俩不是天下第一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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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说:“一码归一码。”
“就是,砸王爷,他皮厚。”花月一手一个雪团儿砸向殷呈。
殷呈一边躲一边还击,结果把檐下每个哥儿都砸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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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砸林念的是毛毛雪,砸花月他们的是拳头大小的雪团儿。
这下呈王殿下算是犯了众怒了。
小酒儿抖落身上的雪,问:“打不打?”
镜衣说:“打!”
银珠早就搓了雪团儿冲上去了,“冲啊,难得有光明正大痛打主子的时候!”
于是花园里从最初的三对一,变成了多对一。
雪团从殷呈的四面八方来。
殷呈开始装可怜,“念念…”
林念的心冰冷得像池子里的石头,他开始布置战场,“你们去那边包围王爷,花月你上屋顶,别让他跑了。”
殷呈:“…”
林念捂着唇咯咯直笑,眉眼弯成好看的月牙。
殷呈跑过去,手贱的塞了一把雪花在小美人的脖子里。
林念被冰得抖了下,“啊!好冰好冰。”
等这阵冷意过去之后,林念抓起一把雪就想塞回去,“你站住!”
殷呈朝后躲,“诶,抓不到我。”
林念气鼓鼓地指挥屋顶上的花月,“砸他!”
“看我的!”花月在屋顶上刨了一大团雪,举起来一个灯笼大小的雪团。
小福拉着林念赶紧闪开。
殷呈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大一个,你想弑父啊?”
“王爷,受死吧!”花月翻个白眼,朝院子里狠狠一砸。
殷呈只顾着躲开花月砸过来的雪团儿,却没注意到身后的老婆早就等待多时了。
他伺机而动,一颗雪团儿准确无误地砸到了殷呈的后颈上。
殷呈仰躺在雪地里,“我死了,投降了。”
“快呸了。”镜衣说,“还没出元宵,说死不吉利。”
殷呈没力气呸了。
老婆带着他的小弟欺负他。
“阿呈。”林念朝他跑过去,他今日的小袄是嫩黄色,宛如一只黄莺,毛绒绒的衣服更是衬得他像个年画里送福的小仙子。
他没注意脚下,突然就踩滑了,整个人往雪地倒去。
林念吓得赶紧闭上眼睛。
想象中的剧痛没有出现,反而是额头上落下一个温凉的吻。
“傻不傻,平地摔。”
关键时刻,殷呈扑过来,给老婆做了垫背。
林念被他整个人抱在怀里,两人以极其亲密的姿势倒在雪地里。
雪又开始下了,簌簌地往下掉。
有雪花落在林念的睫毛上。
他眨了眨眼睛,随后反应过来,从男人身上爬起来,跪坐在雪地里,“阿呈,你没事吧?”
“没事。”殷呈坐起来,突然捂着胸口,表情也变得痛苦起来。
林念吓坏了,抓着男人的手六神无主道:“是不是我太重了,砸到哪里了?”
殷呈说:“好像是胸口疼,你给我揉揉。”
林念信以为真,他摘下手套,轻轻地揉着男人的胸口。
他却没注意到殷呈挑了下眉,随后握着他的腰把他往身前一带。
冰凉的粉唇被衔住了。
雪花落在了他们的发间,这一瞬,竟也似共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