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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见过。”
林念暗自记下。
回府的路上,林念跟男人说起这个事情。
殷呈说:“要是白水城的话,也许我有办法?”
在自家小美人的星星眼攻势下,半夜,殷呈默默去翻宫墙。
他在心里默默给他哥道歉。
亲爱的哥哥,又要打扰你睡觉了。
“哥,你能不能联系一下白…”殷呈推开门,看着寝宫里的白玉尘,想说的话顿时止住了,“白兄?”
小安子看到一道黑影窜到陛下寝宫,看清是呈王殿下后,哼哧哼哧跑过来拦人,结果还是晚了一步。
他顿时吓得面如土色,大气不敢喘一下。
皇帝挥退小安子,他耳根通红,微微蹙着眉,“你怎么来了?”
白玉尘衣衫微乱,冷白的皮肤上有些淡淡的红意。
殷呈脑子瞬间宕机,“白兄怎么在这里?”
以前,这个世界上只有他才能在哥哥的寝宫里来去自如!
现在,哥哥的好友访客里突然多了一个人!
好陌生的感觉,好沉重的心情。
皇帝咳了两嗓子,决定岔开话题,“你说让我联系谁?”
殷呈想起正事儿,见正主就在眼前,“我想要玉灵株。”
殷墨侧眸望向白玉尘。
白玉尘不负众望地点头道:“我有。”
殷呈眸光亮了亮。
白玉尘问:“你作何用?”
“哦,我老婆…嗯,我夫郎小时候掉水里伤了身体,有个老中医说这个药他能用。”
殷呈厚着脸皮挤到两人中间,全然不知自己此刻像个LEd大灯泡。
白玉尘问:“可是求嗣?”
“对对对。”殷呈道,“我夫郎就是一直想要个崽儿。”
白玉尘点点头,“我知道了,不过玉灵株这味药不能乱用,明天我去给他看看。”
“那怎么好意思。”殷呈假模假样的说,“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不会。”白玉尘心想,以后别在晚上过来就行。
皇帝想撵人,问:“还有别的事吗?”
殷呈摇摇头,“没了。”
“还不走?”皇帝斜眼看他。
“哦,这就走。”
殷呈总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事,他茫茫然然从寝宫里出来,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
寝宫里,殷墨抓着白玉尘的衣襟,凑上去一口咬住了男人的薄唇。
白玉尘愣了一下,很快就反客为主。
烛光跳动,在墙壁上映出纠缠的人影。
良久,白玉尘松开怀中的人,“小墨,何时同他坦白?”
殷墨喘息着,心中却涌现出无数的顾虑。
“等等吧…”
“别害怕。”白玉尘握着那只带着薄茧的手,“他会接受你的。”
殷墨沉下眼,敛了所有的思绪。
随即,他抬起脸,挑衅地看着男人。
“白城主,还有精力一战否?”
…
回府之后,搂着小美人准备美滋滋睡一觉的殷呈猛地回过神来。
他后知后觉,双眼不由得瞪大。
他哥和白玉尘,他俩,不对劲!
殷呈自言自语地说:“不应该啊,他俩是一个性别啊…”
“嘶…”
“啧…”
难怪他哥这么多年后宫一直无人,原来竟然是这样!
林念有些不解,“怎么了吗?”
殷呈表情复杂极了,“念念,我觉得我好像知道了一个杀头的大秘密!”
林念歪着脑袋,“啊?”
殷呈纠结半天,“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那就等想好了再跟我说。”林念不太好奇这些,他掖了掖被褥,把自己和男人包裹得密不透风。
“睡吧,你明天还得去上早朝呢。”
第74章 不如生两个?
天还没亮,镜衣就已经备好了朝服。
升了官,他又得去上早朝了。
马车摇摇晃晃行到宫门口。
殷呈纠结了一晚上,以至于上朝的时候,像被妖精吸走了精气,整个人都无精打采的。
他萎靡地站在百官之首,脑子里不断闪过白玉尘和他哥之间的猫腻。
等了好一阵也不见皇帝出来,文武百官正窃窃私语呢,就听到小安子过来传旨。
今天陛下龙体欠安,休朝一日。
殷呈心里狐疑得很,昨夜还好好的,今晨突然就病了?
他溜去寝宫准备探望一下哥哥,谁料刚到门口就碰到了端着药碗的白玉尘。
白玉尘:“…好巧。”
殷呈问:“我哥真病了?”
白玉尘艰难地说:“…嗯。”
殷呈说:“那我去看他一眼。”
白玉尘赶紧将人拉住,“咳,病不见风。”
殷呈推门的手一顿,“哦。”
大夫这样说一定有他的道理!
殷呈深信不疑。
“你先回去吧。”白玉尘道,“我会照顾他。”
他顿了顿,“等小墨身体好了,到时我上门为弟夫郎诊脉。”
“行。”
殷呈现在看白玉尘,眼中多了几分考量。
样貌…还算过得去,就是皮肤太白了,没什么血色,看起来不像活人,仙气飘飘的。
身家…白水城主,也算过得去。
还会医术,脾气也好,正好能容忍他哥那个暴脾气。
殷呈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哥就交给你了,我回去了。”
白玉尘微微颔首。
寝宫里,殷墨老早就听到了自家弟弟的动静,他觉得有些意外,他竟然没闯进来?
白玉尘道:“小墨,你的药。”
殷墨接过药碗一饮而尽,他感叹,“总有一天,我不需要再喝避子药了。”
白玉尘微微叹气,“不要太逼自己了。”
“喂,白玉尘。”殷墨有些别扭地唤道。
“嗯?”
殷墨问:“你说,以后要是咱们有了孩子,他是继承皇位好,还是继承白水城好?”
白玉尘笑了笑,“都好,不如生两个?”
他这话玩笑多一些,决定和殷墨在一起时,他就已经做好了一辈子见不得光的准备。
殷墨点点头,“两个不错。”
…
呈王府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一个扎着小辫儿的紫衣哥儿趾高气昂地说,“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知道我是谁?让殷呈出来。”
半炷香之前,这个紫衣哥儿带着呈王府的令牌上门。
他指名道姓要叫殷呈。
林念以为他是男人的朋友,便将人带到了花厅。
紫衣哥儿一会儿说花厅的地龙太热了,一会儿又说院子里的雪不扫是想冷死他吗?
甚至比他这个当家主君的派头还大。
林念皱着眉,刚想吩咐人将他扔出去,就看到花月在角落里一脸惊恐地冲他摆手。
林念让镜衣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