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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信了。

结果当天就让男人拐去画舫,吃了一整个盐水鸭腿。

晚上还被恶趣味的男人抓着捏了半天腰上的软肉,林念心累得很。

终于,在冬至这天,户部侍郎吴大人坐不住了。

按理来说,呈王肯定是有登大位的心思的,否则也不会数次刺杀皇帝。

可这多番宴请下来,呈王竟然没有半分想要拉拢他的意思,这便叫吴大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按照探子从北境传回来的情报,九王殷呈在战场上颇有能耐,却并不通社稷政通,若是扶他上位,于京官百利。

呈王一直没有动作,难不成是瞧不起他一个户部侍郎?

吴大人脑子里的思绪千回百转,最后觉得兵行险招。

山不过来,他就去找山!

他可没忘记,当初先皇还在世时,他可是站错队的…

虽然殷墨表现得大度,说是既往不咎,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就等着站稳脚跟秋后算账。

现在殷墨的人已经逐渐接手六部,他这个侍郎的位置能不能接着做下去都成了问题…

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吴大人当即修书一封,送往呈王府。

呈王府里。

镜衣将请帖内容读了一遍。

殷呈嘴角抽了抽,“这个吴庆文说什么?他外甥满月,请我去吃席?”

林念觉得有些古怪,“我要是没记错的话,这位吴大人本月已经是第三次递请帖了吧?”

“念念记性真好。”殷呈夸人越来越熟练。

林念现在脸皮也厚了,不会像从前那样动不动就脸红。

他自动忽略了男人的废话,问:“他到底想干什么呀?”

殷呈说:“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感觉像是鸿门宴。”林念说,“而且我总觉得那个吴大人看起来不像好人!”

镜衣问:“王爷,要不要回绝了?”

殷呈道:“不用。”

本来林念想跟着一起去,殷呈怕遇到什么危险,所以打算独自赴宴。

林念也不愿意成为男人的拖累,只是叮嘱男人务必小心谨慎。

殷呈离开时,没有看到小美人眼中一闪而过的落寞。

吴庆文早早地候在了府门口。

见到殷呈,他匆匆迎上来,“呈王殿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随着信步入庭,殷呈轻嗤,“吴大人,你这外甥的满月宴,人来得不少嘛。”

院子里空空荡荡,只有一张八仙桌。

珍馐美酒,哪哪儿都不像满月宴。

殷呈坐在主位上,用看不起所有人的眼神,平等的蔑视众生。

“王爷说笑了。”吴庆文挥退下人,给殷呈斟酒。

“吴大人,你到底想做什么?”殷呈想兜一下圈子,然后发现以自己的文化素养,还是算了。

“下官想做什么,王爷还能想不到?”

殷呈干脆利落地道:“想不到。”

吴庆文被哽了一下,随后泰然自若道:“下官自然是想和王爷联络联络感情了。”

“哦,那联吧。”

三杯两盏下肚,吴庆文看了一眼殷呈的脸色。

他斟酌着开口,“不知王爷对当今天下格局有什么看法。”

殷呈眯起眼睛,似有醉意,“不是我的东西,如何看?”

吴庆文顿时觉得自己押对了宝,喜色浮于脸上。

“若是…下官愿意追随殿下呢?”

殷呈总算肯施舍点目光给他了,“你若有这个本事,送你个宰相当当又如何!”

吴庆文立马表了衷心,“殿下放心,下官一定竭尽所能,与殿下共襄盛举!”

喝完酒,殷呈从吴府出来,绕了两圈,确定没有尾巴后,才去了皇宫。

他将吴庆文所做的事一五一十都告诉了他哥,问:“我的活儿总该是做完了吧?能休息了吗?”

殷墨听完,却说:“恐怕还不行。”

“这个吴庆文,只不过是颗没用的棋子罢了,真正觊觎大殷王朝的人,还在背后。”

“怎么还要加班啊…”殷呈叹了口气,“就不能把他们都杀了吗,搞这么复杂。”

皇帝敲了敲他的脑袋,“你以为砍大白菜呢,说砍就砍了。”

殷呈撇撇嘴,“那背后之人万一一直按兵不动怎么办?”

总不能加一辈子的班吧,天天吃喝玩乐也很辛苦的。

胖了都该算工伤!

“放心,那人很快就会来找你了。”

殷呈歪着头,“他来找我,然后呢?我要怎么做?”

皇帝轻笑,“做你擅长的就行。”

“我只擅长打马吊和斗蛐蛐。”

“…我是说逼宫!”皇帝默默含了一颗平心静气丸,“到时候咱们里应外合,把大殷的蛀虫一口气全掏个干净!”

第69章 刚新婚不久就要陪夫君下狱

逼宫这事儿,殷呈琢磨着,还是得跟小美人通个气儿,免得人担心。

林念迷迷瞪瞪地听完,问:“我也能帮忙吗?”

“当然。”殷呈挑眉:“只不过,宝贝啊,你关注点是不是不太对?”

“嗯?”

“你该跟我讨价还价,多要些好处。”殷呈说,“不然多吃亏啊。”

林念忍笑,“好好好,那我要黄金万两!”

殷呈满意了,说:“这才对嘛。”

虽是玩闹,林念细思之下,难免觉得此事实在危险。

逼宫谋反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就算是假的,也足够让人心惊胆战了。

虽说男人跟陛下是亲兄弟,可皇家连父子都能相争,他最担心就是皇帝过河拆桥…

殷呈瞧着小美人苦大仇深,大概也能猜到些小美人的心思。

“放心,我肯定不会有事。”殷呈说,“就是委屈咱们家念念,刚新婚不久就要陪夫君下狱。”

“那有什么办法。”小美人开起玩笑,娇娇气气嗔他一眼,说,“嫁都嫁了。”

殷呈把人往榻上抱,“就是,嫁都嫁了,想反悔也没用了。”

林念偷偷捂着唇笑,“才不会反悔呢。”

殷呈在北境这些年,甚少过节,林念总想着给男人通通补上。

原本他还打算亲自包饺子,好好跟男人过一过冬至呢。

因吴庆文这一打岔,饺子是吃不成了,睡前喝了一碗羊肉汤,便算是过节了。

冬至一过,京城就开始下雪。

今年的雪来得比往年更大一些,寒气裹挟着风,吹得人骨头缝儿都冷了。

林念穿上了厚厚的狐裘小袄,雪白的皮毛遮了小美人白嫩嫩的大半张脸。

小福从外头进来,抖了抖身上的雪,往炭盆里添了块新炭。

“这天儿可真够冷的。”小福将围炉摆好,上头烹着热茶和干桂圆,“王君,今年本地的冬橘酸涩得厉害,二少爷托人从甘南那边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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