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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理。

随后写好圣旨递给小安子,“派人去呈王府宣旨。”

太监领旨,先行一步,去宣旨了。

过了一阵,殷墨抬起头,看到自家弟弟在给他夫郎剥核桃,两枚核桃放在掌心一捏,香酥的核桃仁就顺利的剥出来了。

“说是贡品呢。”殷呈跟林念咬耳朵,“你尝尝好不好吃,好吃我偷点回去咱们回家吃。”

林念也小声嘀咕:“陛下又不是什么小气的人,咱们干嘛要偷啊?”

殷呈压低声音,“万一找他要,他肯定骂我,说我游手好闲。”他顿了顿,又说,“就算看在你的面子上暂时没骂,过后也是要补上的。”

就是说一国之君,记仇,非常记仇。

林念哭笑不得,男人幼稚起来真是没边儿了,也不知道陛下是怎么能忍这么久的。

“你怎么还没走?”殷墨狐疑,这新婚的小两口,不该是甜甜蜜蜜去,待在他的御书房作甚。

殷呈大感意外,“你怎么不留我吃饭?”

他震惊地望着薄情寡义的哥哥,“你在外面有别的弟弟了?”

殷墨突然闻到浅淡的药香。

“…”他瞥了一眼梁上的白衣,那人也不知何时到的,竟是没个声响。

“咳咳。”殷墨说,“你已经成家了,怎么还能厚着脸皮在哥哥这里蹭饭。”

殷呈回忆起老婆做的饭,顿时从容,“你说得有道理,我跟你可不一样,我有夫郎了呢。”

殷墨被他欠嗖嗖的表情气笑了,“赶紧滚,别在这里耽误我批阅奏折。”

殷呈撇撇嘴,“那我回去了。”

林念觉得,自家夫君没有被陛下痛打一顿,已经是相当格外开恩了。

殷呈走后,白衣翻身而下。

“小墨。”

殷墨挥退身边伺候的太监,问:“你怎么又来了。”

白玉尘笑了笑:“不欢迎我?”

殷墨脸上挂着浅淡的笑容,看得出来心情不错,“不是说要回去祭天?”

“祭完了。”白玉尘道,“想你,所以一刻都忍不下去了。”

“以前也不见你这么腻歪。”殷墨搁下笔墨,迎上去,“看来当真是想我了。”

白玉尘搂着比自己矮半个头的皇帝,在他的唇上轻轻地点了一吻,“小墨打算什么时候给我一个名分?”

温情顿散,殷墨撇下眼,不叫男人看见他眼底的内疚,“你明明知道我…”

“你嫁不来我白水城,我倒是能嫁来你大殷。”白玉尘说,“我们白家的男人,一向能屈能伸。”

殷墨顿时心疼起来,“净说胡话,大小也是个城主,怎能外…嫁。”

他嘀嘀咕咕地说:“况且你也不是哥儿。”

“想一直陪在小墨身边…”白玉尘亲了亲皇帝的头顶,“想随时随地都能见到心上人,想每天早上醒来,心上人就在怀里。”

殷墨闭上眼,“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定能让大殷接受…一个哥儿做皇帝!”

“我想…光明正大地…嫁给你。”

白玉尘轻笑,“我一直都相信,我的宝贝一定是大殷有史以来最厉害的一个皇帝。”

宫门外,回呈王府的马车上,殷呈熟练地从袖口掏出一大把核桃递给林念。

林念:“…”这人还真是忘不了一点事儿。

“他那里可多了,咱们拿两个他不会发现的。”殷呈脸皮厚,在哥哥那里打秋风已经是惯犯了。

“等以后咱们府上的果子熟了,也给陛下送些去吧,也算是咱们的心意。”

“行。”

林念把核桃放到男人掌心,“要捏。”

“要捏?那还不简单。”殷呈用空着的那只手捏了捏小美人的脸颊,“多无礼的要求我都能满足你,谁让我疼爱自家夫郎。”

不要脸!

林念想翻白眼,又觉得实在不雅。

他艰难地说:“核桃,想吃。”

殷呈捏碎核桃,让小美人捧着自己的手,跟小鸡啄米似的,挑着核桃仁吃。



眼瞅着九月到了中旬,河清海晏,时和岁丰。

今年除去江州水患痛了一遭,其他多地都是丰收的盛况。

皇帝心头畅快不少,也没有别的琐事,索性围了皇家猎苑,带着一众文臣武将去秋猎。

秋猎办得热闹,光有一众打猎的男人还不行。

照皇帝的意思,就是还不够热闹。

府中亲眷皆可同行,横竖是离京城最近的山脉,又有专人打理,驱逐过猛兽,剩下些小鹿狍子一类的猎物,也算是安全。

往年秋猎也不禁止亲眷同行,一些武将也会带着自己的夫郎孩子出来游玩。

山上多是野果成熟,夫郎们采摘也算得趣。

新科状元林云序因为没有夫郎,被全家人狠狠唾弃了一番。

尤其是刚成婚的大哥,他十分痛心疾首。

“你这骑射太难看了,别说动起来的靶子,就算靶子离你三丈远,你都中不了。”

老三面红耳赤:“我是文臣!文臣你明白吗!我这金尊玉贵的手是用来拿笔的明白吗!”

真不想承认这样一个江湖土帽儿是自己大哥。

大哥敷衍地说:“好好好,行行行,你高兴就好。”

老三:“…”这个家没法待了!

第60章 我们文化人跟江湖野人能一样吗

林念此前从未去过秋猎,觉得有意思得很,缠着男人问东问西。

“那会有小兔子吗?”

殷呈想了想,“我也没去过,不知道。”

他不是很确定地说:“应该…是有的吧?”

“小鹿?”

“野鸡?”

“小鱼?”

听到小鱼,林念怀里的丸子“喵呜”一声,弱弱地举起小爪子搭在林念手腕上。

林念抱着丸子一顿亲,“我们家小丸子也想吃鱼了对不对?”

殷呈实在不敢想,要是将来小美人真的有了子嗣,该得是多溺爱啊。

临到出门,林念看到镜衣牵过来的那匹骏马,才知道这马也是男人从北境带回来的。

据说是战马,品种还是麟驹那一挂的,能日行千里,相当值钱。

他胆子小,不敢上手摸。

殷呈瞧着小美人殷殷怯怯又满眼好奇地样子,塞给他一个胡萝卜。

“要喂马吗?”

林念眨了眨眼睛,老老实实地说:“有点害怕。”

“我在这儿呢,怕什么。”殷呈把胡萝卜递给他,“试试?”

林念鼓起勇气,拿着胡萝卜小心翼翼地靠过去。

“夫君,它它它有名字吗?”

殷呈说:“四点白。”

马驹通体墨黑,偏偏四蹄长着白毛,可不是四点白吗。

“小白,要不要吃胡萝卜呀?”林念把胡萝卜递到四点白跟前。

四点白低头叼着胡萝卜嚼吧嚼吧,连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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