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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拧完还揉了揉,像是生怕把男人拧疼了,“你一天不耍流氓就不自在是不是?”

殷呈道:“这算什么耍流氓。”

他低头飞快在小美人脸上亲了一下,心满意足道:“这才算。”

林念飞快地朝附近看了看,见四下无人,也懒得挣扎了,由着他胡闹。

殷呈疑惑:“咦,今天这么乖?”

“每天都很乖啊。”林念抿了抿唇,几度欲言又止。

殷呈瞧着他一脸纠结,“想说什么直说,跟我还藏话呢?”

林念小声嘀咕了一句。

殷呈没听清,“什么孩子?”

林念鼓起勇气,用比刚刚稍微大了一丁点的声音说:“万一我们以后也是个小哥儿,怎么办…”

殷呈说:“别说是小哥儿,你就算生个球出来,我也当珍珠养。”

“你才生个球!”林念气鼓鼓地想,这什么爹爹呀,居然说自己宝宝是个球。

“咱们家珍珠,肯定随你。”殷呈说,“是个漂漂亮亮的小哥儿。”

林念又紧张兮兮地问:“万一…万一连小哥儿也没有呢,万一我不能…”

“我家虽然有皇位,但是跟我又没多少关系。”殷呈揉了揉小美人的脑袋,“子嗣这个问题咱们顺其自然,能有就养,没有这日子咱们还是一样的过。”

第42章 你要是实在想养个孩子,养他就行

林念微微瘪嘴,“那到时候你就有很多妾室了,呈王殿下没有子嗣,说出去多难听。”

“我现在的名声就好听了?”殷呈一向对自我有清晰的认知,“你要实在喜欢小孩,咱们上善堂抱一串儿来养着玩。”

“你干嘛不反驳前一句话。”林念不高兴了,“你…我都还没过门,你就想着要纳妾室了。”

殷呈虎躯一震,这是什么无妄之灾。

“我没有啊!”殷呈道,“天地良心,我是坚定不移的一夫一妻制。”

林念歪着脑袋问:“什么是一夫一妻制?”

“…忘了,这里没有妻这个说法。”殷呈咳了咳,“反正你就记住,我这辈子,只会娶你一个。”

“那外室?”

“狗屁外室。”

林念心里美滋滋的,也不闹了,乖乖牵着男人。

两人走出小巷,天色尚早。

林念拉着男人去逛首饰铺子。

天黑后,又去了酒楼吃了晚食。

回府时,林念有些累,撒娇似的跟男人说他走不动了。

殷呈蹲下来,“上来。”

林念趴在殷呈背上,弯起眼睛,仗着男人看不到,他偷偷无声地笑了半天。

过了一阵,他突然闷声闷气地说:“我以前小时候掉进过池子里,伤了根本…这辈子可能都不会有孩子了…”

殷呈脚步一顿,心中顿时了然。

他说:“念念,我跟你说过吧,花月是我捡来的。”

“嗯…”

“你要是实在想养个孩子,养他就行,大差不差。”

林念干巴巴地应了一声:“哦。”

“对花月不满意?”

“才不是。”林念犹豫着开口,“阿呈,你真的不在乎没有自己的子嗣血脉吗?”

小美人心里不安,殷呈也不舍得说什么重话,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宽慰小美人。

“真的不在乎。”

“我只在乎你。”

“你要是还不信的话,那就是我的问题,我看起来不像是什么值得信任的人。”

“念念不信我也是应该的。”

殷呈越说越委屈,林念越听越自责。

“不是的不是的,阿呈是最好的。”林念说,“我信阿呈,真的。”

殷呈勾起嘴角,语气却还是那种半死不活的调调,“念念不必安慰我,一定是我平日里撒谎成性…”

背上的小美人赶紧伸手捂住了他的嘴,“是我钻牛角尖了,不关阿呈的事。”

鼻间一阵属于小美人的香气,像是那盆从桃花山涧移栽回来的绿英。

淡雅馥郁。

“念念涂香粉了?”殷呈说,“好香。”

“没有呀。”林念说,“今天出来得匆忙,还不曾涂香粉呢。”

“我给你带了。”

林念“啊”了一下,“香粉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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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心中欢喜,却还是说道:“阿呈,郎君去买胭脂,是要被笑话的。”

“谁说我去买的。”殷呈说,“我之前进宫的时候,在贡品里拿的。”

林念担忧地问:“陛下不会怪罪吗?”

殷呈道:“我哥让我拿的。”

“喔。”林念放心下来,问,“什么样子的呀?”

“不知道。”殷呈说,“看起来都差不多,不过我觉得,它既然是贡品,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你带出来了吗?我想看看。”

殷呈道:“带了。”他挑眉一笑,“念念自己摸。”

“才不要。”林念扯了下男人的头发,“坏蛋。”

林念现在已经相当适应了每天飞来飞去的生活,本来还有些恐高,这些时日跟男人厮混,竟是硬生生克服了这个毛病。

临到了林念居住的幽芳园,殷呈才将小美人放下来。

林念摊开掌心。

殷呈说:“真不摸?”

他游说道:“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毕竟不是谁都能摸到本王的。”

“那我不要了哦。”林念威胁道。

殷呈认输,将绘着彩色的珐琅香粉小罐放到林念掌心。

罐子很小,约莫也就只比铜钱大一点,打开盖子却能闻到清冽的香味。

虽浓烈,却不会刺鼻。

“进去吧。”

林念有些依依不舍,“那我进去了。”

“嗯。”

林念抿了抿唇,见四下无人,飞快在殷呈脸上亲了一下,一口气逃回房间。

殷呈脸上的笑还没收得回来,扭头就看到抱着重剑的林云渊阴恻恻看着他。

这运气属实是没谁了。

“大哥这是…”殷呈厚着脸皮问,“赏月?”

林云渊高贵冷艳地“哼”了下,扭头回自己院子了。

殷呈:“…”

啊不是,这大舅哥是不是多少有点什么问题?



转眼流火将熄。

临到成亲前三天,殷呈被告知不能跟新嫁夫郎见面。

他长吁短叹,“陋习,一定是陋习!”

镜衣道:“好王爷,你可千万得忍住了,要是新婚的两人婚前相见,是不吉利的。”

“行行行,知道了。”殷呈实在惆怅,无所事事地躺在假山上一边晒太阳,一边嗑瓜子。

他哥觉得他在北境多年,实在辛苦。临到婚期了,便索性给他放了一个非常长的婚假。

不必早朝,不必理事,什么都不用做。

府里的事也不必他操心,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就等新夫郎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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