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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尽兴,但看石白鱼疲惫闭上眼睛,到底是按下了再来一次的冲动。
心想今天的那些补品药酒没白弄,鱼哥儿体虚成这样,确实该好好补补。以前陪着闹个三五次都没问题,最近最多两次就不行了。
石白鱼要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估计得吐血,好在他不知道,所以睡的非常香。
一觉睡到晚饭醒,吃饱喝足精气神满血复活,晚上睡不着,翻来覆去的不安分,被宋冀直接实力镇压。
“睡不着?”宋冀按住石白鱼肩膀,于昏暗中从上俯视着他。
“嗯。”石白鱼抬手环住宋冀脖子:“下午睡多了,这会儿恨不得出去绕院子跑十圈。”
“精神这么好?”宋冀挑眉。
话音刚落,就被石白鱼用力拉下,然后自然而然吻在了一起。
生活久了,有时候不需要说明,仅仅一个眼神,一个挑眉,就能引发彼此共鸣,知道对方在想什么,要什么。
石白鱼扭头躲开些许,斜睨宋冀:“我知道你下午没尽兴。”
“明儿得上早朝。”宋冀还保留着理智。
“没事。”石白鱼亲吻他:“不会影响的,来吧。”
一声邀请,让那根理智的弦啪的绷断。
窗外初雪飞落屋檐枝头。
屋内春意暖融。
长夜漫漫。
…
一夜放纵最痛苦的莫过于,一早起来准备上早朝,开门却发现下了雪。
又乏又冷。
即便在出门前带了炒面和热水,马车上冲上一碗,热乎乎的下肚,依旧提不起幸福值来。
石白鱼懒洋洋的靠着车厢壁,活像被抽了骨头 。
“昨晚说了要早朝,你自己说没关系的。”宋冀话是这样说,还是把人捞到怀里用毛氅裹紧:“还冷吗?还是累的?”
“困。”石白鱼叹气:“也累,我是说没事,可没说三更半夜还没事啊,明明下午都吃了两顿,宵夜居然还没完没了。”
宋冀:“…”
“得寸进尺。”石白鱼瞪他一眼:“你这性子,就跟你使那玩意儿的时候一样。”
退让还好些,知道节制。
要是不退,让它得一寸,它能进一尺。
都是那么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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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冀:“…”
石白鱼没再搭理宋冀,闭上眼睛打算养养神,不然瞌睡打到金銮殿,那就不好了,搞不好还要被那些老臣参上一本藐视皇威恃宠而骄。
这法子还挺有效,等到了地方下马车的时候,他已经调整好状态,看不出来什么了。
但有经验的过来人还是一眼就看得出来,他这是夜里狂欢了。
倒不是宋冀没分寸留了什么显眼的印记,而是石白鱼从内而外散发的那股气质。明明上位者的气场强大,但就是让人瞧上一眼就莫名脸红心跳。
再看宋冀,俨然一副吃饱喝足精神爽的状态。
大家伙儿也算是看着两人一步步走到现在的,以前还感叹一句年轻就是好,现在完全只剩下羡慕。
尤其是近年来年纪大那方面越来越不行的老臣,就特别想找两人取取经,问问他们到底是怎么保养的,才能始终数年如一日精力充沛的。
当然,这些人也就是在心里想想,没人敢去问就是了。
本来宋冀和石白鱼就够扎眼了,没想到片刻又来个戚照昇。
这家伙,比宋冀还招摇,脖子上都带着印儿呢,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娶了个男人,玩的花。
罢了罢了,再给三十年,看他们还玩不玩得起来。
有几个老臣酸溜溜的转开了头,目不斜视跟着大队伍往里面走,眼不见心不烦。
被嫌弃的几人一点自觉也没有。
宋冀瞥一眼戚照昇的脖子,意有所指:“戚将军精神不错。”
“彼此彼此。”戚照昇和宋冀心照不宣的交换了个眼神:“宋兄弟也不遑多让。”
石白鱼:“…”
第376章 有种你再说一遍
两人莫名其妙互吹上头,石白鱼感觉自己特别的格格不入,摇了摇头,越过两人便径自走到了前面。
宋冀见石白鱼走了,忙撇下戚照昇跟了上去。
戚照昇:“?”
眼看前面两人夫唱夫随,戚照昇狠狠慕了,突然后悔当年没有坚持为秦元讨回封赏。
但凡秦元有个一官半职,没有继续深耕商道,他也不至于被前面两人衬托得形单影只。
不过转念一想,秦元不喜仕途,一心在商道与石白鱼一较高下,力争首富名头,又释然了。
就是秦元一出远门就十天半月不见回,让他深感糟心。
叹了口气,戚照昇这才加快脚步。
近来没什么大事,本可早点下朝,奈何一群老臣总爱没事找事,尤其是御史台那帮人,一天天不参这个就参那个,然后便免不了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吵来吵去扯皮,不耗个半天不罢休。
龙椅上面无表情那位烦不烦石白鱼不知道,反正他挺烦的。不光烦人,还催眠,听得老想打哈欠,偏偏因为场合,还必须得忍住。
石白鱼低着脑袋闭目养神,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就等总管太监高喊一句退朝。怎么也没想到,御史台这些人点的这把火,居然会烧到自己身上。
乍然听到有人提到中书令三个字,他心里一晃悠,七分睡意瞬间去了三分。
“中书令身为第一位入仕的哥儿,当为表率,早朝是何等严肃庄重之事,可他形状散漫,媚态不端,实乃藐视皇威…”
“你说什么?”不等没事找事那人把话说完,宋冀就脸色一沉,冷声打断:“有种你再说一遍!”
那人:“…”对上宋冀锐利的视线,心里一虚,但仗着是御史台的人,有参奏哔哔的权利,一秒就又理直气壮起来:“宋将军,请注意你的言辞,这里可是金銮殿,不是粗鄙耍混的地方!”
“这位大人,抱歉啊,虽然同朝为官数余载,但我这人对没什么实干能力只会满口往别人身上挑毛病的人没什么好感,不会刻意去注意,所以不太记得你的称呼。”石白鱼本来瞌睡还没完全清醒,见这人这般口出恶言侮辱宋冀,当即来了精神,人也不困了:“你说宋将军粗鄙耍混,请问他是怎么着你了?你堂堂朝廷命官,不休德不休性,公然于朝堂言语调戏轻贱本官,你又当这金銮殿是什么地方,可曾把陛下放在眼里?”
“你少…”
“我衣冠整齐,仪容得体,到你嘴里却成了媚态不端。”石白鱼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连珠炮似的突突突朝他开喷:“敢问我媚在哪里,又不端在哪里?怕不是你酒没醒,恍惚还以为是在秦楼楚馆吧?我堂堂朝廷命官,你却如此臆想冒犯,宋将军身为本官丈夫,打你一顿都使得,喝问两句怎么了?”
“满口胡言!”那人被石白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