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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无天日,自然也不希望张虎有个什么,让张嫂子也经历一番这样的煎熬痛苦。

回到家,宋冀把石白鱼放在家门口,就让老李又赶着马车离开了。

“干什么这么急?”石白鱼望着马车离开的方向纳闷儿不已:“还非得背着我去,不会是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吧?”

石白鱼摇了摇头,好奇归好奇,却没有过问,提步跨进了大门门槛。

这个时间,两个崽子上学还没回来,不去厂子也没什么事干,左右腰酸软的厉害,又犯困,石白鱼干脆就回房睡觉去了。

刚走到房间门口,正要推门进去,小月就冒了出来。

“夫郎…”

石白鱼停下动作转头:“有事?”

“陈太医和孙太医来给你诊脉了。”小月道:“已经在前院堂屋等了有一会儿了。”

特地绕过前院抄捷近的石白鱼:“…”

所谓计划赶不上变化,没办法,石白鱼只得打消睡觉的念头,转身去前院见两位太医。

过去才发现,不仅两位太医来了,红哥儿也在,不过这次是以药童兼徒弟的身份。

别看收徒的是陈太医,孙太医逮着机会一样没少传授他医术。

红哥儿这孩子,还真是有点福气在身上的。

“让二位久等了。”石白鱼虽然困,但来见客人还是精神抖擞的,人还没进门,声音已经先到了。

陈孙二人本来在给红哥儿指点针灸的事,听到声音便打住站起了身来。

“无妨,我们也是刚到,就等了一会儿。”孙太医端详石白鱼的气色:“眉眼难掩疲色,夜里还是睡不好?”随即纳闷儿:“不应该啊,你之前噩梦缠身是因为忧思太重,按理现在应该有所好转才对啊?”

陈太医在一旁翻了个白眼,没有直接拆穿孙太医老眼昏花,连纵欲过度还是噩梦缠身都分不清。

红哥儿将陈太医小动作看在眼里,默默远离战圈,朝石白鱼笑:“叔阿么!”

“嗯。”红哥儿的及时出声,恰好化解了孙太医天真引发的尴尬:“咳,其实我近来身体已经好了许多,两位太医实在不用在这么辛苦奔波…”

“你那身体,几度亏空,想短短时间就养回来,做梦呢。”孙太医没好气打断他:“好不好你自个儿感觉不算,得我和陈太医看过才算。”

石白鱼无奈,走过去在两人对面坐下:“行,那便有劳二位了。”

说罢,便撸袖露出了手腕,放到桌面的脉枕上,任由两位依次把脉。

不过这次把完脉,两人并没有急着下诊断,而是朝红哥儿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来。

红哥儿看看两位太医又看看石白鱼,倒是没有怯场,过去给仔细把了一会儿。

“看出什么来没有?”陈太医问。

红哥儿看石白鱼一眼,微微脸红:“急火攻心,气血逆流,身体亏损尚且未能完全恢复,还需,需,需…”

他一个新手,能看出这么多已经不错了,见他后面的话实在难以启齿,陈太医便没再为难,挥挥手,示意他退开了。

“石大人,年轻人火气旺需求大难免,但你身体不好,不宜过度,还要节制一些才好啊。”陈太医说话就比较直接:“瞧瞧你这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若是继续放纵,可是要折寿的。”

石白鱼:“…”

孙太医也沉默,亏他把脉之前还以为石白鱼满脸疲色是噩梦闹得没睡好,不想竟是贪欢…哎,又得让陈老头看笑话了。

“药还得继续吃。”陈太医给了石白鱼一个三指大的瓷瓶:“这是我新炼制的药丸,一次两粒,一日三次,省得你喝药艰难。”

孙太医也收拾好思绪,点头:“我再给你针灸一下。”

石白鱼能说什么,自然只能点头答应。

所以等宋冀回来,就看到石白鱼满脑袋银针,被扎成了刺猬。

他当即脸色就是一变:“鱼哥儿你…”

“哎,别急别急别急。”陈太医伸手拦住他:“都是之前落下的病根儿,不算什么大病,坚持针灸一段时间就没事了,不用惊慌。”

第356章 拿去扔了

尽管陈太医这么说,宋冀脸上的紧绷却丝毫没有放松,眼也不眨的等到孙太医给石白鱼拔了银针,这才走了过去。

“别紧张,我真没事。”石白鱼拉过他的手,本是安抚的捏了捏,不想却摸到一手心的汗。

这…

是不是紧张的有点夸张了?

还是说…

石白鱼抬眼朝宋冀看去,就听他说:“两位太医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石白鱼:“…”

第一反应就是:靠,这下不禁欲也要被禁了!

发现宋冀手里提着药包,石白鱼分散了一下注意力:“你这是…”

宋冀甩手将药包扔给应九:“拿去扔了。”

石白鱼:“?”

应九同样一脸懵,但主子说了,他也只需照办,当即便拿着药包下去了。

两太医看在眼里,难免职业病发作。

然而不等两人开口,红哥儿就担忧问了出来:“叔可是身体不适,要不要师父和孙太医也给您看看?”

“不用。”宋冀倒是没隐瞒,就是说得含糊:“扔的只是补药。”

秒懂的陈孙二人:“…”

陈太医面色沉痛:“年轻不节制,老来两行泪,你们好自为之吧。”

然后就带着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脸皮通红的红哥儿离开了。

孙太医迟了一步,倒是没说什么,叹气摇了摇头,也离开了。

石白鱼:“…”

小月眼看气氛不对,不待两人吩咐,和一旁的莲花使了个眼色,也麻溜退了出去。

偌大个堂屋,一时间剩下两人面面相觑,一个一脸严肃,一个一脸沉思。

“你别听那两太医的。”最后,还是石白鱼开口打破了沉默:“我身体只是还没好透,可以节制,但不能完全禁制,你要敢让我当和尚,我就…住庙里去。”

宋冀愣了愣,顿时无语:“你就关心这个?”

当然不是。

石白鱼视线隐晦的扫过宋冀裆部:“怎么又准备吃药了,累狠了,被掏空了,有心无力,深感疲软?”

宋冀表情僵硬:“…没。”

“哦。”石白鱼松口气:“吓我一跳,还以为你现在不经磨了呢。”

宋冀:“…”

“亲爱的,我乏了,你抱我回房可好?”石白鱼软软的撒娇。

宋冀看着他:“好。”

然后一矮身,将他抱了起来。

回到房间,身体刚挨到床铺,石白鱼就抖开薄被钻进了被窝。

虽然快立夏了,但这天气依旧忽冷忽热的,今儿没出太阳,就有点凉飕飕的。

宋冀坐在床边看着他。

“做什么?”石白鱼见他一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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