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17
。
原本照顾宋冀的身体,他们行程就不快,这样一来,加个天天身体不适都不能直立行走的石白鱼,行程就更慢了。
每次被宋冀抱着上下马车,石白鱼都死死闭紧双眼。
眼不见心不烦。
只要不睁开,就看不到旁人的眼神,丢脸的就是宋冀。
就这般一路磨迹,他们三月上旬启程,接近立夏才到了京城。
看了一路的众人,刚一到京城就果断和他们分开了。
实在是,实在是…
太打击老年人了!
红哥儿倒是舍不得,还想跟去宋家看看两弟弟,被他师父给带走了。
石白鱼看向宋冀:“感觉我们被嫌弃了。”
“他们那是嫉妒。”宋冀把石白鱼抱坐到腿上,又开始不老实起来:“嫉妒咱们体力好,他们有心无力。”
石白鱼:“…”
算了,由着他吧,回家这一段路挺远的,应该够来一次的。
然后,当宋冀敲开家门,抱着石白鱼下马车时把两崽吓了一跳。
小崽泪汪汪:“爹爹这是怎么了?他不是都好了吗,怎么又昏迷了?”
大崽眼尖的看到石白鱼手腕露出的一点痕迹,眼皮一跳,拉了拉小崽。
“哥哥?”小崽被拉得茫然。
“别哭,爹爹没事。”大崽咳了一声,看看宋冀又看看他怀里埋脸不露,明显被小崽的话惊得虎躯一震的石白鱼:“阿父,爹爹,欢迎回家!”
“马车上有一些特产,还有给你们带的礼物。”宋冀想摸摸两崽,奈何腾不出手:“你们自己去拿吧,小心点别摔了。”
说完见两崽欢呼一声,就跑去翻马车,宋冀低笑一声,抱着石白鱼疾步朝房间走去。
他没有忽略小崽说的那些话,但这么长时间,石白鱼对这些只字未提,也知道问了不会说老实话,所以没问。
“你先休息,我去看看两崽。”给石白鱼盖好被子,宋冀便转身出去了。
找到两崽时,兄弟俩已经招呼着下人,把马车上的土特产和礼物都搬了下来。
宋冀把挑选礼物的小崽拉到堂屋门外:“安安乖,告诉阿父,你先前说爹爹又昏迷什么意思,爹爹之前怎么了?”
小崽没隐瞒:“当初阿父失踪的消息传回宫中,爹爹就受不了打击吐血昏迷了,养好了才去的边关找阿父,虽然没再吐血昏迷,但那段时间爹爹好瘦,都皮包骨了,爹爹还睡不着觉,总是被噩梦惊醒,阿父,您以后别离开了好不好?”
听小崽说完,宋冀心脏像是被铁掌狠狠的攥着,连呼吸都带着疼。
“好。”宋冀抱住小崽:“阿父给你保证,以后再也不离开你们。”
安抚好小崽,宋冀就回了房。
看着已经睡着的石白鱼,他没有打扰,而是躺上去,轻轻把人抱进了怀里。
“鱼哥儿,对不起。”
石白鱼嘟哝回应了句什么没听清,在他怀里蹭了蹭脸,找了个舒适的位置,便安然不动了,即便熟睡,眉眼间也尽染春色。
这样的石白鱼,看得宋冀又开始蠢蠢欲动。但看着他脸上的疲色,到底还是给按捺住了。
石白鱼这一觉睡得挺久,半夜才醒来。还不是自然醒,而是被饿醒的。
“醒了?”宋冀这会儿也还没睡,他一醒就发现了。
“嗯。”石白鱼摸摸肚子:“饿了。”
宋冀当即翻身起来:“我去给你拿吃的。”
石白鱼笑笑,没有阻止。
看着熟悉的陈设,闻着熟悉的熏香味道,他想,回来真好。
因为饭菜是温着的,宋冀回来的很快。
“好香啊。”石白鱼忙从床上下来,走到桌前坐下:“是什么?”
“松茸虫草炖的鸡汤。”宋冀放到桌上,给他盛了一小碗:“闻着香,吃着也鲜,你尝尝。”
石白鱼喝了一口汤,鲜香沁齿,香得他眯了眯眼睛,难得胃口大开,一口气便喝下了小半碗。
“别光顾着喝汤,吃点肉。”宋冀特地给舀了几块鸡肉放石白鱼碗里:“特地用老母鸡炖的。”
石白鱼不太想吃肉,但看了看宋冀,还是低头吃了。
“你太瘦了,得多吃点补回来。”这老母鸡汤,便是宋冀让人给炖的。
他说的随意,石白鱼却动作一顿,抬头眨了眨眼:“你…都知道了?”
虽然没有明说知道什么,但宋冀还是点了点头:“嗯,安安都给我说了。”
石白鱼眼神躲闪。 W?a?n?g?阯?发?布?y?e?i????????ě?n???〇????5?????????
宋冀张嘴就想道歉,又觉得说什么都多余。想让他以后别这样,多爱自己一点,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
因为他知道,即使说了也没用。如果感情这东西可以自由控制,那就不是感情。
就算石白鱼现在答应了,真到那时候,也不可能做到。易地而处,换了是他自己,同样也做不到。
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了下来。
见石白鱼吃了没多少就磨迹起来,知道他是吃不下了,又因为吃的太少怕自己担心,所以强逼着自己继续吃,宋冀心口一疼,伸手给端开了。
“吃不下就别吃了。”宋冀把碗里剩下的自己吃了:“你洗漱好继续休息,我把碗筷收拾一下,很快回来。”
“宋哥。”石白鱼叫住他:“你困么?”
宋冀:“?”
“我睡不着了,能不能陪我出去走走?”看了眼桌上的东西,石白鱼:“这些让下人收拾就好。”
第354章 要不要试试
宋冀看了看手上的东西,放下了。
“好,听你的。”
转身给石白鱼拿了件外袍披上,两人就出了房门。桌上的东西,自有守夜的人去收拾。
“去哪?”宋冀看了看天色:“街上这时候,应该没什么人了。”
当然,也有热闹的地方,但唯有秦楼楚馆,不适合他俩去。
“画舫听曲儿看戏倒是个不错的消遣地。”宋冀想了想:“你要感兴趣,咱们这就过去。”
提到画舫,石白鱼冷不丁想起当年在隗宁县的经历,不禁脸皮一热,假装若无其事的咳了一声。
“不去外面,就家里院子逛逛。”石白鱼走在了前面。
宋冀便知道,石白鱼并不是睡不着想逛,而是有话要跟自己谈。于是不再多说什么,大步跟了上去。
这宅子不大,但却有一个亭子,供乘凉用的。两人平时基本没那个闲心去,这会儿倒刚好有个去处。
只不过两人坐下后,望着月色下的树影婆娑,一时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鱼哥儿,差一点我就食言了。”良久,还是宋冀主动开启了话题:“我…当时情况紧急,出事的瞬间只本能求生,想不到那么多,后来机会难得顺势而为,在当时的处境,也没法寄信。”
石白鱼转头看向宋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