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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坐下后才道。

“洪万财?”戚照昇眼睛一眯:“户部侍郎小舅子,他找上你们了?”

宋冀点点头,把在夜市上的事情给简略说了说,注重提到了明王。

但出乎意料的是,戚照昇听完反应平淡。

“明王。”戚照昇冷嗤:“他果然找上你们了。”

两人:“?”

“不用管,你们该怎么样就怎么样,这事我会禀报陛下。”见两人面露疑惑,戚照昇顿了顿:“明王如今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若不是看这同胞情谊,还有太后的面子,陛下岂能容他,他若安分倒也罢了,要是…只会是自掘坟墓。”

石白鱼挑眉:“那户部侍郎?”

照这样说,皇帝心如明镜,清楚的很,可容忍明王还说的过去,这户部侍郎就…

“户部侍郎的女儿,是明王侧妃,庶哥儿,是明王侍子。”戚照昇顿了顿:“朝堂之事,有时候牵一发而动全身,并不能以表面是非决断,有它必然的节奏。”

石白鱼点点头,懂了。

这户部侍郎和明王有姻亲关系,明王要护着,那在他倒下之前,这户部侍郎自然暂时也就懒得动。倒不是不能动,而是麻烦,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当然要在该动的时候一网打尽,省时省力省心。

这皇帝不仅抠,他好像还懒。

说完正事,石白鱼就有心思关心其它了:“将军不是和秦公子去男风馆了,为何这副模样回来?”

戚照昇一愣:“你们怎么…”

“我们逛街撞见了,看你俩有事忙,就没打招呼。”石白鱼觑着戚照昇脸色:“男风馆怎么样?”

“你个哥儿…”戚照昇有片刻的无语:“跟我们汉子讨论男风馆,合适吗?”

随即给宋冀一个眼神:你也不管管?

宋冀无奈喝茶:“讨论算什么,他还想去呢。”

戚照昇:“?”

宋冀没说的是,箱笼里一堆的房事话本,可都是出自他家夫郎之手,区区讨论两句男风馆算什么。

“将军这是转移话题呢?”石白鱼似笑非笑:“瞧你这恨不得炸宅的关公脸,莫非男风馆一行不太美妙?”

戚照昇:“…”

盯着石白鱼看了好一会儿,戚照昇忽然灵机一动。

“有什么办法…”戚照昇想了想措辞:“让一个,看断袖欢好看吐的人,接受…”

“秦公子看汉子现场春宫,看吐了?”石白鱼一脸震惊。

不仅石白鱼,宋冀也是一脸意料之外。

毕竟秦元那招猫逗狗的性子,看着就是玩儿得很花的人,居然会看吐,实在不可思议。

戚照昇刚缓过来一点的脸色,因为石白鱼这一句,又黑成了锅底,但却沉重的点了点头,没有反驳。

石白鱼:“…”

这就有点难办了。

但是,不应该啊?

确实不应该,一个撩哥儿撩得飞起的花蝴蝶,会因为看男男现场看吐?

想都觉得是天方夜谭。

宋冀的关注点却不一样:“将军真带秦公子看活春宫了?就近观摩?”

戚照昇:“…”

这两人。

“就近观摩活春宫?”戚照昇冷嗤:“我还不至于这般大度。”

“没看?”石白鱼纳闷儿:“可你刚点头了。”

“看,也没看。”戚照昇一脸深沉。

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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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到底是看还是没看?

没看的话,秦元吐,跟这又有什么关系,或许是人刚好身体不舒服呢?

“喝了些酒,要了个房间,然后…”戚照昇捏了捏眉心:“听墙角。”

两人:“…”

“也不全是听墙角。”戚照昇大喘气得两人一颗八卦心都跟着七上八下的:“就是…宋乡男懂的。”

宋冀面无表情:“不懂。”

戚照昇噎了一下:“你怎么能不懂?”

这话一出,石白鱼当即转头看向宋冀。

宋冀被石白鱼看得头皮一紧,感觉这戚照昇怕不是嫉妒他夫郎孩子热被窝,所以打击报复想拉他共沉沦。

“将军这话我就更不懂了。”宋冀眼神瞬间变得凌厉杀气。

戚照昇欣赏了会儿宋冀瞬息变化的强势气场:“你在顺溪镇花楼,不是有个相好,想来一些事情,应该了解才是。”

宋冀静静看了戚照昇片刻,忽然冷笑:“将军被心上人嫌弃吐,还真是活该。”

戚照昇:“…”

“看在你情场失意的份上,今儿就算了。”宋冀拉石白鱼起身:“再有下次…宋某绝不手下留情。”

石白鱼也回过味儿来了,不满的瞪了戚照昇一眼:“打蛇打七寸,咱们直接给秦公子送美人,让他爱而不得,只能看心爱之人左拥右抱儿孙满堂。”

戚照昇:“…”

两人撂完狠话,片刻也不再多待,转身离开了。

不过出了戚照昇书房,石白鱼还是没忍住好奇,向宋冀打听:“戚将军到底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宋冀脚步一顿。

“别紧张,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和那冷鸢姑娘什么情况。”石白鱼停下来,往身后看了看:“我想问的是,什么是看也没看,听墙角又不全是听墙角,别说你不知道,我知道你肯定知道。”

宋冀:“…”

第239章 你在心虚什么

知道是知道,就是不确定该不该说。

虽说夫夫间应该坦诚吧,但有些坦诚…其实不是很有必要,毕竟,家和万事兴。

宋冀非常清楚,别看石白鱼现在一脸好奇好像并不打算追究,但一旦他说了,就可能真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很明显的一点么,如果不是花楼常客,怎么会知道花楼那些腌臜事?

这事吧,还真没法说理,宋冀以前确实算花楼常客,但此常客非彼常客。

当初他和吴六他们干那行当,常打交道的不是赌坊就是花楼,其次才是那些有身份又不方便出面的地主老财。

都是为了谋生。

可有时候也免不了得应酬应酬。

“嗯?”见他半天不说话,石白鱼凑过去眯眼盯着他瞧:“你怎么一脸‘我脏了’的心虚?”

听到脏了,宋冀虎躯一震,本来心虚的他瞬间一脸无辜。

“啧。”石白鱼近距离欣赏了一番变脸,眉头一挑:“看来是真有事了,你不会真…”

“没有。”宋冀打断石白鱼,转移话题:“京城这边我不清楚,但顺溪镇那些花楼,确实略知一二。”

石白鱼便不再纠结他心虚不心虚,脏不脏了,一脸期待的等着下文。

“逛花楼的,大多正常人,但也有少数身体缺陷,跑去找心理满足的。”宋冀带着石白鱼继续往住处走:“这部分人,基本都有共同癖好,隔纱观闻,就是隔着纱帐屏风,一边看一边听,享受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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