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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说话。

中途石白鱼睡了一觉,醒来已经能远远看到村口。

“口不口渴,要不要喝点水?”宋冀见他醒了,侧了侧头问。

石白鱼脑门顶着宋冀后背摇了摇头:“不渴。”

“那进去坐好,这段路有点颠簸,别摔着。”宋冀道:“饿了就吃点东西。”

石白鱼确实有点饿,退进车厢拿了块酸糕吃:“红哥儿这事,吴阿么知道了肯定会难过,平日里就数他跟红哥儿相处最多。”

但出乎意料的是,两人回去给吴阿么说完红哥儿的事,吴阿么虽然恍惚愣了愣神,却没有想象的难过,反而还笑了。

见石白鱼一脸意外,吴阿么笑着抬手给他比划了一通。

宋冀在旁边翻译:“他说红哥儿这孩子从小失去双亲,日子过的太苦了,能和亲人相认是好事儿,我们应该为他感到高兴。”

石白鱼闻言便笑了:“吴阿么说得对,是我钻牛角尖了。”

宋冀紧接着就告诉了吴阿么第二个喜讯:“还有一件事,吴阿么,我和鱼哥儿要做爹了。”

这下可把吴阿么给高兴坏了,当即就要回自己家逮鸡炖汤给石白鱼补身体,这一忙活起来,倒是冲散了些少了红哥儿的不习惯。

不过石白鱼现在的身体,很多活儿不适合干,以往红哥儿的那份,就都被宋冀揽到了身上。

这一家里家外的忙活,倒是不似年前进山那么频繁了。偶尔也会去,但大多是外围搞陷阱捕些小的野味回来打牙祭。

两人不在家的这段日子,吴六他们来进了几趟活,所以为了赶秦家的订单,蜡烛这块儿非常赶。

肥皂因为秦家的合作还没敲定下来,反而不着急,石白鱼之前存了些,所以哪怕耽误了些日子,由于不是薄利多销的走俏货,存货也够。

不过说起秦家,自从那次谈过之后便再没下文,石白鱼估摸是谈不拢了,但他并不急。秦家谈不下来,总有愿意吃第一口螃蟹的人,不过是迟早的事情。

但不管肥皂销路打没打开,眼下他们都急需增加人手。只是这样一来,自家小院这点地方,就有点不够了。

“咱们手上还有点闲钱,我打算找村长买块宅基地建工坊,再多招些工人。”石白鱼等宋冀回来,便和他商量:“吴六他们生意做的风生水起,要货量日益增长,再者还有秦家这样的固定大单,再这么下去,咱们这点地方和人手就转不开了。”

“成。”宋冀接过石白鱼递上的湿帕子擦了擦脸和脖子:“一会儿我去一趟村长家,要建工坊的话,砖瓦也要看。”

石白鱼点头:“蜡烛机也得再定做几台,肥皂模具和包装也得多准备。”

“好,我记下了。”宋冀摸摸石白鱼的手:“困不困,要不要睡会儿?”

“刚睡过起来。”石白鱼叹道:“一天天吃了睡睡了吃,都快赶上猪了。”

“有你这么说自己的吗?”宋冀好笑:“行,你歇着,我这就去村长家问问。”

宋冀说罢便又出门了。

村长听到他们要建工坊还要再多招工人,高兴的脸都笑成了褶子花,二话不说就把地给批了,价格还给的非常便宜,离他们家也近,就他们家后边那块空地。

从村长家出来,宋冀家门都没进,就转道去了最近的砖瓦窑。

宋冀两口子要建工坊,消息一传出去,可把村民们震惊坏了,茶余饭后,几乎家家都在说这个事情。

有聪明的,已经开始盘算着雇工的事了,反应慢的,还在转着那点嫉妒的小九九,说话三句不离酸,有蠢的甚至碰到石白鱼还不忘阴阳怪气酸上两句。

对于这种人,石白鱼在心里默默拉黑名单,理都不带理。

“呸!”白母冲石白鱼背影吐了口唾沫:“瞧那目中无人的德行,要不是当初宋冀二十两买过来…”

“二十两买过来又怎么样?”白母还没骂完,就被万大娘打断:“有人正经嫁还不值二十两呢。”

“你!”白母转头怒瞪万大娘。

“我有说错?”万大娘捏着针在头皮剐蹭两下,低头纳着鞋底,撇嘴冷笑:“有的人眼皮子浅,八辈子没看过银子,黄家十两银子就鼻孔朝天把女儿给退婚改嫁,现在在这酸人鱼哥儿,早干嘛去了?”

第123章 没我夫郎甜

村民的酸或恭喜,并没有对实际造成任何影响。

地买下来,砖瓦木料订好,工人找好,再选个黄道吉日,工坊便如火如荼的建了起来。

因为县城的宅子修缮的不错,这次修建工坊石白鱼也没找别人,还是让宋冀去找的刘家,工钱自然比不上县里的高,但在这十里八村,也算是不错的了。

刘家人也麻利,每天天不亮就开工,天擦黑才收工回去,干的是热火朝天的。

宋冀也没闲着,除了家里家外那些琐事,也会光着膀子跟着刘家人一起干,抬石头挑砖扛木材,吆喝着干的比谁都来劲。

用他的话说,生活有盼头,就得挥洒汗水和消耗掉精力,不然憋着回头都只能往自个儿夫郎身上使,问题现在夫郎不经造,那就只能把劲儿往别处使了。

石白鱼听的时候有多无语,现在看着男人在汗水的洗礼下油亮的肱二头肌,就有多五迷三道头晕目眩。

这哪里是在消耗精力,分明是在勾引人!

真是个心机的男人!

“宋哥!你过来一下!”眼看宋冀停下来叉着腰休息,石白鱼忙朝他招手,等人过来便往他嘴里喂了个李子:“歇一会儿吧,人都晒黑了。”

“我本来就黑。”宋冀抬手忽撸了把脸上的汗,毫不在意:“哪儿来的李子?”

“万大娘送的,说是树上刚摘下来的,我吃着还不错,就给你带了点。”石白鱼把剩下的都给宋冀:“都洗过的,知道你吃不惯生涩酸口的,我专捡了熟透的,很甜。”

李子不大,宋冀接过来一口一个。

“确实很甜。”宋冀搂过石白鱼亲了一口:“不过没我夫郎甜。”

“干嘛啊?”石白鱼推他:“上蹿下跳建几天房,精力没消耗出去,反而变得油嘴滑舌了?”

“怎么是油嘴滑舌,我这可都是肺腑之言。”宋冀捏捏石白鱼愈发红润的脸:“自从旱地出芽后,是越来越好看了。”

石白鱼没忍住,抬手打了下他胳膊。

“我说真的。”宋冀贴到他耳边:“憋好几天了,晚上来一次?”

石白鱼:“…”

“嗯?”宋冀压低声音:“我看你应该也想了。”

石白鱼:“…”

大白天的,说这个真的好吗?

但有句话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想了。这种事,憋的岂止是宋冀一个人。

所以石白鱼并没有拒绝,点头答应了。

就是做贼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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