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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石白鱼,学着宋冀的动作拍了拍他的背:“别怕,红哥儿在呢,红哥儿陪着叔阿么等宋冀叔回来,叔很快就会回来了。”

一个大人还让孩子哄,石白鱼有点不好意思,但想到梦里宋冀一身血的样子,还是心有余悸。

“叔阿么…”

石白鱼闭了闭眼:“我没事,红哥儿乖,回去睡吧。”

红哥儿松开石白鱼,还是不放心。

“去吧。”石白鱼努力挤出笑容:“去睡吧。”

“那叔阿么,我回去睡了。”红哥儿这才梭下床,一步三回头:“叔阿么您也睡。”

“嗯。”为了让孩子放心,石白鱼拉被子重新躺了下来。

见状,红哥儿这才放心的回去睡了。

石白鱼瞪着房梁,却再也没合眼。

虽然知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但他脑子里就是不断重复那个血腥的场面,让他心跳慌乱始终无法平静下来。

尤其外头的雷雨声,更是搅得他心神不宁。

不过这场雨下了没多久,快天亮的时候就停了,依稀还飘着毛毛雨。

石白鱼早早起来,连早饭都没吃,戴上蓑衣斗笠,就背着背篓上了山。

本来是打算去木屋看看的,但爬上山顶就不想走了,望着宋冀当初离开的方向出神。

“宋夫郎,又来上山等你家宋冀呢?”

听到身后的声音,石白鱼转身,见是村里一阿婆,便点了点头。

阿婆是个热心肠,见他回应便停了下来。

“别听村里那些人嚼舌根,宋冀福大命大,肯定会逢凶化吉平安回来的。”阿婆叹气:“这孩子爹娘偏心他大哥,他也是个闷不吭声的性子,什么都让着,吃过不少苦,命却硬的很,不会有事的,你就放宽心吧,这下雨呢山上风大,没事就早点回去。”

“谢谢阿婆。”石白鱼心头一暖:“我再站一会儿就回去。”

“看你脸色这么差,是不是冷的?”阿婆递上张葱油饼:“出门的时候刚烙的还热乎着,吃张饼暖和暖和。”

石白鱼正要拒绝,就被身后传来的动静打断,想到某种可能,猛地转身看去。

看到打头的是官差,他心里一喜,刚要跑过去,才发现这些人中没有宋冀,当即心头一沉。

第98章 尽人事听天命

“宋…”

没等石白鱼跑过去,就看到了躺在担架上被人抬着的宋冀,那一身血的样子和梦境场景重叠,冲得他脑袋嗡嗡,脸色瞬间失去了血色。

一旁的阿婆也惊了一跳,忙搀住了石白鱼。

“别慌别慌,先过去看看!”

说着忙扶着石白鱼跑了过去。

为首官差看到两人愣了愣,忙示意身后的人停下来。

“宋夫郎莫急。”年长官差一看两人这脸色,忙出声安抚:“宋兄弟还活着,只是伤势过重,需要即刻送医。”

一听宋冀还活着,石白鱼眼前一黑,就腿软跪了下去,被搀扶起来喘了口气,才从大悲大喜的强烈冲击中缓过劲儿来。

宋冀身上都是血,石白鱼过去根本不敢碰他,但慌乱只会拖后腿,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跟着众人一起扶着担架一路朝山下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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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头到尾他都没有掉一滴眼泪,闻讯赶来围观的村民见了纷纷偷摸议论他冷血,只有一路跟去郎中家的阿婆看见,他浑身都在发抖,双手冰的厉害,没有一点温度,嘴唇也泛着不正常的白。

“孩子别怕,宋冀吉人自有天相,会挺过来的,别怕啊,阿婆陪着你。”阿婆拉着石白鱼的手,不停的搓着想帮他暖和起来。

没一会儿,吴阿么和红哥儿就赶来了。

看到石白鱼失魂落魄的样子,吴阿么用力抱了抱他,随即带着红哥儿一起过去看了看宋冀的情况,确定人还活着,都松了口气。

但也不能放心。

宋冀伤的很重,胳膊和腿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口。最致命的,却是大腿和腹部那两处,皮肉外翻,便是郎中都皱眉。

“其它伤口还好,大腿和腹部这两道伤口太深了,药根本敷不住,若血一直止不住,便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的命。”郎中叹气:“而且就算暂时止住血,后期伤口感染,也…”

“大夫。”石白鱼颤声打断郎中:“伤口太深就给缝合起来,至于后期,需要什么药您尽管开口,钱不是问题。”

“缝合,倒不是不可。”郎中自然记得当初宋冀受伤,就是石白鱼给缝合止的血,倒是赞同他的提议:“只是这针线需要处理才行,而且这样做风险更大,虽说止血快,但也更容易感染,最好就是用羊肠理成丝线来进行缝合,这样能更好恢复。”

但这一时半会儿,肯定是没法找羊肠线。

石白鱼知道郎中为什么觉得缝合感染风险高,说到底还是跟消毒不到位有关,又没有特效消炎药。

但风险伴随着希望,与其看着宋冀流血过多死掉,石白鱼更愿意像上次那样赌一把,利用高温消毒,再进行缝合。

眼下的环境,也做不到完全无菌,只能尽最大努力进行消毒,将风险降到最低。

“针线煮沸,比单纯用火烤针更能避免伤口感染风险,上次他受伤,我就是这么做的,虽然也有发烧,但最后也挺过来了。”石白鱼这会儿是真的冷静了下来,因为六神无主起不了任何作用。

现在宋冀躺在这生死未卜,他就是这个家的主心骨,必须得立起来,而冷静下来的他,脑子也无比清晰。

郎中听后点头:“这个好办,我这针线都有现成的,就是眼下走不开,需要人过来帮忙按着点伤口。”

他话音刚落,两名官差就齐声道:“我来。”顿了顿,互相对视一眼,年轻胆小那个道:“头儿,我来吧,你手上没个准头,我手劲儿小。”

石白鱼却道:“还是我来吧,我是他夫郎。”

两人又对视了一眼,点点头退开了,没有跟他争。

石白鱼接手按压伤口的任务后,郎中便起身去张罗了起来,拿来针线放进铜盆,在炭炉上进行沸煮。

因为水不多,所以并没有等太久。

高温消毒做好后,没再让石白鱼提醒,郎中穿好针线,便自己点了油灯,将针仔细在火上烤了烤,又浸过烈酒,这才驱散人群,留下石白鱼打下手,给宋冀缝合起来。

伤口经过缝合,上好止血药后,血倒是很快止住了,但宋冀躺在那,完全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郎中看了石白鱼一眼,叹了口气:“尽人事听天命吧,能不能醒过来,就看他是否能熬过这关了。”

说罢,拿来参片,塞了一片在宋冀嘴里,供他吊命。

在郎中看来,宋冀的情况并不乐观。

上次之所以有惊无险,那是伤口没这么严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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