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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

“一会儿我们去书院附近转转呗?”石白鱼没憋一会儿,就暴露了目的:“书院附近应该有书铺,去买些笔墨纸回去。”

其实买书是顺带,主要目的还是想打听打听石承沣如今在书院什么情况。

石老大家全部希望都在石承沣身上,一家老小就盼着他考上秀才好跟着鸡犬升天。也正是仗着有个童生儿子,田翠娥两口子才敢作威作福。

要是这儿子废了,想必比上门要回田地还让他们痛苦。

想到刚穿来时,田翠娥那一顿抽,他就牙痒痒。

原本碍于长辈身份不能直接打回去他还挺憋屈,石承沣这送上门的活靶子,当然没有放过的道理。

石白鱼想着怎么搅黄石承沣科考,宋冀满脑子想的却是石白鱼着书的事。

想到着书难免就想起之前的野人强占笨蛋美人,宋冀心里火热的同时,不禁期待起来。

因为这份期待,两人到了镇上便直奔书院那一条街而去。

不同于主街,书院街其实就是一条巷子胡同,不过一排排的书铺瞧着倒是不输主街的热闹。

石白鱼选了一家看着比较顺眼的,就和宋冀走了进去。

第70章 活该受着呗

“掌柜的,有价格便宜点的笔墨纸砚么?”石白鱼一进门就问。

掌柜没有因为他是个哥儿就低看一眼,闻言忙招手让伙计过来:“你去给这位夫郎拿。”

“好嘞!”伙计很快就拿了出来,放到柜台上让石白鱼看:“夫郎,您要的笔墨纸砚都在这,您看看?”

石白鱼粗略看了看,没什么问题:“这些是怎么卖的?”

“这些是比较普通一些的麻纸,但纸张还行不会浸墨,三十文一张。”掌柜一一讲解:“笔,墨,和砚台,共一两半钱,也就是一千五百三十文。”

“行,这些我都要了,劳烦给包起来。”石白鱼付了钱,眼珠一转:“宋哥,你不是要看看书,自个儿去里边看吧,我跟掌柜的说两句话。”

宋冀以为他是打听石承沣的事不想自己听到,点点头便走开了。

殊不知石白鱼心里转的小九九跟石承沣一点关系都没有。

确定宋冀走开了,就凑到掌柜面前,手掌挡住半边脸压低声音:“你们这里,有那种书吗?”

“哪种书?”掌柜一时没明白,但见他神神秘秘,也压低声音问。

“就是那种,夫夫两看的。”石白鱼biubiu的给掌柜眨眼暗示:“图画书,人物最好传神逼真的,文字的也行。”

掌柜反应过来,顿时让石白鱼惊了一跳,他开书铺大半辈子,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大胆的哥儿。

但生意上门没有不做的道理,于是掌柜点点头,亲自去拿了几本出来,偷偷摸摸塞给石白鱼挑选,文字的图画的都有。

“文字的二十文,图册贵些,五十文。”掌柜搞得跟什么接头似的,鬼鬼祟祟。

石白鱼没挑:“都要了。”

掌柜打包的时候手都是抖的,收钱更是收的亏心。

等掌柜打包好,石白鱼直接放进身后的背篓,这才开始问正事:“掌柜,你们这里收这种书吗?”

这次掌柜懂了,虽说不明白石白鱼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点了点头。

石白鱼又问:“价格如何?”

“看质量。”掌柜没有明确透露。

石白鱼心里有数,反正不管怎么着,会收就行,于是他没再继续打听。即便是这样,在掌柜心里,也是够惊世骇俗了。

办完正事,石白鱼没再和掌柜多聊,朝宋冀找了过去。

“宋哥,你识字?”石白鱼饶过一排书架,见宋冀拿着一本书看得认真,有些惊讶。

“嗯,小时候上过几天私塾。”宋冀抬头:“好了?”

石白鱼点头:“我们再看看?”

“好。”宋冀见他顺手抽了一本话本看起来,同样惊讶:“你看得懂?”

“还行,小时候爹教过我识字。 ”这话石白鱼并非胡诌。

记忆里原身的父亲也是童生,确实教过他识字,原身记性好,认得不少,连带石白鱼这个现代人对这里的文字都没有代沟。

没有穿越变文盲从头学,倒是方便了很多。

两人各看各的互不打扰,却是一起守株待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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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多久,书铺外面就进来了两名书生,都没等石白鱼上去旁敲侧击打听,就主动聊起了石承沣。

还真是巧他妈给巧开门,巧到家了。

“也不知道石承沣怎么得罪秦少了,最近老跟他过不去。”

“可不嘛,听丙班的人说,石承沣昨晚回寝的路上,被推进池塘差点给淹死。”

“这算什么,我还听说秦少让人在他被窝里藏毒蛇毒蝎子呢!”

“娘唉,这是奔着要人命去的?”

“反正秦少放话了,要让石承沣在书院待不下去。”

“这不快乡试了?我听说秦少已经放话,谁要敢给石承沣作保,就是跟他秦少过不去。”

“找不到保人,石承沣这乡试报名悬了。”

“他成绩还行,我看他昨儿夜里找孟夫子了,会不会…”

“谁知道呢,不过孟夫子的话,应该会有门路。”

“要我说他也是活该,没事得罪秦少做什么。”

两人说着一人拿了几本书,就到柜台付钱离开了。

石白鱼和宋冀对视一眼,这才把书放回书架,跟着也离开了书铺。

“现在放心了?”出了书铺,宋冀看向石白鱼问。

石白鱼点头:“原本挨那顿打,我想着把田地收回来就算了,既然石承沣自己凑上来,那就活该受着呗。”

宋冀想到刚带石白鱼回家时,那身上旧伤新伤不比他少,眼神骤冷:“你当时身上那些伤,都是石家打的?”

“不是。”出乎意料,石白鱼摇了摇头:“一些旧伤,是当年在地主家做长工落下的。”石白鱼想到原身经历,也是唏嘘:“田翠娥很精明,打人从不会留下明显伤痕,都是往看不见特别疼又不容易留痕迹的地方招呼。”

宋冀没说话,却心疼的攥紧了他的手,脸色阴沉如水。

“又或者用细藤条,隔着衣裳抽,就算留下红印,只要没伤皮肤也很快就会消散。”石白鱼眯眼:“我那日柴房醒来,他逼我老实跟你走,就是用细藤条抽的,我当时太虚弱了,不然非给那老虔婆抽回去不可!”

然而事实是,石白鱼手都没能还上就晕了过去,再醒来,已经被宋冀带回家了。

“我没听见她打你。”宋冀瞳孔一缩,满眼心疼:“她说要给你换身体面衣裳,我想着毕竟没成亲不方便,就避远了些…我早该想到,能把人逼到跳河,她田翠娥绝对不是善茬。”

“都过去了…”

“我那日…”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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