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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听见施玉说:“这些事情我没想让你知道,要问为什么的话……我说不出口。”

林念神情有些茫然:“什么说不出口……”

他话音未落,施玉就吻住了他的唇,林念看清了施玉轻颤的睫毛,还有微微发红的耳廓。这不是他和施玉第一次接吻,可林念从未觉得如此心跳过速。

吻到后面,施玉用了点蛮力推他,把林念抵在门板上,轻吮他的颈侧,又埋头咬了一口他的锁骨。在一阵怦然的心跳声中,林念听见施玉微喘着气说:“就像现在……”

“你问我为什么这样做,我说不出口。”

***

从赤浦飞往白原的那一天,林念订了最早的航班,拖着行李箱到客厅时安静而昏暗。

快要出门时,林念听到厨房里传来猫叫声,走过去一看,丢丢爬到了料理台上,支起半个身子像是想要扒拉储物柜。

他看了眼自动喂食器,里面猫粮还剩了很多。林念走过去,拉开柜门,丢丢随即“咪”地叫了一声,跃进柜里,摇着尾巴晃了两圈,似乎是没找到想要的东西,委屈地哼哼唧唧,睁着两只圆溜溜的眼睛望向林念。

林念伸出手,想把它抱下来,丢丢却埋头舔了一下他的指尖,撒娇似的用毛茸茸的脑袋蹭林念手心,不甘心地又叫了两声。

自从上次跟李憬不欢而散,林念已经许久没碰过他的猫。目光扫过空空的柜格,林念忽然反应过来,丢丢应该是馋小鱼干了。

他跟丢丢大眼瞪小眼,爱莫能助地叹口气,终究还是把它抱下来放回了猫窝,又摸了摸它的脑袋,拉着行李箱出门了。

前往机场的路上,林念不太费力地想明白了施玉为什么会“说不出口”——如果真要将那些事情和盘托出,势必逃不过要解释施玉与KM公司的关系,所以施玉没有办法对他坦诚。

***

白原市是座少雨的北方城市,林念进组后没几天,却开始下起了连日的大雨。

接下来要拍的多是外景,这几日只好停工,拍摄进度硬生生慢了下来。剧组订的酒店环境很好,林念没事便一直在房间里待着,研读剧本或者熟记台词,偶尔翻出几部电影揣摩演技。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林念刚打开何晏山之前给他推荐的电影没几分钟。他拉开门,刚刚还在荧幕上的Alpha此刻正站在他门口,问他要不要去寺庙里拜佛。

不等林念回答,何晏山听到了熟悉的台词声,调侃他:“进组前就给你说了这部片子,今天才临时抱佛脚,嗯?”

林念不好意思说自己上次对着何晏山主演的这部电影睡着了,只拣他的前一个问题回答:“怎么想着要去拜佛,现在去吗?”

“徐拓提议的,离这儿不远的那座山上有座寺庙,左右是开不了机,徐拓说去那庙里拜一拜。”何晏山说着笑了笑,“不为祈雨,去祈太阳。”

林念记得徐拓不信这些,没想到竟然也被这时断时续的大雨逼得要问起神佛来了,听到何晏山的话也不由浅浅地笑了一下,把电视关了,简单收拾两下后跟何晏山出了门。

出行之前,林念原本还担心被人认出来多有不便,结果这寺庙地处深山,加上下雨,路上的游客行人寥寥无几。下了车后的沿途山路并不崎岖,寺内主要的宝殿景点也都分布在相对平缓的区域。

林念从小在赤浦市长大,当地人也多信佛教,可供奉的神佛模样却与北方大不相同。他感到新奇,脚步不由自主放慢,走到一座四面菩萨像前尤其多看了两眼。

何晏山走在前面,上了好几级台阶后发现林念没有跟上。

清瘦的劣等Alpha站在几米开外,微微仰着头,黑色的雨衣后背被风吹得鼓起。何晏山的心没来由地动了动,喊了一声林念的名字,后者便扭头隔着蒙蒙的雨雾望向他。

等到林念与他并肩后,何晏山略微靠近了他一些,说:“看你兴致还不错。”

林念轻轻点头,说:“小时候每次快到重要考试,我妈就会带我去寺庙里祈福,不过那里可比这里人多多了。说起来,我还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佛像,这个算是‘四面佛’吗?”

他以前去的寺庙多处于闹市,每逢时节人山人海,香火鼎盛。而这座山间古刹可谓荒凉,却显得更为静谧肃穆。

“不是四面佛。”何晏山回答他,“你说的应该是印度教常供奉的梵天,他们信三大佛,除了梵天以外,还有毗湿奴和湿婆。这里供奉的是四位菩萨,最耳熟的两位你肯定听过,文殊和观音。”

林念听得有趣,走进殿内,一边扯着后领把雨帽褪下来,一边笑着说:“你知道的东西未免太多。”

“之前在曼谷拍戏,去当地的四面佛拜过。”

何晏山语气平静,林念却愣了一下,因为Alpha说这话时手指轻轻擦去了他脖子上的水珠——是方才从雨帽里不小心滴落的。

他垂下眼睫,刚要启唇说声“谢谢”,就被徐拓的声音打断了:“你们俩要在门口站到什么时候?既然进来了,还不快过来许个愿拜一拜。”

林念点头,先一步上前,接过殿里小沙弥递来的香,跪在蒲团上闭着眼,表情专注而虔诚,最后俯身叩首下去。

在他身后,徐拓很是不齿地瞪了何晏山一眼,无声做了个口型,骂他“老流氓”,显然是把方才何晏山摸人脖子的那一幕尽收眼底。周围还有同组的其他几位主演,徐拓动作隐蔽,何晏山只是笑笑,没有说别的。

中午用过斋饭后,徐拓拉着何晏山在殿外廊下闲谈,开口第一句就问他是不是来真的。

“我看起来不像是要来真的?”何晏山反问他。

“真,真得不能再真。”徐拓咬住烟猛吸了一口,恨铁不成钢似的骂了句脏话,“他劣A那事儿爆出来的时候,你来找我,我当时恨不得跟你绝交,你知道我费了多大功夫说服投资人和出品方不换人吗?”

“这个人情算我欠你。”

徐拓叼着烟含混道:“不用你说,我早记在账上了。”

实际上,林念当天就打电话郑重其事跟他道了谢,还说要请他吃饭,徐拓当时正忙着拍戏,只说不碍事,让他调整好状态,得空早点进组拍戏就成,后来林念还是托人送了礼过来。

想到这事,他话锋一转,又问何晏山:“你跟林念单独吃过饭没?”

见何晏山摇头,徐拓“嘁”了一声:“没出息的东西。对了,你之前不是说他有对象吗?现在是打算横刀夺爱了?”

不等何晏山回答,徐拓很快又自顾自地说下去:“要我说,有没有对象都无所谓,又不是结了婚,你要是真喜欢就好好去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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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晏山脸上的笑舒展开,说:“我之前弄错了,他没有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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