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5
的手表。
他没有办法联系到连祁。
而连一一和连二,也没有办法像那个男孩子一样哭着质问他,连祁为什么没有来。
宋知白轻轻地摸了摸连一一的头,揽了揽连二的肩,最后握住两个孩子的手。
连二低下头,眼泪无声地淌了满脸。
连一一牵了下唇,“没事的。”
话是这么说,随着男孩子哭声渐大,到底忍不住瞥了一眼别的爸爸妈妈和孩子们,又迅速扭开头。
在她的角度她看不到宋知白,就捂耳盗铃地以为宋知白也看不到她,可这么小的孩子,已坚持了一路,心思还能藏住多少呢。
宋知白能清楚地看到她紧抿着的嘴唇,握紧星脑的发白的指节,还有带着泪光的眼睛。
撕掉的伪装下,孩子的开心和难过都是那样原始而纯粹。
他的心狠狠地沉了下去。
作者有话说:
大佬:别急,马上来——
——
哒啦啦今日份金主大大们也是如此光芒万丈bulingbuling
不爱吃皮蛋 12瓶营养液
将年、洛 10瓶营养液
羽瑟心卿 5瓶营养液
一碗饭 4瓶营养液
浔阳 3瓶营养液
Mei 2瓶营养液
草日明 1瓶营养液
鲲群 1瓶营养液
爱财 1瓶营养液
岁郁 1瓶营养液
请接收本光的爱biubiubiubiubiu
第59章 抱歉,我来晚了
连祁实在不是个好记性的人。
或者说, 作为帝国军部最高指挥官,一分钟掰成两分钟用的上将,他实在太忙了, 忙得有限的时间和精力被默认为放在刀尖上, 而非进行记录这一项活动。
大至战争分布,小至人员变动官员往来,连祁平常能处理好, 全靠星脑或者副官替他记着排着,按部就班地提醒催促。
当然,以上全是公事。
家事太少,此前直接为零。
以至于彼时连祁犹豫都不带犹豫一下地, 就果断离了家。
而半夜出行源于皇帝临时颁发的一道诏令,说来原因不算紧急, 却足够特别。
一是,出征的士兵凯旋而归, 皇帝次日要给他论功行赏。
二是, 备受宠爱的一位皇子失踪多日, 兹事体大,有待商傕。
连祁被礼部抓着连改了两个小时的礼服,将将离开时还被财务部长, 那个废话很多的糟老头子抓着开了一个多小时的会。
其中多次强调国库的每一分钱都来之不易,力图让军部务必不许再多提议, 而回应的是连祁伸手揪掉他半把胡子。
没办法, 伤者需要安置,死者需要归乡,安置和归乡都需要钱。
打完一架再赶到宫门时沉沉的夜色中泛起微白,之下是整齐严谨的黑白灰三色礼服, 周边鲜红的旗帜熠熠生辉,仿佛废墟上战士的鲜血亦或朝霞的新生。
肃穆庄严的环境使得每个人都仿佛绷紧的弓弦,但这冗长的流程连祁早已经历多次,只感到乏味和疲倦。
终于,皇帝坐上高位,睥睨众生。
仪式自此开始,低沉的大提琴声和鸣笛声交织中,他温声地嘉奖获得战功的将士们,众人俯首,被叫到名字的人挨个上前,领取属于自己的荣耀。
帝国的皇帝年轻时是一副暴烈的脾性,年长后倒是有着一张不动声色的慈祥面孔。
他微笑地注视着他的肱股之臣们,他的肱股之臣也观察着他,不厌其烦小心翼翼的视线交织成一张细密的大网,试图从那始终平缓的语调里打捞出些喜好和想法。
譬如看好哪位皇子继承大典,譬如更看好哪个部门,譬如对虫族拉回的星球如果处置之类,当然,如果愿意透露出些对连祁啊,对皇城世家的想法就更好了。
众人只觉得他对连祁的态度很矛盾,对皇城世家的态度也很矛盾。
说他看重连祁吧,这些年世家刺杀围剿的事儿就没少过,连祁甚至曾在入宫路上被当街枪击,披血觐见,皇帝也从未过问,对满城风雨谣言听之任之。
某种意义上,那些事故很大一部分就是源于上位者视若无睹的态度。
可说他不看重连祁,更看重世家权柄吧,连祁遭遇的刺杀不少,反杀回去的情况更多,底下时不时就多那么几个死于非命的臣子,不乏重臣老臣,皇帝仍是笑盈盈的,不问则不答,问了也不答。
他从未制止过谁,也从未斥责过谁,依旧有奖则奖,有罚则罚,早年既敢启用作为毫无背景的新人士兵连祁,松口一堆堆的奖章和实打实的军权,也任由大量世家成员走进政治中心,大刀阔斧地为家族添砖加瓦。
连祁只觉得这位皇帝明明是在养蛊。
而那些人蠢,或者说,自视甚高,反而忽视了这显而易见的事实。
显然,他这只蛊可能要更胜一筹,但反噬起来也更危险一分,被叫到名字,在早已缀满徽章的肩头上又加了一个的连祁如是想到。
他的视线从皇帝并不显老,但绝对算不上年轻的面孔上扫过,认真聆听着皇帝对那场战争的夸赞。
夸赞这场战争收回了四颗宜居星球,夸赞仅以损失两个营的代价就杀死了一整个部落的虫母,开拓了新的领域。
确实,是不论从哪一方面而言都打得很漂亮的一战。
连祁少有地在后方指挥作战,也不影响他拿到这样好的战绩,这样耀眼的军功。
活下来的人接受荣耀和掌声,死去的人仿若尘埃,甚至不需要提起,轻轻一阵风拂过,就此了却世间。
可连祁这次也是为尘埃而来的。
他很直白也很扫兴:“陛下,此次抚恤金可否提一些?”
皇帝并不意外,“提多少?”
连祁虎口一张:“伤者五十万星币,亡者一百万星币。”
财务部长摸着所剩无几的胡须,满脸敢怒不敢言的恼怒,“…”
龟孙,居然在早先敲定的补偿金额上又翻了一番!
皇帝却微微笑开,“这点小事。”
连祁很清楚,帝国并不打算为废弃的兵器投入更多无益的费用,可皇帝很满意上将的态度,祈求的,被拿捏的。
真正从底层拔地而起的苍天大树,也要祈求镰刀的宽恕。
求就求,能拿下这么多真金白银,一句软话算什么,也就这种没遭受过贫穷苦难的傻登老贵族在意。
连祁暗暗骂了声娘,谢着恩退下。
论功行赏结束,其次再就是皇子的问题。
聊到这里已近午时,众人面上都露了疲态。
一直没有说话的二皇子打了个哈欠,“父亲,弟弟说不定是想出去玩,也许过段时间就回来了。”
他容貌艳丽,眉眼间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