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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的面孔有种瑰丽的美,令心底的郁气莫名溃散。

令他唇角甚至勾起一点弧度,“我打不过他。”

连祁被这理不直气也壮的回应惊呆了,“那也不知道骂他?”

宋知白:“我骂了的。”

连祁气得不轻:“那怎么算,我教你,你要说去他妈的滚他娘的@#他¥%&*丑O□□*&…”

宋知白:“…”

连祁声音绝对不算小,许多人看过来时,就差没把这两人怎么这么没素质写脸上。

偏偏连祁面如黑神,谁也不敢吱声,只得带着敢怒不敢言的神色往后退。

宋知白觉得自己多半不大正常,此情此景不赶紧捂连祁的嘴就算了,居然还忍不住想笑。

于是就笑了,笑声像是尾音,模模糊糊的带着缱绻的色彩。

连祁停了鱼贯而出的一堆难听话,轻咳:“笑什么笑,我教你的你学会了吗?”

宋知白:“我学会了。”

连祁又哼了一声,忍不住抓了抓耳朵,不吭声了。

心里突然暗暗地想,宋知白当初说他声音好听,也不全是骗人的。

虽然还有点哑,但已经可以算得上清越了,听着莫名其妙就让人耳朵痒。

所以嘛,真不怪他轻而易举就看出来他喜欢他,这人真是爱他爱得深沉,和他随随便便说几句话就能乐成这样。

不过连祁很快就发现,宋知白再真是一点遮掩爱意的意思都没有了。

他洗完澡擦着头发出来,才往熟悉的沙发上靠上去,下一瞬,一股奇异到空旷的气息就从后将他深深包裹。

就像躺进一片干净的新雪里。

连祁懵了懵,把枕头抓起来深深一嗅,确定了,这是宋知白的东西。

从来浅淡温润的味道浓郁到一定程度也不显得腻,反而成了一种截然不同的极致的冷冽和锋利。

不太像宋知白给人的感觉,又好像确实是宋知白给人的感觉。

但是别说,这腌入味的被子还挺好闻。

连祁不自觉地又嗅了一口,而这时宋知白已经从里屋出来,什么东西拖在地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响。

他像只受惊的猫般猛然起身,把被子枕头全推得远远的,“这不是我的,我被子呢?!”

宋知白也被连祁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把收拾出来的锋利物件全部堆在桌子上,把掉下地的柔软被褥捡起来拍了拍,“在屋里,你从今天开始睡床。”

连祁问:“我睡床,你睡沙发?”

宋知白:“嗯。”

连祁:“为什么?”

宋知白:“你睡这里会腰痛。”

宋知白没有解释很多,而连祁也没问为什么宋知白宁可自己腰痛也不要他腰痛,他局促地站在沙发边,尴尬得浑身发毛。

连祁不擅长处理这种暧昧,他宁可回到两个人相互警惕疏远,哪怕他拿着刀子威胁宋知白,整夜时刻警惕着宋知白给他下毒捅刀子。

当然,连祁不担心宋知白会把他赶出去,反正能吓唬宋知白留他一次,就能吓唬他留他两次。

所以,宋知白直接告白就好了。

宋知白说他好喜欢他希望可以在一起扒拉扒拉,他就说他不喜欢他绝对不可能和他在一起扒拉扒拉。

要是宋知白坚持,还要说喜欢之类,自己就揍丫的,揍到不敢喜欢自己。

反正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因为外边少有人知道他的模样,而他又生了一张多事的脸,每每新兵入营,总有那么几个不怕死的招惹他,试图成为上将的男人。

更甚者有个新兵,瞧了一眼还不知道身份就广发情书寻找爱人,形容是一个美得令人惊心动魄的人。

后续自然是连祁好好收拾了那厮一番,以至对方之后听到连祁名字都抖着腿很惊心动魄。

可宋知白不说,连祁也不能逼着他说,更不好直接挑明。

突然让人别喜欢他什么的说出去好自恋啊,而且谁知道宋知白会不会哭。

再者,宋知白细皮嫩肉的和军队里那些耐收拾的不一样,随随便便搞不好就打坏了。

还是划清界限,对宋知白再冷漠点地暗示一下,希望他知难而退吧。

而在这个结论得出来的几分钟里,宋知白把连祁领到床边,用毛巾擦干了他的头发,还把常温水杯、地毯、甚至是营养液全都摆放好了。

连祁不自觉地随他安排,再反应过来已经躺在暖烘烘的被子里。

宋知白:“我明天要出去,你和我一起吗?还是在家里?”

连祁毫不犹豫:“跟你一起。”

——

宋云白被找回家时醉醺醺得像一滩烂泥,宋父恶狠狠地给了他一耳光,也没让他支楞起来有个人样。

宋父气极了,“你这像个什么!丢人!”

宋云白顶着巴掌印,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你凭什么打我!你从来都没管过我,你...你凭什么!哥、哥都没打过我。”

宋父又抬起手,叫宋母给拦住了,只是她哪里敢和丈夫犟嘴,上前握住对方的手,问:“您手心疼吗?别气坏了身子。”

再赶紧给宋青平使眼色。

宋青平瞥了宋云白一眼,厌恶的神色一闪而过,到底迎上去,“爸,算了,小孩子喝醉了说胡话,什么都不知道,打伤了耳朵就不好了,我这还有事儿要跟您说,我们先上去吧。”

宋母放软了声劝道:“是呀,工作上的事更要紧,我会说云白的。”

宋父:“但他实在太不懂事!”

宋母佯装落泪,“管教孩子的事哪里能叫作父亲的动手,这是我的不是,您消怒。”

宋父显然还是有气的,但被宋母说动了。

在他看来,动手打孩子这种不文明的事只有底层人会做,作父亲的管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也实在影响形象。

宋母自然知道这点,见丈夫神色松动又温软地劝了许多,看着丈夫在儿子的陪伴下离开客厅,松了口气。

再扑到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宋云白身上,面上的悲意真了许多,“你这孩子,到底在做什么呀,疼不疼?怎么这么不听话呀?”

宋云白抱紧了宋母,酒气蒸腾间眼泪终于吧嗒吧嗒地掉下来,“妈,哥、哥不愿意回来,我骂他、骂得很难听,他生气了,他不管我了。”

他颠三倒四地把他遇到宋知白的事告诉宋母,但宋母很难从那满嘴胡话里听出什么,她不解,“青平才回来过,跟你爸正说初选中标的事儿呢,待会儿就来看你。”

宋云白:“...他、他讨厌我,一直都讨厌我...妈,怎么办啊,我、我不知道怎么办了。”

宋母:“不哭不哭,没人讨厌你,云白乖啊。”

宋云白鸡同鸭讲好半天才明白过来,宋母不知道他嘴里的哥哥是宋知白,就像他当初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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