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8
视,现在见到付远野这个又莫名其妙出现的人,再想到前天晚上他把喻珩带走的场景,更加没好气:“他都回去了,你还有什么事?”
付远野充耳不闻,一直到喻珩头也不回地进了会议室,才收回目光和眼里的情绪。
周诚则对付远野挺有好感,觉得他蛮热心,他不知道付远野和喻珩有什么关系,只觉得毕萧的脾气越来越差了,警告地看过去一眼,然后开口问付远野:“你是来搬书的吧?”
“嗯。”付远野颔首,始终没有看毕萧一眼,仿佛视若无睹。
*
和喻玥说的一样,喻珩心里压着事就容易生病,回到会议室后果然又发烧了。
喻珩任性又倔,但在自己的身体上还是很乖觉的,不想让家里人担心自己,老老实实把饭吃了又吃了药,在会议室的凳子上盖着外套睡了一个半小时。
再起来的时候烧已经退了七七八八,但反复地起烧还是让他看起来有股病骨支离的脆弱。
几个女孩子进来看到的就是喻珩一个人懵懵地坐在凳子上发呆的样子,眼神都没聚焦,大概是睡觉的时候发了汗,鬓角的头发卷曲着贴在脸上。
“你醒啦?还好吗?”
听到声音,喻珩慢吞吞地把脑袋连着视线挪向门口,他没什么精神,像照相机一样一点一点让眼前清晰起来。
“还好,谢谢。”
声音还是哑的。
喻珩平时都不怎么说话,几个女生猝不及防被他这个样子萌了一下,互相看了两眼,道:“我们给搬书的同学拿点水去,你再休息休息。”
喻珩点点头,却站了起来。
不能干看着女孩子忙。
他朝墙角放着的几箱水走去:“我帮你们搬吧。”
学校小广场上停了辆卡车,上面正有几个男生两两一组合抱着一摞书往下搬,还有几个眼生的也在来来回回搬书。
喻珩抱着一箱水出来,听到方颂钰在阅览室里招呼大家喝水休息。
喻珩就把水搬到阅览室外面连廊上,几个女孩子和他道过谢,划破塑料封膜,抱着一瓶瓶水去分。
方颂钰刚从阅览室里出来就看到了喻珩,走过来问他有没有好点。
“还好了。”喻珩问,“搬了这么久?”
“是呢,学校这次捐赠的书真不少,装了这么大辆车,整个阅览室都要被塞满了。”方颂钰目光一转,看到卡车上下来一个人,捧着一摞厚厚的书,但脚步轻松,连大气都不喘一下,她对喻珩挤挤眼,“诶,那不是你房东吗?搬书的人里就他一句没喊过累和热,怪辛苦的,去送瓶水?”
喻珩现在听到“房东”两个字就皱眉,下午的日头有点烈,他退开两步,往连廊里阴凉的地方站了站,刚好给正要经过的付远野让出位置。
外套穿在身上,喻珩插着口袋,摸到了里面付远野塞的三颗荔枝。
喻珩长睫盖下,不咸不淡道。
“我才不去招人嫌。”
同一时刻,面前的人经过,淡淡海盐柠檬味从鼻息前飘过,和那人的脚步一样,似乎不曾听到他说了什么。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页?不?是??????u???ε?n??????????⑤?.???ō???则?为????寨?佔?点
也不曾停留一秒。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水果
喻珩和宋镜抱着电脑蹲在舞蹈房外敲今天的通讯稿。
舞蹈房内传来游戏厮杀的声音,喻珩带着降噪耳机都盖不住,他敲完最后几个字摘下耳机,才发现原来围绕自己周围的还有蚊子。
短袖短裤遮不住什么,腿上已经被咬了好几个包,他的皮肤太过敏感,已经有红紫的大包鼓起,又痒又吓人。
喻珩拿手背蹭了两下,嘟囔:“毒蚊子……” 网?址?F?a?b?u?页?i????????ē?n???????2????.??????
结果蹭着蹭着就蹭到了脚踝上的创可贴,喻珩手一顿,若无其事地把创可贴撕了下来。
他刚洗澡的时候没摘掉,现在伤口周围留着一圈被水泡白了的痕迹,还有点发红,又疼又痒。
“怎么弄伤了?”宋镜也看到了他的伤口。
“喔,不小心蹭的。”
“要消毒吗,学姐那里有医疗箱。”
喻珩摇头:“消过毒了。”
“还真是,留着碘伏痕迹呢。”宋镜凑过去一看,疑惑,“啥时候消的?”
“……”喻珩拍拍腿站起来,“进去睡了吧。”
喻珩糊弄就抱着电脑往屋里走,目光落在另一只手的手机上假装很忙,不过巧的是手机上刚好来了条信息。
方颂钰:看到你还在外面晃,今天不去你房东那儿了?
喻珩抿唇。
白天吵成那个样子,他是多没骨气才会继续死皮赖脸去付远野家住。
Alioth:退租了。
方颂钰:咋了少爷?
方颂钰:能住得惯舞蹈房吗,还生着病呢您。
喻珩走进舞蹈房,被里面男生聚在一起产生的味道呛得咳嗽了两声。
但他刚一出声,房间里打游戏的人就齐齐一静,一秒后,包括毕萧在内的所有人开始手忙脚乱地检查自己晾的内裤袜子和衣服有没有挂错地方。
“......”
被这么多人盯着有点奇怪,喻珩低头打字:凑合吧。
见他没说什么,众人悄悄松了口气,渐渐又恢复了游戏时的哄闹。
方颂钰:今天行李箱总没被挂内裤了吧?
Alioth:没有。
方颂钰:你那箱子真不要了?
喻珩面无表情打下:脏。
方颂钰:里面东西呢?
喻珩:不要了。
方颂钰:?
喻珩:都是画具,反正我很久没动笔了。
方颂钰:......算了算了,早点睡,明天早上就是读书日,有得忙。
喻珩回完方颂钰又切出去回了家里人的消息。
不知道屋子里这群人游戏要打到几点,他晚上吃了药,回完所有信息后已经不受控地开始犯困,喻珩摸出耳塞。
耳塞戴上的时候他又不可避免想起这是谁给他的东西。
躺在几厘米厚的垫子上,他的肩胛骨好像能感觉到地面的硬度,不舒服得让他有些难过。
耳塞隔绝了声音,他听着自己的脉搏思绪像蛛网一样扩散,一会儿想着这里不如付远野家的沙发软;一会儿又想这肯定没有付远野家干净,蟑螂会不会重出江湖;没过一会儿,他又开始想嘴巴有点干,想吃点水果……可那几颗荔枝下午已经被他分给了别人。
沉入睡眠前,他最后一个念头是——他白天说的话那样重,甚至都说讨厌了,付远野一定也讨厌他了吧。
*
晚上十二点,付远野从沙滩边回来,路过中心校门大门时正好遇上起夜的保安。
两人隔着大门。
“远野,又去海边看书啊?”保安熟稔地和他打招呼,说完看到他空空如也的手,疑惑道,“今天没看书呢?”
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