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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彻底喜欢上喻珩。
“那平时就乖点,别给他惹事。”
白川连连点头。
“哥,你来我家里吃饭吗,爸爸中午应该能回来。”白川说到吃,又把手里的糖举起来,献宝似的,“这是喻珩哥哥给的,你真的真的不要吗,那我可以吃吗?”
白川舔了舔嘴唇,这个棒棒糖咸咸的,还怪好吃的。
付远野目光一顿,终于拿正眼看那颗糖:“给我的?”
“是啊,我照你说的把东西给了喻珩哥哥,他就给了我这个,还说谢谢你。”白川垫垫脚,“哥,那我吃啦?”
下一秒,手里的棒棒糖就被人抽走了,脑袋上还轻轻挨了一下,白川听见他哥说:“吃糖蛀牙。”
“哦……”
到了他们家门口,付远野站在台阶上让白川自己上去。
白川转身:“你不来吃饭吗哥?”
“嗯。”
“那你中午吃什么?”
付远野插在兜里的手轻轻转了转糖的棒子。
“吃糖。”
*
如果说喻珩上午觉得解决孩子们之间的矛盾挺简单,那么下午他面对写作业的白川的时候,就觉得自己错得离谱。
“ch-u-chu,初。”这是喻珩重复的第五遍。
“Zh-u-猪!”这是白川信心满满读错的第五遍。
喻珩:“......”
他沉默了三秒,把暑假作业本翻到后面:“我们先做数学吧。”
十分钟后,喻珩看着白川算出来的“奶奶今年九岁”陷入了沉思。
他好像有点儿明白付远野对他说“尽力就行”是什么意思了。
放学的时候,喻珩送人出去时满脑子都还是白川疑惑说的“奶奶比我大,我今年八岁,为什么奶奶不能是九岁,九岁不是比八岁大吗?”
道理很好讲,但小孩子的逻辑给人的重击实在难以忘记。
喻珩被搓磨得眼前都冒星星,直到听到白川的爸爸叫自己。
“老师你好。”
他一震,回神时注意到身边的白川也哆嗦了一下。
“爸!”白川声音不大地喊了一声。
喻珩这才记起自己忘记了什么。
他打量着面前身材不算高的男人,皮肤黝黑,像是常年日晒出来的,鼻侧的一块疤痕让面相看起来有些凶。
喻珩不想以貌取人,可昨晚白川的哭喊声很难让喻珩不对他的家长有所探究。
他不动声色地侧身把白川遮住了一点。
“白川爸爸,你好。”
白叔下意识放轻了声音,喻珩看着就和他猴似的儿子不一样,生怕大点声都能把人吓着:“你好你好,小川给你们添麻烦了吧。”
喻珩想摇头,但想起那些枉死的语文数学题目,又不动了。
白叔看起来不太好意思,但眉毛一竖,对着喻珩身后的白川道:“臭小子快过来!”
白川扭扭捏捏地探出头来,蜗牛似的走过去。
“快点!白天的事还没和你算账呢!”白叔见不得他这不麻利的样子,又开口。
喻珩蹙了蹙,忽然握住白川的肩膀,再三斟酌后道:“……白川爸爸,有话可以好好和孩子说。”
……不要动手。
白叔一愣,表情有点尴尬,语气还有些硬,但也缓和下来了一些,点点头抬手招了招:“回家了,白川。”
白川埋着头跟着走了,看着像是夹着尾巴的小动物,有点害怕,又不得不跟着回家。
喻珩没有再拦,站在原地皱着眉,心里隐隐担心起来。
他怕自己多想,又怕自己想得不够多。
……会是家暴吗?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意外
结束白天的课程或活动后,每个人还需要写当天的通讯稿和个人日记。
通讯稿用来各大平台投稿发布,日记则是交给指导老师,方便指导老师知道他们活动进度的。
吃过饭,喻珩在会议室里——女生们会在早上把自己的东西收好,白天会议室就用作大家日常办公的地方。
喻珩在费劲地写日记。
至于为什么是费劲,因为这份日记是要统一上交给秦教授看的。
大部分人的日记都是流水账,一句话颠倒语序翻来覆去地凑字数,喻珩知道他妈妈不会一个字一个字像做阅读理解一样品读完所有人的日记,但一定会这样对待他的那一份。
喻珩不敢敷衍。
他不能把一天的工作写得太简单,也不能诚实地写他今天差点被小孩子写作业逼疯,否则他妈妈会一边笑他一边担心他,然后转手发在家庭群里,让他爸和姐姐来观摩。
喻珩觉得写日记的自己就像被语文数学逼疯的白川。
哦……应该比白川好点,毕竟以后白川以后还要面对英语和科学。
八点半之后周围的人逐渐开始排队去洗漱,喻珩好容易写完日记,立刻就开始一千字的通讯稿,手指在键盘上都快冒火星了,没有一点要去洗漱的意思。
宋镜洗完了回来看到他挪都没挪动一下,问他:“其他男生半路去打球了,现在浴室空着,你去洗吗?”
喻珩摇头:“暂时不去。”
宋镜点点头,听见喻珩试探地问他:“我昨天看见浴室里有蟑螂……今天还有吗?”
“有蟑螂吗?我洗澡不戴眼镜,看不清什么。不过你这么一说好像的确隐隐约约看到墙上有块黑乎乎的什么。”宋镜遗憾地推了推自己的眼镜,问他,“你怕蟑螂啊?”
喻珩脖子一僵,盯着屏幕没动:“你不怕?”
“学校寝室半夜能看见好多,早就习惯了。”宋镜安慰他,“别怕,蟑螂不咬人的。”
“......”
喻珩庆幸自己没住学校的宿舍。
“算了,我写完稿再去吧。”他转回头。
但喻珩脑子里一会儿是蟑螂蚊子,一会儿又是白川昨晚的哭声和今天见到他爸爸时小孩胆怯的表情。
心里压着事,他连坐着都难受,更别提去洗澡了。
稿件提交完成之后,他心不在焉地抱着电脑回到舞蹈房,一进去,男生们闹哄哄的声音和打完球的汗味就扑面而来。
喻珩看到他铺在地上的睡垫上还堆着不知道是谁的裤子,折好的被子被弄得散乱,甚至他的一个行李箱还被人抽开了拉杆晾内裤。
他脚步一顿,面无表情地看着垫子上的裤子,冷淡地打断哄闹的人声:“谁的?”
他的语气很沉,冷得让七月的天气都凝滞了一瞬。
舞蹈房里安静下来。
是个人都能看出喻珩动怒了。
一个男生幽幽举起手:“……我的,不好意思啊,没注意可能半路掉了。”
喻珩闭了闭眼:“拿走。”
那个男生忙不迭跑过来拿走。
喻珩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