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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不还有我吗!】
陆宵直白道:“正是有你才更让朕没有底气啊……”
001:……
它气道:【我又去数据库找到一本?新的攻略!】
它高高举起,一本?电子书悬浮在半空:《如何成为时间?管理大师》。
001胸有成竹道:【根据数据统计,每年11月至次年2月,天寒草枯,北戎都会?蠢蠢欲动,这段时间?,宿主就把卫褚派去北固城督军。】
【而每年3月到5月份,以及9月到11月份,都是前往西域走商的大好季节,谢千玄接手了明公侯府的生?意,宿主自然可?以把他外派西域。】
【至于楚云砚……他身为摄政王爷,怎么可?以天天于京中闲散?挑个时间?,把他派出去巡查百官、安抚边云!】
【林霜言嘛……虽然还没到那种程度,但也好说,宿主随便找个公务不就能让他出京一阵了?】
【这么细数下?来,攻略对象之间?互不干扰,宿主只?需左右逢源、从中取便……一切不都在掌握之中?】
陆宵:……
“哦。”他皮笑?肉不笑?道:“谢谢关心。”
一个人都已经很让他很头疼了,天天车轮战似的往他面前摆四个……他怕是日日夜夜都不能安寢!
他不理001,也没心情再?看话本?,干脆转身蒙着被子,闷闷不想?出声。
眼看夜色渐深,001也调低了亮度,看陆宵不想?理它,只能委委屈屈地进入休眠状态,它根本?想?不明白,自己这么一个好办法?怎么宿主就不采用呢?
轮流分?配,多么公平公正的做法啊!
它百思不得其解,只?是看陆宵呼吸渐渐平稳,也没再?出声打扰。
陆宵笼在被子里,起初,他只是不想理001,但渐渐的,疲惫一天的身体也在这安静的黑暗中越来越沉,他强撑不住,恍恍惚惚地睡了过?去。
更声敲过?。
夜深人静,月上中天。
“轰——”
一声巨大异响,把挨着陆宵的001吓得从枕边翻落。
【怎、怎么了?】
它“嗖”得埋进陆宵怀里,瑟瑟发抖,陆宵也一骨碌坐起,披上衣服,看着匆忙走进的双喜,皱眉道:“哪里的动静?”
他的嗓音还带着刚刚惊醒的沙哑,双喜极快地将满殿的蜡烛点亮,回道:“似乎是宫外响动,寒策大人已经派人去查了。”
“宫外?”陆宵的额角抽抽地痛,他走至窗边,看了眼天色,只?见夜幕沉浓,月隐星稀,凛冽的寒风呜咽而过?。
大约四更天,正是宵禁的时辰。
他突然有几分?不安,这声响动太过?强烈且巨大,就好像是……
他心沉了又沉,只?能焦急地在殿中踱步,等待寒策的回话。
“陛下?。”
谢千玄也匆匆而来,刺杀的幕后主使还没有揪出,谢千玄假死的消息更不能泄露,所?以他未放谢千玄出宫,把他安置在了一旁的承安殿。
他显然也被动静惊醒,来不及打理,只?囫囵罩了个外袍,此时一路过?来,脸颊冻得通红。
他看着陆宵凝重的脸色,垂眸思索了一阵。
今天一天太过?忙乱,他只?听陛下?遇险,却没想?到,自己明明已经把消息告知了林霜言,为何他却没能阻止?
而现在的动静这般巨大,会?是出自他们之手吗?可?就算他们于南方有些势力,但天子脚下?,难道也会?如此猖狂?还是说……不是那群人的手段?
他一时也想?不明白,毕竟他还未见过?林霜言,许多事情,还得以他为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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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陆宵提醒道:“陛下?,不知林大人……”
“陛下?!”
门?却突然被从外面撞开了,身形凌乱的寒策也顾不得礼仪,气喘吁吁地闯了进来。
他整洁的衣袍沾了不少飞灰,行动间?,一股剧烈的硫磺气味扑面而来。
陆宵心下?一沉。
寒策道:“陛下?,此声来自城东的破庙,庙中储藏了少量火药,被人引燃!”
陆宵攥紧指尖,“伤亡如何?”
寒策摇头,也略有惊讶,“并无伤亡,那处本?就偏僻,又正逢宵禁,火药不多,只?将破庙燃尽,周边炸了个十?米有余的深坑。”
听此,陆宵的心才算放下?一半,悄悄缓了口气。
火药向来由?皇室把控,私造、私藏火药都为重罪,更别说,将火药运于京中。
今日之事不论是巧合还是有人蓄意为之,所?毁之处不过?一座破庙,可?若明日将这火药置于闹市、宫门?燃爆,是何后果可?想?而知!
他不免有几分?怒气,冷声道:“京卫营都是死人吗!赵长宁还想?不想?干?!他人呢?让他滚过?来!”
出了这么大的事,身为京卫营指挥使的赵长宁难辞其咎,寒策与他在燃爆地碰面,安排好善后事宜,便一起进了宫。
他此时正长跪殿外,等候陛下?传召。
陆宵一声令下?,他便垂头而进。
“陛下?……”
距离上次面圣刚刚两个月,不过?那时他正春风得意,听着陛下?温言细语的嘉奖,今日却是帝王之怒,雷霆之色。
他神色死寂,听见帝王冲他冷声道:“这会?装什么装,说!怎么回事?”
城门?盘查历来都由?京卫营负责,火药原料难寻,于京中获取不到,无论是火药成品,还是原料,都必须从城外运送而进。
硝石硫磺气味强烈,断没有无声无息逃过?盘查的可?能,就算密封严紧,一旦开箱便无所?遁形。
但凡赵长宁忠于职守,也不会?出现如此纰漏!
“陛下?,臣冤枉!”赵长宁显然也知道陛下?意思,匆忙辩解道:“臣以项上人头担保,所?有进出京城的人员、车辆,臣及属下?都严格盘查,除了……”
“除了……”
他话音一滞,悄悄瞥着帝王的神色,道:“除了陛下?的亲卫……羽林卫大人有公务在身,臣不敢盘问。”
“羽林卫?”陆宵被这个消息砸得一懵,问寒策,“近几个月谁出过?公务?”
寒策沉声道:“并无。”
赵长宁一听这两个字,赶忙慌张道:“臣不敢欺瞒陛下?,确实是羽林卫的令牌,货真价实。”
寒策道:“所?有羽林卫令牌俱在,并未遗失。”
“但是……”
他话音一顿,“陛下?,恕属下?冒犯,不知陛下?的令牌可?还在身侧?”
为了出宫行事方便,陆宵自然也有其亲卫令牌。
立于一旁的谢千玄下?意识抬了下?头,他突然想?到,当?时交由?自己的任务便有盗取羽林卫腰牌一项,可?那时在明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