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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砚却迟疑了一下,才缓缓后退了一步。
他?一眨不眨地看着陆宵,脸上的触感不仅没有消退,反而越烧越烈。
“陛下……”他?沉沉唤了一声。
陆宵奇怪抬眼。
这一眼,总算唤回了楚云砚的理智,他?后退了几步,下意识整理了下衣衫。
陆宵则扯了扯领子,疑惑道:“有点热。”
“热?”楚云砚看着他泛红的皮肤,知道他?脸皮薄,只当他?羞窘,缓了口气,强装镇定道:“陛下还是早些回府休息吧。”
陆宵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但?也确实说不出来,只当是累了,点了点头?。
他?缓步走?在前面,楚云砚却落后了他半步,抬手,指腹轻轻划过脸侧。
从小?到大?,陆宵来过摄政王府许多次,仆从早就习以为常,刚一进?门,便有条不紊得为他?准备膳食和就寝的用具。
累了一天,他?反而没什么胃口,沐浴的热水已经准备好,他?挥退了伺候的仆从,自己一个人走?了进?去。
除了双喜,他?尚不习惯让别人伺候,今日又实在疲累,他?趴在浴桶边缘,昏昏欲睡。
水汽蒸腾着他?的眉眼,他?视线略过铜镜,看着镜中自己红彤彤的皮肤。
他?头?有些晕,甚至觉得屋中温度太高,连呼吸都艰涩困难起来,他?勉强爬出浴桶,颤着手给自己披了件里衣。
怎么回事……
他?缓缓走?了几步,却突然感觉手脚无力,“噗通”跪在了地上。
门外候着的仆从听见屋内响动,隔着门低低询问,陆宵却感觉眼前一阵黑一阵白?,一种蓬勃的冲动支撑着他?的大?脑,他?无声地张了张唇,用力,打翻了木架上的水盆。
哐当——
水花四溅,与此同时,浴室的大?门被从外面推开。
陆宵看着那?个快步接近的身影,默默松了口气,他?还有一丝清明,但?在蓬勃的热度里,这丝清明也要消失殆尽。
“001……”
他?咬牙默道:“怎么回事?”
001司空见惯道:【哦……老手段了宿主,中毒而已。】
“毒?”陆宵一凛,“什么毒?”
001淡然道:【淫.毒。】
陆宵:……
他?气道:“你为什么不早说!之前不都是会预警的吗?!”
001理直气壮道:【未监测到此事会推进?亡国进?程,所以没有触发预警功能。】
陆宵烧得迷迷糊糊,但?还是努力骂了一句,“什么垃圾系统!”
他?彻底丧失了理智,只知道浑身烫得难受,像是每一块皮肤都在燃烧,这种堆积的热度激发出一种说不明的冲动,他?开始频繁得在身侧摸索,意图找到一切的发泄口。
挥动的胳膊被一双冰凉的掌心?握住,他?身上又被套了件衣服,可他?已经?足够热了,突来的桎梏更放大?了他?心?里的火气,他?不满地哼唧了两?声,开始大?力地扯着衣领。
裹挟着冷意的手掌强势得止住他?的动作,他?挣扎不开,侧头?冲着那?讨厌的掌心?用力一咬。
渐渐的,发泄似的啃咬变了味道,他?开始不忍心?如此对待这块乖巧的皮肤,舌头?落在齿痕上,轻轻舔了舔。
“陛下……”
他?模糊的视线里,只能看见一个高大?的黑影,他?被人擒住下颚,怎么也挣扎不开。
“疼……”他?呓语了一句,下颌的禁锢悄悄松了几分?力道,他?浑身难受,又想故技重施。
耳边传来凌乱的脚步和喘.息的人声,他?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冷沁的怀抱,凛冽的男声急切道:“让罗浮过来!”
睡得正香的罗浮被毫不客气得揪出来被窝,她一脸怨念,马车哒哒了一路,几乎是被拖进?了摄政王府。
她的面前,垂下的纱帘轻轻晃动,一截白?皙的手腕陆在外面,床帐之内,则传来时轻时重的响声。
她起床气颇重,黑着一张脸,吼道:“王爷!就这种小?事,大?晚上把?我叫过来有用吗?”
“我给他?解毒?!”
“两?个大?男人,你们自己动动手不行吗?!”
楚云砚皱眉道:“上次没有这样的。”
罗浮无奈道:“上次是月桂香,那?玩意主要是迷情制幻,催.情作用只是附带,灌点水缓缓,忍忍就过去了。”
“可这次是毒,淫.毒,这能一样吗?”
“哪有什么别的办法,让他?发泄出来不就行了?”
“什么叫能不能忍着?忍出病来了可别找我!”
“哎呀,我不管了!天天把?我当驴用啊,那?边弄个半点不听医嘱的混蛋,这边弄个浪费时间的小?小?小?事!”
她裹紧披风,着急往出走?,“快快快,陈叔送我回府,我真的好困。”
罗浮风风火火得走?了,寝殿转眼安静,独留楚云砚僵立在床前。
床帐之内,陆宵轻微的声响传来,衣料声簌簌,一下一下摩擦着他?脆弱的神经?。
他?颤抖着手撩开床帐。
陆宵微蜷着身体,听见响动,视线雾蒙蒙地看过来,以往干净澄明的眸子朦胧地染上了几抹欲.色,他?紧抿着唇,却仍控制不住发出轻轻细细的喘.息,严丝合缝的衣袍被他?一点点扯散,露出泛红的皮肤。
他?感觉到来自床榻边沁凉的温度,身体不由自主地朝过贴近。
罗浮的话犹在耳边,楚云砚颤抖着手,接住了落入怀中的滚烫躯体。
第30章 眼泪
“陛下……”
楚云砚一时无言, 手忙脚乱地按住在?他怀里扑腾的陆宵。
他能感受到透衣传来的灼热气息,这股气息缠绕在?他的身上,让他的肌肤也隐隐发热。
陆宵蹭着?他, 漂亮的眼睛没有焦距, 虚虚地落在?他的身上, 眸光潋滟, 疯狂燃烧着?热度。
他死死擒着?楚云砚的手腕,似乎意识到,他手中正桎梏着?能够满足自己的解药, 他的表情越发难耐,开始胡乱得在?楚云砚身上攀咬。
楚云砚则比他更难堪几分,攥着?手指, 也不知道该把扑腾的人抱紧还是推开,以往沉静冰冷的脸, 慌张又无措。
陆宵可怜巴巴地抬起头,他似乎难受狠了, 眼尾泛着?薄红,眸光闪动, 氤氲起水珠, 一滴一滴砸到楚云砚的手背。
泪珠滚烫,点?点?的热度极速扩散, 席卷他的四肢百骸。
陆宵很少哭,除了先皇刚去?世的那一年,可即便是那时,他也是躲在?花园里、寝帐中,无声?无息的落泪。
眼泪是一种示弱,也是一种最好的武器, 几乎瞬间就能瓦解坚硬的铠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