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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宵点头。
楚云砚这边刚刚出去,前一秒还恨不得昏昏欲睡的陆宵顿时精神大振,他心里痒痒,扬声朝外面喊道,“寒阙!双喜!”
俩人像是早有准备,双喜鬼鬼祟祟地探头探脑,被寒阙一把带了进来。
寒阙显然知道陆宵要问什么,手朝双喜指。
“行了,别神神秘秘的了,说说吧,怎么把楚云砚这尊大佛心平气和地请来的。”
双喜嘿嘿一笑,先道:“王爷来时陛下还没回宫,奴才拦不住,王爷闯进来了。”
“王爷当时面色焦急,问陛下去了何处,奴才便说,陛下担心王爷身体,一夜辗转难眠,晌午更是食不下咽,火急火燎地要出宫探疾。”
陆宵竖起大拇指赞扬:“……双喜,你能当上大内总管果然是有道理的。”
寒阙听着,转而接回来道:“臣碰见了去钥匙库拿铜鱼的影雪,知道陛下遇见麻烦,只能让王爷出手,便先溜进侧殿拿了件陛下的大氅。”
“臣假装形容狼狈的匆匆归来,与王爷道,陛下未能见着王爷,失望回宫时被刺客围袭,臣为引开刺客,与陛下兵分两路,约定宫禁前回宫,此时不见,怕是出了意外。”
陆宵理清了思路,扶额,“所以楚云砚那是并不是故意去接应朕,而是因为你的话想出宫,却正好碰上了我们二人。”
寒阙默认。
陆宵佩服道:“……你们都是人才。”
寒阙和双喜的话半真半假,难怪能骗得了正焦急上头的楚云砚。
也怪不得楚云砚见他时一脸自责愧疚,在寒阙与双喜的话术点缀之下,陆宵可不就成了那个着急出宫探疾却失望而归,还倒霉遇刺的小可怜?
其实这么说也没错,陆宵暗暗点头,他本就是因为系统任务去找楚云砚,若他安安静静呆在宫里,岂不少了一场无妄之灾?
……等等。
系统任务?
陆宵大惊,总算知道一直被他遗忘的东西是什么了。
他想起此时歇在承昭殿的楚云砚,又扫过自己古朴大气的寝宫。
他们怎么都进宫了?他的任务不是去摄政王府探疾吗?!
寒阙和双喜出去了。
陆宵呆滞,盯着半空,欲言又止,“001……”
【别叫我。】
“通融一下。”
【……怎么通融。】
“比如改一个?”
见系统不动,他又抛出杀手锏,“朕也知道能量不好攒嘛。”
明明完不成任务的是宿主,他怎么能比我还冷静,这不应该!
系统暗暗磨牙,【任务还没结束,宿主还有时间。】
陆宵:“……你知道现在什么时辰了吗?”
“亥时四刻。”
系统大怒:【那你还有脸在这里讨价还价!】
陆宵弱弱道:“朕的意思是,要不趁着任务还没判定失败,你赶紧去和你们主系统商量更换任务。”
系统不作声了,呼哧呼哧地大喘了两声,好像接受了他的建议,半天没有动静。
陆宵等着,看它许久才姗姗飞回,亮白的身体竟有种沉重的意味。
【主系统同意了。】001咬牙切齿地道,【我用积分换了一次任务重置权!】
陆宵一喜,笑意还没泛上眉梢,就听001继续道:【更换后的初始任务为开启楚云砚支线最后机会,若任务失败,楚云砚支线默认失败,支线关闭。】
【初始任务:请宿主于五日内,邀摄政王华泽池共浴。】
陆宵:“……”
【宿主加油!宿主最棒!宿主一定行!】
陆宵假装听不懂它的嘲笑。
又有了一次机会,他虽也心里没底,但还是强迫自己抱着雄心壮志,酣然入梦。
可这一夜却睡得不怎么踏实,许是白天遇刺的记忆太过深刻,他一晚上噩梦连连,天未明便满头大汗的惊醒过来。
双喜听见屋里动静,隔帘轻轻唤了一声。
陆宵想起梦里朝他刺过来的利剑,惊魂未定,擦了擦满头虚汗,问,“什么时辰了?”
“快卯时了。”
“卯时?”陆宵缓了好一会,他拍了拍自己睡懵的脑袋,“该上朝了?让人进来吧。”
宫侍听命鱼贯而入,陆宵用温水抹了把脸,水珠顺着额头滑进眼底,微微刺痛着眼球。
他想起梦里那个持剑的人。
楚云砚。
说不出是自己的怀疑作祟,还是他的父皇祖宗们看他傻得可怜,争相托梦。
总之一晚上刀光剑影,让他一口气哽在喉间,沉甸甸的。
他勉强收拾利索,心中正一片愁云惨淡,却忽然见双喜小跑进来,凑到他耳边道:“陛下,寒阙大人求见。”
“寒阙?”陆宵疑惑,“怎么来得这么早,快让他进来。”
他任由宫侍为他整理朝服,看见殿门打开,一身黑色劲装的寒阙裹着寒气进来,他扬了扬头,强笑着朝他打趣:“还真是稀奇,你不是天天睡到日上三竿嘛。”
寒阙竟然任他揶揄,轻叹口气,问,“陛下昨夜睡得好吗?”
陆宵摇头道:“不太好,噩梦连连。”
“那陛下可要强撑精神,听听臣刚得到的消息。”
寒阙声音虽随意,脸上却是一丝笑容也没有,陆宵被他正色的样子弄得心里突突,挥手让人下去,不由问:“怎么了?”
寒阙道:“陛下可知昨日王爷不在府中,是去了何处?”
“你们查到了?”陆宵猜测。
寒阙点头,简短三个字,“清欢楼。”
第9章 暗涌
“咳。”陆宵瞪大眼,“再说一遍?”
寒阙无奈,重复道,“清欢楼,陛下您听清楚了吗?”
“其实不太清楚……”陆宵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楚云砚这样冰冷沉默的人,也会去那种地方吗?
清欢楼是京城有名的花楼,多有达官贵人在此地消遣娱乐。
陆宵觉得不对,“不是说楚云砚的行踪向来不明,这次怎么……”
寒阙坦然道:“蹲到的。”
他继续道:“有一个影卫在清欢楼的房梁上蹲了两个月。”
“两个月?”
要论起耐性,陆宵唯有佩服,他感动自己的麾下竟有如此尽心竭力之人才,欣慰道:“此人辛苦,可别忘了好好赏赐。”
“他怕是没有领赏的心情。”寒阙道,“这会儿不知道在哪蹲着哭呢。”
“为何?”
“因为他效忠陛下,却倾慕摄政王爷,若陛下与王爷相争,你说他又会投奔到哪一边。”
“……寒阙,管好你的人。”
“开玩笑。”寒阙耸肩,说回正事,“大约两个月前,我们的人努力跟上过一次摄政王,却在清欢楼附近跟丢了。”
“所以之后臣在那附近每一处都安置了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