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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启,明公侯以瓷器茶叶交易,第一批货便是由世子押送,世子也是年轻有为,虎父无犬子。”
谢千玄笑容依旧,“王爷谬赞。”
陆宵:……
他听得两人恭维,怒火蹭蹭得冒。
这两件事,一个边云驻军,一个西域商路,都是他心里的一根刺,如今他们说的畅快,独独留他堵心!
“好了。”他没好气的瞅了楚云砚一眼,扭头朝谢千玄道:“明日中书省会去传旨,明公侯世子谢千玄,无视宫规,擅闯宫禁,褫夺世子封号,着令闭门思过。”
“陛下……”
谢千玄没想到事情会如此走向,声音期期艾艾的。
陆宵扭头,并不想理他。
此声石落大海,谢千玄也知多说无益,耷拉下眼皮,满身委屈,蔫蔫道:“臣要思过多久。”
陆宵道:“看朕心情。”
“可臣该怎么回去……”
陆宵冷脸,“明日宫门自会打开。”
【宿主!冷静!你这样太伤人心了!】
001要爆.炸了,他扑扇着翅膀在陆宵头顶高速旋转,整个球都急成了红色。
陆宵却铁了心充耳不闻,谢千玄行事乖张,他纵然怀柔,也得限制一下。
他无意多说,扔下这么一句就利落转身,没走几步,身后便跟上来轻浅步子。
带着体温的披风从身后围过,陆宵看见,抬手制住。
“不必了。”
对于私自出宫一事他尚有心虚,眼睛也没敢看楚云砚,只轻声道:“王爷风寒未好,先顾着自己吧。”
楚云砚似有所动,但仍不停,不容分说的把披风落到了他的背上。
两人渐行渐远,徒留谢千玄孤零零的站在原地,他明眸微垂,再抬眼时,收起了几分笑意,视线幽深而绵长。
月色粼粼,拇指大小的东西躺在地上盈盈反光。
他目光扫过,发现那处位置离他不过一两步远,而陆宵刚刚就站在那里,一双眼睛明亮如火。
他似有所觉,退了回去,青白的石砖冰冷坚硬,一个雕刻粗糙的白玉葫芦安安静静地躺在上面。
见惯了奇珍异宝的谢千玄嗤笑一声,屈尊降贵的将它捻起,葫芦映着月色,与远去的月白身影完美重合。
他任由这个小小吊坠在他指尖悠悠摇晃,像是戏弄笼中的家雀,倏然笼进掌心。
他手间越握越紧,视线悠远,轻笑出声。
“……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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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千玄忠诚度+4,当前忠诚度16。】
第7章 玉珠
与楚云砚沉默前行的陆宵十分震惊。
他脚步顿停,回头望去,空荡荡的宫廊凄清幽冷,早没了谢千玄的身影。
他忽然福如心至,忍不住敲了敲系统,“朕感觉抓到了一点精髓。”
001:【什么?】
陆宵:“谢千玄,吃硬不吃软。”
他认真思考,“看来之前朕对他太客气了。”
001惊恐:【住嘴!宿主!收起你危险的想法!】
陆宵道:“你不懂。”
他忽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连步子都轻快起来。
楚云砚站在路宵身侧,发现了他的视线,问:“陛下当真要褫夺谢千玄的世子封号?”
陆宵觉得自己打开了忠诚度暴涨的大门,反问道:“王爷说,谢千玄此时该是何种心情?”
楚云砚道:“他怕是无甚在意。”
“明公侯呢?”
“惶然痛心。”
陆宵点头:“早听闻明公侯对这一独子宠爱有加,寄予厚望。”
他头疼地扶住脑袋,“然后明公侯定会马不停蹄的进宫,与朕好生搓磨。”
楚云砚竟有笑意,“这就叫打了小的,惹来老的。”
“哈,不过朕也就耳朵受点折磨。”
陆宵不以为意道:“朕若咬死不放,谢千玄就算再受宠爱,也不得在床上趴三天?”
楚云砚笑道:“也不一定。”
陆宵哼道:“试试呗。”
二人虽走得不快,但有这段时间,也晃晃悠悠的到了陆宵寝宫门口。
圆月当头,宫门紧闭,摄政王在侧。
此时此景,让他不可控的想到了昨天夭折的任务,一口叹息还没出口,就听耳边熟悉的声音道了声,“陛下。”
寒阙在殿门外抱手而立,看见他,俯身行礼。
陆宵背后发凉,忽然想起被他抛到脑后的另一件事。
“王爷……”
他僵硬侧头,尴尬道:“说起来,王爷为何会在乾元门?”
楚云砚唇色苍白,沉静如水的表情微微疲累,扬头道:“进去说吧。”
陆宵一头雾水,他忍不住侧头,正好对上楚云砚冷峻的眉眼。
他意外的发现,楚云砚今日的心情,似乎不错?
他这份猜想在路过寒阙时得到了证实,寒阙冲他眨了眨眼,右手食指悄悄抵上唇间。
他并没能在寒阙身边过多停留,殿门忽得大开,双喜飞似的迎了出来,递给陆宵一个暖和手炉,泪眼汪汪道,“陛下,您受苦了。”
陆宵:???
这都什么情况?
他们三个人仿佛心有灵犀,而他被迫当着主角,还被蒙在鼓里。
殿内地龙烧得很足,才刚进门,陆宵就被铺面的热意激得上头,双喜伺候他脱掉了厚重的披风,一边给他整着衣服,一边关心道:“陛下,没受伤吧?那帮乱臣贼子着实可恶!”
“无事。”陆宵摇摇头,视线越过双喜的肩膀,看向楚云砚。
楚云砚似是冻僵了,止不住咳嗽了一阵,发红的指尖掩在唇边。
他玉冠高束,黑发被簪子绾起,一贯挺直的脊背微弯,苍白的脸色在剧烈的咳嗽下染上薄红,他身边空无一人,孤零零的身影,竟让陆宵看出一丝脆弱来。
他推了推双喜,“给王爷上茶。”
两人缓和了一阵,楚云砚的脸色总算好看了些,不待陆宵主动问,他便先开口,“臣今日有些私事。”
楚云砚的行踪连他的影卫都探寻不到,陆宵并不吃惊,牢记寒阙给的提示,抿抿唇,不说话。
只听楚云砚又迟疑道:“所以不在府中。”
陆宵觉得事情发展的不太对,本来该兴师问罪的人反过来向他解释,甚至还颇有愧疚,他不用想也知道,这事多半是出在了寒阙与双喜身上。
他实在受之有愧,抬手止住,“此事与王爷无关。”
“王爷抱恙在身,还是要多注意身体。”
楚云砚冷峻的神色微动,热茶放在他手边的桌案上,茶香袅袅,透过蒸腾起来的水汽,他的表情都柔和了不少。
“陛下近来可烦闷?”
他声音疲惫,却带着凛冽的热切,“翡园红梅开得正好,陛下可愿意去赏花?”
“赏花?”
不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