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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贵人心高气傲,怎能忍受雌伏于他人身下。”
喻水欢沉默了。
直白点说就是……没人会来这种地方找捅。
无一无靠的事他听多了,一无所有反而少,这就是古代跟现代的区别吗?
他盯着对方那张脸,脑子里忽然响起方才听见的那阵锣鼓声。
今天可是大喜的好日子。
是渣攻的好日子,是白月光的好日子,也是他的好日子。
渣攻跟白月光开席宴客,那他也可以散散喜气。
喻水欢摸出腰间的荷包,打开看了看,里头金银都有,但不算多……毕竟原主出门都有人跟着,这钱就是应急用的。
他直接把荷包丢过去。
男人接住荷包,也没打开看,只是朝他露出一个笑:“那我今晚是你的。”
喻水欢立刻摆手:“送你了。”
男人闻言却是摇头,轻声道:“我虽落魄,却也没到要人施舍的地步。”
他说这话时垂着眼,睫毛微颤,被单薄衣衫裹着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看上去好不可怜。
喻水欢:“……”
装可怜的招数其实对他没用,但这人真的很好看。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我就带了那么点钱。”
男人闻言立刻抬眼看他,眼中浮出一点细碎的笑意:“已经够了。”
看他这反应,喻水欢都糊涂了。
是这朝代银子购买力很强还是男人其实很便宜?
但老话说得好,来都来了。
他也不再纠结,问男人:“你叫什么?”
男人闻言走到他身旁,自然地伸手揽住他的腰,动作亲密却不算逾矩,声音也掐得很温柔:“你可以叫我阿凡。”
作者有话说:
[让我康康]开新啦~!攻是装的,跟受大概都不算什么好人,这本就是小情侣日常,设定全程胡扯,阅读愉快,不愉快记得及时止损呀[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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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这种题材的宝给预收点个收藏吧[求你了]
《怀了残疾反派的崽》
庄峤玉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成一本权谋小说里的恶毒炮灰,
原主嫌弃丈夫周砥又瞎又瘸,和外人勾搭成奸,甚至给周砥下毒,
后来周砥登基,第一件事就是将原主做成人彘。
回忆完剧情,庄峤玉开始思考用什么姿势跑路才能避开这悲惨的下场。
谁料收拾完包袱准备出门,就和周砥狭路相逢。
日后只手遮天、行事暴虐的男人,如今只是个生活难以自理的残废,他衣衫单薄坐在轮椅里,长睫上落了细雪,看上去孱弱可怜。
庄峤玉看看那张色若春花的脸,看看那双紧闭的美目,最后再看看那双得依靠轮椅的长腿,每一点都精准踩在他的审美上,
庄峤玉当场扔下包袱,迈着小碎步过去,害羞道:“夫君好俊,贴贴。”
周砥:?
*
周砥年少成名,手握重兵,是最炙手可热的太子人选,
上一世残废失明,天之骄子一朝跌落尘泥,他隐忍筹谋,登上皇位,将折辱过自己的人一个个手刃。
一朝重生回新婚王妃给自己戴绿帽当日,周砥拿起匕首就出门,准备直接了结对方,
没想到向来对自己不假辞色的王妃忽然扑到自己怀里,甜甜唤他夫君,甚至细心照料。
他端来食物,周砥在心里冷笑:八成下了毒。
庄峤玉以为他伤心绝食,拿着勺子温声细语地哄他吃饭,
周砥:?转性了?
庄峤玉推周砥出去晒太阳,周砥看着眼前的湖水,心里冷笑:接下来就要推他下去了吧?
然而庄峤玉却往他腿上一坐,羞答答说:“夫君抱抱。”
周砥:?他不会爱上我了吧?
庄峤玉帮周砥换衣服,看见沉睡的巨兽小脸通黄,立刻转开眼,周砥在心里冷笑:终于意识到他是个废人,要逃跑了吗?
下一瞬庄峤玉就故意不小心摸了他一下,
又摸一下,
周砥:……他果然爱上我了。
就在周砥放下戒心,以为庄峤玉真的转性时,却再次喝下了庄峤玉端来的毒药,
他刚冷笑一声,双眼赤红,准备好受尽前世一般的折磨,突然浑身燥热
庄峤玉坐在他腿上,故意不小心地到处乱摸,满脸通红:“你不方便,我可以自己来。”
后来,庄峤玉摸着大起来肚子,试图把步步逼近的人往外推,
周砥将人抱进怀里,柔声哄道:“你不方便,我来。”
第2章
“阿凡。”喻水欢将这两个字重复了一遍,“这是你的艺名?”
阿凡没有回答,只是朝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怎么了吗?”
“没,就是觉得……很常见。”喻水欢笑道,“艺名至少起得好记花哨点。”
阿凡闻言笑笑没有接茬,揽着他进了风吟馆。
门帘掀开的瞬间,一股混杂着熏香与酒香的暖流扑面而来,与屋外的寒风形成鲜明对比。
屋内有一瞬的安静,旋即原本还算嘈杂的声音骤然低下去,变成虫子一样的窃窃私语,无数道带着探究的目光若有似无地落在他们身上。
喻水欢见状挑了一下眉,转头看向一旁的人。
阿凡露出一个有些无奈的苦笑,轻声道:“这里许多人都和我家有过节。”
喻水欢了然地点点头,他对这些恩怨没兴趣,指了指满堂的桌椅,问道:“我们也要在这坐着?”
阿凡摇摇头,轻声道:“等我一下。”他说着去找了一个站在角落里和人说话的女人,对方看见他,脸上立刻堆起一个谄媚的笑,看口型似乎是在问阿凡有什么需要,至于阿凡说了什么喻水欢就不清楚了,反正他很快回来,重新拉上喻水欢的手,“我们上楼。”
楼上是一个个独立的房间,隔音不是很好,喻水欢在楼梯口时能听见附近的房间传出来的声音,倒没什么不堪入耳的□□,而是琴箫声。
他跟着阿凡一连上了几层,听到的都是一样的声音,也有点糊涂了。
难道他误会了,这里是卖艺不卖身那种琴楼?
他这么想,便也这么问了。
但问完发现不如不问,因为阿凡给的回答也很含糊:“都听你的。”
喻水欢想了想,感觉这意思大概就是……得加钱。
估摸着他说喝杯酒就真的只是喝酒。
但等跟着上了顶楼,喻水欢才意识到不太对。
顶楼只有一个房间,雕花木门气派非凡,推开便能看见屋内陈设极尽奢华,甚至有点奢华过头了,显然不是一点银子就能上来的。
他在门前顿住脚步,眼神带着审视:“你这不会是仙人跳吧?”
阿凡闻言低笑出声:“为什么这么觉得?”
喻水欢心说这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