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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坎身体一僵,像只外强中干的纸老虎嚷嚷道:“想不起来就是想不起来,不是谁都有乌师兄你这么好的记性的!”

不仅小心眼,还爱记仇!

乌天骄迅速擒住了他那张小嘴,一点一点的咬着他的软嫩的舌,头,陈坎瞪着眼睛看他,挣扎的双手却被一只无情的大手束缚在了墙上。

“呜呜!”

真是混蛋!乌天骄怎么不经过他的允许就亲亲!

软绵绵的吻像江南的雨丝,吻得他腿软,吻得他毫无抵抗力。

陈坎被乌天骄霸道地抱在怀里面,感觉自己好像快要醉倒在一种名为温柔的束缚中,乌天骄吻他的时候,眼睛像是浸过水,温和而亮泽。

他有些喘不过气来,怀疑这是乌天骄蓄意的报复,乌天骄还不肯松嘴,只是一味的索吻着,恨不得把陈坎给吸干揉碎,让他没有半分力气去叫嚣。

头开始有些晕了,陈坎忽然想起了自己答应过乌天骄什么事——他说他再也不会给任何人吹额头了,他好像是答应过这么个事。

谁知道乌天骄竟然会记到现在,真是小心眼!

屋内的碳火滋啦滋啦的燃烧着,暖意充足,陈坎脸颊绯红,双眼朦胧地快要失去焦距。

好热。

为什么乌天骄亲他他的身体会发热啊。

乌天骄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让他浑身软的都动弹不得。

陈坎快要昏迷时,乌天骄终于松开了嘴,他像是劫后余生一般多喘了两口气,乌天骄就将他抱了起来。

陈坎没有力气,把下巴搁在乌天骄的肩膀上,“放开我,你还没亲够吗。”

乌天骄将他抱到床上,一只手掀开被子,余光瞥到李容的外袍,黑着脸扔到了地上。

“你干嘛,那是小容的......”

陈坎被扔进被子当中,还没反应过来,一句滚烫的身体贴了上来,他愣了愣,傻了似的推拒着乌天骄:“你干嘛你这个混蛋!滚出去!这是我的床!”

乌天骄生起气来没人能拦得住,他实在是有点害怕了,想让乌天骄快点走。

谁知道乌天骄冷笑一声,双臂霸道地环着他的腰,“这床李容睡得,我就睡得!”

陈坎被迫侧着身,乌天骄的脑袋就快速地挤进了他的颈间,那张冰冷的脸像鬼一样紧缠着他不放。

陈坎的脸本来是热的,被这么一贴只感觉浑身冰冷:“你发什么疯?这是我的床,我想给谁睡就给谁睡!”

乌天骄不吭声,一只手捂着他的嘴,不想让他说话。

陈坎急的咬住他手心的肉,用了十足的力气。

血腥味溢进口腔时,乌天骄的手还是没有松开。

陈坎气的胸膛不断起伏,吭哧吭哧地喘着气。

气死他了!真是气死他了!

他没有力气了,只能歇一会再跟乌天骄作斗争,谁知道屁股后面好像有什么东西。

陈坎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了,他转过身,二话不说给了乌天骄一巴掌:“你真下流!滚下去!”

乌天骄被扇了也不生气,双手还紧紧缠着他软绵绵的腰,声音低沉:“那你别喘了,你再喘我真憋不住了。”

陈坎震惊地看了他许久,他跟乌天骄没有半点关系,这人脸皮真厚啊,不仅上他的床,还对他这般无礼!

“你给我下去!”

“不要,为什么别的男人能睡在你床上,我不能?”

“你算老几?”

“我是老大,所以你得听我的。”

陈坎气的说不出话来,良久才冷笑道:“没错,你是最老的那个,真是倚老卖老了。”

乌天骄脸色一沉,不管不顾地再次吻了上去,他要把陈坎那张嘴牢牢堵住,让他半个字也说不出来才行!

“呜呜呜!呜呜呜!”

一点都不听话的陈坎被吻得昏迷了,他的身体被乌天骄强有力的手臂紧紧环着,迷迷糊糊地再次睡了过去。

白玉一般无瑕的肌肤,红润的嘴唇,柔软的身体,像只羔羊,无一不在诱惑着乌天骄。

乌天骄睡了很久都没睡着,最后只能投降地从陈坎的床上下来,依依不舍地出了房门。

夜幕降临,风雪呼啸,窗户被吹的哗啦作响,碳火将暗室映照的通红。

“咕噜噜......” W?a?n?g?址?发?布?y?e??????u?w?€?n?Ⅱ?0?2?⑤?????ò??

一阵微弱的声音从陈坎的肚子发出。

陈坎还想闷在被窝中睡,肚子却饿得不行了,今天一大早醒来什么都没吃,整整睡了一天!

这些男人的醋劲真大,就不能好好说话?让他吃点东西再睡觉也行啊。

至于这么急匆匆地教训他么。

陈坎掀开被子,朝着门外喊了声:“吴满!给我备好衣服!我要出门!”

吴满立马应了声:“好嘞!”

.

倚梅园。

一道孤独的身影坐在赏梅庭中,亭子中央的放着一火盆,火盆中的火焰晶石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油纸包着的烤鸡悬在火盆上方,宁平臣自从被赶出云逸山居后就一人来了倚梅园,一坐就坐到了天黑。

他在白天看了不少道侣前来逛倚梅园,有的捡了掉在雪地中的梅花互赠给对方,有的一起牵着手嬉笑打闹。

宁平臣心里很不是滋味,要是放在从前,陈坎肯定会他的一切要求,如今他身边来了个李容,倒是连赏梅的邀约都不愿意来了。

他起了一个大早,还准备了陈坎最喜欢吃的烤鸡。

李容......到底哪点比他好呢?

这个问题宁平臣已经思考了整整一天了。

李容长得仅仅能看而已,嘴甜,会夸陈坎,除此之外,真是一丁点的优点都没有,真不知道陈坎为什么会留他在身边!

难道陈坎喜欢那种小巧温柔,百依百顺的男子?

宁平臣叹了口气,照这样,也不知道多久才能把陈坎带回桃源镇。

难道他一定要变成李容那个鬼样子才行吗?

宁平臣回想起那天晚上在山神寺庙,是他将李容从坍塌的墙体中扒拉了出来,那个时候他就感受到了一股不详的气息。

一种来自心底的排斥。

至于这种排斥他也说不清楚,可能是他平时不太愿意跟别人打交道。

但当这种不详渐渐转化成真实的事——陈坎因为李容而远离自己了,宁平臣内心没来由的产生了一种恐慌的情绪。

他胡思乱想着,直到身边响起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一只冷冰冰的手拍在了他的肩膀上面。

有人故作神秘在他身后发出奇怪的声音:“嘿嘿嘿嘿......”

宁平臣心情本就不好,听到有人这么捉弄自己,恨不得将对方弄死。

他沉着脸,双手迅速地紧握住那人的手想将对方狠狠背摔在地上,只是刚刚用力,就听见背后传来一道惊恐的喊叫声:“喂!你干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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