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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了,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
“乌师兄,可以向你请教一下关于制符的心得吗?”
“乌, 是乌师兄本人!快看!”
陈坎被这群人吓到了,他们每个人都挂着内门弟子的身份牌, 对乌天骄和对他的态度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开了眼了。
昨天那群内门弟子还高高在上, 一副冷漠狂傲的天龙人模样,今天见了乌天骄就彻底变样了。
呵呵。
陈坎羡慕地道:“乌师兄, 你好受大家的欢迎。”
乌天骄脚步一顿,那张不苟言笑的面孔上陡然浮现一抹冷笑:“你觉得我很受他们欢迎?”
陈坎点头, 违心地道:“当然了,乌师兄性格这么好, 受大家欢迎是很正常的事情,不像我......太过软弱了,有时候连结交朋友的勇气都没有。”
如果乌天骄能带他结交一些天之骄子就更好了, 倒时候他想跟谁请教就跟谁请教,完全不用只讨好目前的几个人。
乌天骄眼波流转,淡淡道:“饥则附, 寒则弃,人情通患也,趋炎附势,人惰之常。”
陈坎脸上神色复杂, 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过了一会终于恢复了常态,在乌天骄眼中, 恐怕他与那些人也没有什么区别吧。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乌天骄,发现他沉静的脸庞似水一般, 丝毫看不出内心的波澜,仿佛眼底的讥讽只是他刚刚的错觉。
陈坎有时候很佩服这种人,喜怒不形于色,有时候又很害怕这种人,因为他永远都猜不透这种人内心到底在想什么。
“哈哈,这样吗?权师兄也很受欢迎呢,生辰宴来了这么多人,就连您也来了。”
乌天骄喉结滑了下,像是在克制着情绪:“若非父母生前的嘱托,我才不会来。”
陈坎微微惊讶,看来他还是一个看重孝道的人,父母生前的嘱托竟然能记到现在。
稍稍走了会神,手中的礼盒便不小心被人碰了下,他皱起眉头,将礼盒小心的护在怀里。
乌天骄忽然问了句陈坎想不到的话:“礼盒里面装了什么。”
陈坎为难道,“乌师兄,这个不太方便跟您说,是我送给权师兄的惊喜。”
“重吗,累的话我帮你拿着。”
陈坎摇了摇头,眼神透露出一丝戒备:“不重的师兄,我自己拿就好了。”
乌天骄眼皮颤了一下,不动声色的将视线从礼盒上移开。
粉墙黛瓦掩映在参天的古树之间,苍檐低垂,沿着一条碎石铺就的曲折□□而行,周围奇花异草,花香幽幽,沁人心脾。
“好美的景色。”
陈坎仰着头欣赏满园的花树,粉白色的花瓣落在他的头上,一双眼睛干净明亮,纯真透彻。
“乌师兄,明年我们也来这赏景如何?”
他转过头笑,如春日月下柳树一般清新明净。
乌天骄下颌微微扬起,声音冷淡:“不好看。”
这些花树,都是权天恩派人种的,他不喜欢。
陈坎笑容一僵,“不好看吗?嗯,好像是有一点,师兄,你喜欢什么样的花啊?”
“没有喜欢的。”
陈坎觉得他把天聊死了,脑子不停地转着,就是想不到要说什么。
突然,他脑子一抽,“师兄比花还好看,不喜欢花很正常。”
乌天骄嘴唇染了层绯色,目光一寸寸从陈坎身上刮过去,倏地轻笑一声。
陈坎心一跳,垂下了眼眸,像乌天骄这样完美的人,估计只有小说里面才会出现了吧,长得又好看,实力又强,性格......也勉强还行。
“在我面前不必紧张,有什么说什么就好了,那天要不是你帮我引开怪尸,我也不会有命活下来。”
引开......怪尸?
明明是明媚的春日,陈坎却觉得浑身发寒。
他什么时候帮乌天骄引开过怪尸了?
难道......难道说救乌天骄的另有其人,他冒充,冒充了战力恐怖的乌天骄的救命恩人?
“咔嚓!”
陈坎隐约听到了熟悉的挥刀声,额角渗出冷汗。
如果说乌天骄认错了救命恩人,那他现在说出来还会不会得到乌天骄的青睐呢?
不,青睐?不杀他就很好了。
他没做过的事情反而承认了下来,那在乌天骄眼中他的人品就出了大问题,到时候别说青睐了,不把他赶出千符门都是好的!
“师弟?”
响在耳侧的声音冷冰冰得像是渗出了丝丝寒气。
陈坎回过神来,镇定地看向乌天骄:“师兄,刚刚说话不经过大脑,冒犯您了,对不起。”
他是真的想说对不起,如果可以,他甚至想跪下来求原谅。
大腿,如果我欺骗了你,你还会像现在这般好说话吗?呜呜呜呜呜......
乌天骄定定地瞧着他,有那么一瞬间,眸底翻滚上一丝暗色,却又转瞬即逝:“我不怪你。”
陈坎微笑,脑中的神经却时刻紧绷着。
他假冒了乌天骄的救命恩人,被知道了肯定没有什么好果子吃,但是......一想到那些还未发布的系统任务,陈坎的太阳穴就突突的跳了起来。
随手捡了根树枝,上面附着几朵花。
告诉他,不告诉他,告诉他,不告诉他......
陈坎双眼无神,一瓣又一瓣的掰着。
没了救命恩人这个头衔,他要怎么接近乌天骄,怎么轻而易举的修行呢?
死?
陈坎嘴唇抖了抖,他不能死!他好不容易活到现在!他绝对不能死!
老头还在地狱看着他呢,他不久后要是死了,岂不是让老头看笑话。
晦气,他才不会跟那变态老头死在同一年!
陈坎依稀记得初遇乌天骄的那天雨下的特别大,山上泛起了白雾,乌天骄认错人岂不是很正常?
只要......只要乌天骄真正的救命恩人不出现,是不是就代表他永远都能瞒下去?
“扑通!扑通!扑通!”
陈坎移步进了殿中,周围的喧闹声硬是无法入耳,心跳如擂鼓,震得他耳膜生疼。
树枝上的最后一瓣花被他扯下,“告诉他。”
陈坎清俊的脸抹上一层阴翳,他端坐在席位上,眉目低垂,杯中的酒水明澈,映出他面容下藏着的挣扎。
风亭水榭,流杯曲沼,轩窗四敞,金光浮跃,旁有翠竹绿柳,微风拂面,众人喧笑,情态各异,不少修士纷纷献上了自己的贺礼。
权天恩身边的人报贺礼就像报菜名一样,什么奇珍异宝,仙家法器,琳琅满目,陈坎不在邀请名单之上,贺礼自然不像其他人一样早早送了出去。
他将礼盒放在身侧,打算宴会结束后再送给权天恩。
宴会中不少显眼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