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5


间,卓域东侧办公楼顶层的秘书室里,助理秘书小谢正笑得鬼鬼祟祟地推门进来。

“怎么了?加通宵班还乐成这样的,我是第一次见。”有人调侃说。

“话也不能这样说,项目完成咱们奖金也多啊,看我发力下年就把房贷还完。”

“以后在外面可少说两句吧,西楼那边听多了又使绊子。”

办公室里文件反动的哗哗声,电脑键盘的噼里啪啦声,和大家的说笑调侃声不断,小谢强压着激动的心情返回座位。

“高姐,”他压低声音,“咱们老板是不是谈恋爱了。”

“什么?”前面小林耳朵贼尖,嗓门贼大,“你说咱们老板谈恋爱了?谁?”

纷乱而和谐的动静蓦地停顿,办公室里忽然静了下来。

落针可闻。

w?a?n?g?阯?f?a?布?页?ⅰ????u?????n?????2?⑤????????

“这孩子不是发烧了吧?”好一会儿秘书室大秘书高姐忍不住抬手摸小谢的额头,声音更是笃定,“老板谈恋爱?谁敢跟老板谈恋爱?”

“是真的!”小谢着起急来。

这孩子去年刚毕业,原本是没资历进秘书室的,但最近手上的项目急需人手,高秘就为自己选了个勤快听话的小孩儿上来。

高秘书看着他,使了个颜色。

但小谢急于自证。

“是真的。” 小谢说,“而且还是视频通话哦,你们知道视频请求时那个铃声吧,最初始的,一响老板就接了。”

“有戏,有戏,”大家呼啦围过来,热情爆棚,“感觉领导就不是那种会接视频的主儿,快点谢儿,今晚的通宵全靠你了。”

高秘:“……”

“刚开始是个老年人的声音,说什么‘不耽误你们小情侣说话’。”

“然后呢,然后呢……”

“然后老板就问了,‘外公要和我说什么’,还边说话还边抬手让我出去,”小谢说,“那时候我还没把文件分完,只好犹犹豫豫出来了。”

“我去,怎么听着那么真?”

“天哪,激动,我这辈子难道真的有幸见老板这样的铁树开花?”

“真什么真?”高秘书头疼万分,“去年年会那粉丝千万级别的大明星脱光了老板都没看一眼,你们真觉得他能谈恋爱?我告诉你们,老板只有野心,任何能让人变脆弱的感情都没有。”

“小林,”她问,“你敢跟老板谈恋爱吗?”

小林一个哆嗦。

老板看脸看身材能让他不顾形象舔屏,但谈恋爱……

老板不言不笑的时候一抬眼他就浑身发冷。

“那不可能。”他说。

“我不可能撒谎,”小谢是个实在孩子,“真的,我出门的时候还听到对面有人对老板说‘你办公室有人啊’,声音超级好听,一听就是大美人儿。”

小谢举手:“我发誓,对方声音超甜,一听就是在热恋中。”

-

最近,叶春庭作息回归正常。

没有活儿吊着,柳姨的作息也渐渐调整过来。

他们睡得早,只黎桉窝在卧室沙发上抱着平板写东西。

平板不比电脑,不过一小篇文档,他足足写到十一点多钟才算正式结束。

外面不知什么时候起了风,穿过高楼之间时,发出呜呜咽咽的声响。

明明房间里很温暖,但这样的声音还是会给人一种很冷和萧瑟的感觉。

让黎桉忽然就想起了关澜温暖而宽阔的怀抱。

还有那怀抱中,透着暖意的乌木香。

黎桉下意识点亮手机,进入聊天软件点开关澜的头像。

头像是一片没有任何意义的灰白,迷迷蒙蒙,而朋友圈中就更是干净,一个字都没有留下。

和黎桉想的一样。

黎桉已经脱了外套,这会儿正要解衬衣纽扣。

不知道为什么,他捏住纽扣的手指又忽然顿住。

片刻的安静后,他重新穿上大衣,拎起背包出门。

这是黎桉第一次在关澜不在的时候到他的家里来。

关澜的房子很大,但今天显得尤其大。

缺了一个关澜,好像整个世界都空旷了起来。

桌上的百合花还开着,空气中是浅淡的香气。

而那几支洋桔梗却已经变了颜色,花瓣干枯着卷了起来。

但它们却依然好好地插在花瓶中,在一众开得正盛的百合花中,花枝笔挺。

黎桉很轻易就睡着了。

抱着关澜的枕头。

在即将沉入黑甜梦乡中时,他忽然记起,自己好像忘记告诉关澜,他来了他这边休息。

但这念头犹如吹过湖面的微风,只在他脑海中掀起极浅的一点波纹,便即远去,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清晨五点多钟,关澜的车子驶入地下车库。

忙碌了一晚上,这会儿正是最疲惫的时候,但他却没有下车,而是侧眸看向了六号楼和七号楼之间某个车位上停着的那辆车子。

那是黎桉的车子。

每次自郊外剧组回来,总会染上一层薄薄的灰尘。

好像主人格外忙碌一样。

关澜看了片刻,略显疲惫的眉眼间慢慢变得明亮,染上了浅而温和的笑意。

他的视线往六号楼的方向看去,想到黎桉此刻应该正在六楼安睡。

平时黎桉没有在澜园就还好。

可今天他明明在,却并不是在自己的房间里。

那种极少见的孤独感,便忽然缠绕了上来。

关澜在车里坐了片刻,才打开车门乘梯上楼。

像无数个加班的夜晚一样打开房门,按亮壁灯,关澜的动作忽然顿住了。

餐厅里,洋桔梗的花瓣又掉落了几片,而其中一片,正落在了一只背包上。

那只背包关澜很熟悉。

握着门把的手掌不自觉用力,手背上的青筋与血管凸起。

可关上房门的动作却变得轻了起来,只发出极轻微的咔哒声。

关澜将东西随手放下,去了客卧洗漱,之后才进了主卧。

床头灯没关,虽然光线很暗,但足以让人看清一切。

他心里刚刚还在想着的那人正安然地睡在他的床上,薄被只拉至肩头,一双雪白的手臂伸出来,紧紧抱着他的枕头。

关澜削薄的唇瓣下意识抿紧,眼底泛起深而浓的笑意来。

房间里铺着地毯,又厚又软,但他往前的脚步却依然放得很轻。

关澜在床边弯腰,有点贪婪地看黎桉的睡脸。

他那双总是很多情的桃花眼轻轻闭着,只长睫在眼下留下了一片阴影,这会儿樱粉色的唇瓣微微启开一线……

看起来终于有了这个年龄该有的无忧无虑,干净纯洁的像是一张白纸。

关澜不知道自己看了他多久,正要起身时,黎桉那两排长长的睫毛忽然极轻地颤了颤。

随即,他迷迷蒙蒙地张开了眼睛。

“关澜。”黎桉冲他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