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腕再次被握紧,关澜上前一步,将黎桉按在了门上。

他微微倾身,与黎桉四目相接,呼吸相闻。

“上一次你说,”他问,嗓音低沉,“我可以亲哪里?”

高大的身影将黎桉彻底笼住,灼人的体温和呼吸一点点靠近,进到连那温和到让人安心的乌木香气都染上了攻击性。

黎桉的身体渐渐绷紧,心跳一点点加快。

他感觉到自己微凉的手腕被焐热,脸颊也跟着蒸起烫意。

那双桃花眼没有戒备,却染上了迷蒙的水意。

“你想亲哪里?”黎桉问,“都可以。

关澜的眼眸一点点沉下去,黑得深不见底。

他抬手,像那天在车上一样,将指腹揉上他的唇瓣。

不温柔,甚至有点粗野。

指腹上的薄茧蹂/躏在黎桉柔嫩樱粉的唇瓣上,微微的疼,但更多是麻和痒,让人想要动一动身体,去迎合或者抗拒。

但黎桉没有动。

他将呼吸放得很缓慢,怕自己第一个失控。

关澜垂眼看着他,那双眼睛看不出什么情绪,只让人觉得极专注。

很快,那两瓣形状姣好的唇瓣便在他指下变得充血发烫,变成了迷人的艳红色。

像早春最甘甜的那一茬樱桃。

关澜的动作并没有停。

指尖分开那双花一般诱人的唇瓣,指节一点点深入,很克制地触摸,很克制地探索。

黎桉不知道自己这样过了多久。

关澜的身体很有分寸地与他保持着距离,只那一根,两根手指不安分地动着。

这让黎桉产生了一种很奇妙的眩晕感。

恍惚间,他像是变成了一条鱼,被清洗得干干净净放进盘里,随厨师开心,任君料理。

脸颊被水液染湿,微微发凉。 网?阯?f?a?布?页?ⅰ???????e?n?????Ⅱ???????o??

又被温热粗糙的手指一点点晕开,黎桉感觉到有滚烫而柔软的东西落在自己眼角的泪痣处,口腔中有什么轻轻刮过他的上颚。

他急急地喘了一声,蓦地张开眼睛。

那双眼睛里蓄了两旺桃花花瓣形状的水分,随着黎桉的动作自眼角滑落。

关澜仍是那样沉沉地看着他,克制而冷漠。

但很快,他便重新俯下身来,吻掉了黎桉脸上的泪珠。

黎桉好像在哭,又好像不是。

他泪眼盈盈地看过来的视线,他嫣红犹如榴花的潮湿唇瓣,还有自眼尾到脸颊都泛出浅绯色的雪白皮肤却并不让人怜惜。

只让人想要更疯,更狂,更放肆。

但关澜还是收回了自己的手指。

他的手指被吮到滚烫,潮湿,那温度与湿度贴在黎桉脸颊上,一下一下蹭开。

随后,黎桉便被人紧紧抱进了怀里。

“最想见你。”关澜忽然说,嗓音沙哑,“不是蛮蛮。”

关澜的身形很高,肩膀很宽,他收紧手臂时,黎桉整个人都会陷入他的怀抱。

他有点恍惚,什么都没听清,抬起眼来嗓音含混:“什么?”

但关澜并没有再回复他,他极轻地笑了一声,低下头来,将吻印在了黎桉柔软香甜的唇瓣上。

不像那只手那么放肆,是很轻很温柔的吮吸,只用齿尖在唇珠的地方轻轻碾了一下,随即便分开了距离。

黎桉还未及反应,身体便是蓦地一轻,他被人抱了起来。

头顶的天花板在旋转移动,等他身体再次落下去时,关澜已经抱着他坐在了沙发里。

关澜的沙发很大,两个人滚在一起也足够,但他只是将他抱在怀里,很认真地垂眼看他。

“今天怎么回来那么晚?”他问。

“在陪外公。”黎桉答得很乖。

关澜微微侧眸,片刻后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抬手,很仔细地将黎桉略显凌乱的发丝一点点顺好,又像是有点控制不住般低头,将吻印在他额角:“我是说之前。”

“我去见个人。”黎桉想起了孙旭东,大脑终于清明了些。

但他没有动,依然坐人腿上,如水一般放松了自己的身体,深深陷进关澜怀里去。

隔着薄薄的衬衣,他能感受到关澜身上火一般的温度一点点晕过来,烫着自己的皮肤。

“见谁了?”关澜问,指腹轻轻地摩挲他尚且透粉的脸颊,然后是耳廓。

没有做特别亲密的事情,但这样简单的问话,却让他们像是一对很知心又很贴心的情侣。

温暖的乌木香气萦绕在鼻尖,黎桉笑着将孙旭东的事情说了。

“钱够吗?”关澜问得很随意,“需要帮忙吗?”

“今晚的报酬?”精气神回来,黎桉忍不住又想逗弄关澜了,他一双眼睛含着笑,嘴唇贴向关澜问,“值两千万?”

“今晚你干什么了?”关澜哼笑一声,“不是我在为你服务?”

他边说话,指腹边一下一下地碾过黎桉的耳垂。

像是在盘一块宝贝。

“这样的服务?”黎桉好笑,抬手碰了碰自己被揉到滚烫的耳垂问,随即他又笑了下,十分不讲道理地诱惑别人,“如果你今晚真能好好为我服务一次,那我就让你帮我。”

“呵……”修长指节屈起,关澜不留情面地在黎桉眉心敲了一计。

见对方不太上心,黎桉偏头想了想,又改了别的。

“那换我为你服务?”他边说边要自关澜怀里坐起身来,“我包你满意。”

锢在腰间的手掌蓦地一紧,止住了他的动作,关澜抬腕看表,轻声提醒:“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明天你还要早起。”

黎桉愣了一下,片刻后才记起今天是从剧组过来。

而明天一早,任世炎还要去剧组接他。

这好像是两个世界。

绮丽的,暧昧的,滚烫的,充满无限可能的……

和冰冷的,现实的,残酷的,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

他们截然不同,却渐渐交织,最终汇聚成了同一片洋流。

有一点很小的失落,但并没有很强烈。

远不如刚刚那陌生而滚烫的亲密触感更让他觉得生动鲜活。

那是很久违的,“活人”的感觉。

黎桉微微笑着去拉关澜的手掌,低头去吻他的指尖,牙齿在他指腹上咬出齿痕。

“没关系啊,”黎桉说,并不掩饰自己在磋磨人心,也不掩饰自己心底的恶意,“那就让任世炎等着。”

说不定等得越久,看到他时,任世炎反而会觉得越珍贵。

“黎桉,”关澜的声音很低,“你在我面前露太多底了。”

关澜很厌恶那些人在他面前精心刻意伪装出来的所谓完美。

可他却也明白,正是因为格外在意,所以才会费尽心机去伪装,去讨好。

也因此,他格外喜欢黎桉在他面前的真实与从容。

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他又十分矛盾地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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