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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张合犹豫了一下,“你刚和赵律说要注册新公司?”

新公司将来免不了和任黎两家的黎铭和天工对打,黎桉暂时还不适合出面,因此他拜托赵芸帮忙物色合适的企业代理人。

“嗯。”黎桉看向他。

“我吧,我来,”张合说,拍拍自己的胸脯,“他们没人认识我。”

又解释,“用外人的不可控因素太大了,而且还要给人那么大一笔钱,我知道,你现在需要资金。”

黎桉安静地看着他,眼眶有点发热:“你不怕因为我担上风险?”

“我本来就是个光脚的我怕什么?”张合笑,片刻后又认真道,“当初你帮我那么多,我总想着有机会能投桃报李。”

当年在黎桉看来不过是举手之劳的小忙,但对张合来说,却足以改变他们姐弟的命运。

更不要说,之后每次找他们姐弟帮忙,黎桉给出的佣金都要高出好大一截。

张合感恩,但又不想把这恩情说得那么刻板沉重。

“万一将来你发财,我也能跟着飞升。”他笑,“干嘛把这么好的机会给别人?”

黎桉好半晌没有说话,片刻后他才含笑点头。

“好,”他说,“带你飞升。”

作者有话说:

张合:不是我说,你也太能霍霍钱了

第7章

如果连台词都说不清楚的话,遇到好的机会也一定会错过……

黎嘉琪的台词其实不算差,在同班同学中,虽然不拔尖,但也能站到中上游的位置。

明明这方面他从没自卑过,可不知为什么,那天之后,他却像受了诅咒一样,黎桉这句话时不时就会浮向耳畔。

这让他心神难安,夜不成寐,以至于这段时间,他连“争宠”都有点顾不上,一有时间就抱着台词本狂练。

一遍遍纠正自己的发音,吐字,一遍遍对着镜子检查自己的面部微表情,力争完美无缺……

错过,你才错过!

他恨恨地想。

风吹起窗帘,有谁极遥远极轻微的笑闹声传了过来。

黎嘉琪烦躁地扔下手里的台词本,沉着脸往下看去。

周五周六连着下了两天的雨,金城早晚间已经有了秋天的凉意,只正午时分阳光依然炽烈温暖。

此刻,黎桉正在阳光下为蛮蛮洗澡,黎屏则在旁边帮忙。

刚刚冲洗干净,蛮蛮用力甩动着毛发里的水分,瞬间就甩了旁边两人一身。

黎屏早已笑着躲到了一边,黎桉则一边笑着往后撤开身体,一边用大浴巾包裹住蛮蛮为它擦拭身上的水分。

他身上穿了件雪白的T恤,此刻一通折腾,已经被水打湿了七八分,薄薄的布料贴向身体,勾勒出一点隐约的玉白肉色来。

黎屏原本正要上前帮忙,此刻却不由地脚下一顿,视线凝在了黎桉的腰侧。

那截腰又窄又细,韧性极佳,此刻染了水色,正弯出极漂亮的弧度来……

他喉结压抑着滚了几滚,随即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然后才缓缓走向前去。

隔着遥远的距离,黎嘉琪的眼睛一点点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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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肖秋蓉以为他已经睡熟,但其实,她和黎屏在门外的谈话,他全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无法忘记那晚,黎屏是怎样为黎桉开脱,为黎桉说话。

他的态度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有了微妙的变化。

所以近几天里,黎嘉琪一直有在偷偷观察黎屏对黎桉的态度。

但可惜机会不多。

能把他们三人聚在一起的,只有每天的餐桌。

黎屏话不多,黎桉更是自觉坐到了餐桌最角落的位置,两人鲜有交集。

不过这几天,黎屏却忽然开始帮黎桉遛狗……

那只他好不容易才想办法关起来的,眼里只有黎桉的畜生。

这让黎嘉琪心里格外不适。

但打死不离亲兄弟,就算黎屏对黎桉还有旧情,可这点旧情在利益面前又能算得上什么?

那两个点的股权对黎家人来说始终如鲠在喉,他们早晚有一天会因此彻底翻脸。

就算不是股权,那还有黎桉和高涵的那家公司,黎桉自己买下的那间小房子……

终归,黎屏和他才是一家人。

让黎屏彻底站在自己这边,只是时间问题。

对此,黎嘉琪一向自信。

可此刻……

被风扬起的窗纱温柔地拍在他的侧脸,却像是谁毫不留情狠狠的一巴掌,瞬间将他拍得惊醒过来。

他是学表演的,他知道氛围是个什么东西。

虽然离得极远,但刚刚黎屏看向黎桉时,却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一种极暧昧的氛围感。

阳光笼在他们身边,狗子欢快地互动,而黎屏的视线有如实质……

黎嘉琪既震惊又难以置信,心里一时成了一团乱麻。

是他看错了?

想多了?

还是真如他想象的那般?

所以这才是黎屏对黎桉态度改变的原因?

那么,黎桉又知不知道黎屏的心思?

……

房门被敲响,黎嘉琪一点点收起自己脸上阴狠不甘的表情:“进来。”

“琪琪,”肖秋蓉端着果盘,“这几天辛苦了吧,快来吃口蜜瓜润润嗓子。”

黎嘉琪坐过去,心里七上八下,但一时又不确定是否应该将自己的怀疑告诉肖秋蓉。

他可以明里暗里挤兑黎桉,但黎屏却是肖秋蓉和黎天恩的亲生儿子。

更不要说,黎屏在公司的话语权并不比黎天恩肖秋蓉差,在这个家里的地位更是不可撼动。

如果因此得罪了对方,对自己没好处不说,反而无端给黎桉送了一个友军。

黎嘉琪忍了忍,拼命将心底的话压了回去。

“怎么了,宝贝儿,”可肖秋蓉却已经注意到了他的脸色,“这两天是不是太累了?还是哪里不舒服?”

“不是,妈,”黎嘉琪接过肖秋蓉手里的蜜瓜,“可能前两天下雨,伤疤那里又痒了。”

闻言,肖秋蓉立刻蹲下身去,卷起黎嘉琪的裤腿。

那道疤并不深,但大概是因为没有及时治疗,看起来多少有些狰狞。

“要不是当年那死老头子对你不闻不问,也不会留下这道疤来。”肖秋蓉又气又恨又心疼,忙取了药膏过来为黎嘉琪涂上。

要不是听黎嘉琪说过,那老头后来得了一场大病,大概已经不记得往事,她必然不能和他上罢干休。

腿上传来微凉的感觉,耳边是肖秋蓉愤愤的咒骂……

黎嘉琪心中忽然灵光一现。

如果这件事情是由肖秋蓉自己发现的话,那谁又能怪到他的头上?

“妈,”他将肖秋蓉扶起来,笑道,“已经好了。”

又问,“哥哥他们在干什么?”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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