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35


不像个男人。

下课后,望着埋头和瞿光明匆匆离开的杨晓慧,孟婉君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她最要面子了,现在都不敢抬头看人。”

骆世瑛撇撇嘴:“自找的,觉得熬不下去后悔了醒悟了,反倒是好事。”

林桑榆望望远去的杨晓慧,就怕她重度恋爱脑执迷不悟,熬不下去后宁愿选择逃避现实也不选择放弃渣男。

上完下午的课,一起去便宜坊吃焖炉烤鸭,北平老字号,论历史比做挂炉烤鸭的全聚德还长。

“这么多人,会不会太破费了点。”骆世瑛笑嘻嘻。

孟婉君摸了摸腰:“满月的时候收了好多红包,这会儿腰正粗着。”

“你这恢复的不错。”林桑榆摸了一把小蛮腰。

“我妈一天八顿喂我,你知道我是费了多大的劲才忍住胡吃海喝吗?”想起来孟婉君都是泪。

林桑榆嘲笑:“臭美。”

孟婉君承认:“你第一天知道嘛,我受够了自己大腹便便的样子。”

林桑榆忽然想起来:“白家人态度怎么样?”

“他爸还是那样子,不咸不淡的。他妈倒是好点,对宝宝还行,满月的时候给打了长命锁,偶尔会来看一看宝宝,带点奶粉带点衣服。”孟婉君心满意足,“这样就行了,不远不近地处着。”

在西门和白展业一行人汇合,一起坐公交车出发。

热热闹闹地坐了好几桌,说暑假生活,说即将到来的实习。

主要是白展业的朋友们在说,他们最后一学年了,实习在即。

骆世瑛放下汽水,有点意外:“叶师兄居然留校。”

“进苏联教授的实验室当助手,可是好差事,白展业想进都不够格。”孟婉君知道的多一点,“不过最好的还是公派出国留学,为了抢名额,闹得邪乎着呢,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林桑榆默默吃一口炒鸭肝,现在为了抢出国名额打破头,六十年代后悔莫及。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会如此,只能说很有可能因为国外经历,被按上‘特务嫌疑’、‘收集情报’、‘间谍行动’等等罪名。只要有人想整你,这段经历就能大做文章。

林桑榆纳闷地望一眼隔壁桌的叶正廷,他不应该留苏吗?

不过他被下放的主要原因倒不是因为留学,是他父亲支持保留一定的私营经济,于是被打成党内zou资派。

叶正廷若有所觉,抬眼望过去,微微笑了下。上方灯光略暗,在他脸上镀了一层淡淡的光芒,显得轮廓格外柔和光洁,清隽雅致。

“叶师兄,”骆世瑛咬了咬筷子,终于从脑海里翻出不知道从哪本小说里看来的一句话,“立如芝兰玉树,笑如朗月入怀。我当时就给代入他的脸了,瞬间懂了女主为什么逃婚,换我得坐着飞机逃。”

林桑榆嘴角微微一抽:“你怎么不扛着飞机连夜跑路。”

骆世瑛不懂这个梗,笑嘻嘻回:“扛着飞机哪有坐着飞机快。”

吃饱喝足,一行人离开。

不曾想在门口遇上了杨晓慧瞿光明,一起的还有瞿母。

门口就那么大地方,走了个面对面。

杨晓慧的脸色白上加白,唰得低下头,下意识往边上挪了挪。

瞿光明垂下眼,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瞿母一眼就认出了迎面走来的林桑榆,她见过照片,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在她眼里,自己生了九个女儿才生出来的儿子那是星宿下凡,娶公主都绰绰有余,这个贫农家的乡下丫头居然敢拒绝她儿子。更可恶的是就为了那么几句话一封信,不依不饶找学校找公安,害得她儿子被记过留下污点。

越想越火冒三丈的瞿母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三步并做两步冲上前。

第66章

膀大腰圆的瞿母曲起手肘向外,冲向林桑榆。

到时候就说自己急着进门没看见人,就算是公安来了,又能把她一个五十岁的老太婆怎么样。害得她儿子当众丢丑还被记过处分,今天非得出一出这口恶气。

猝不及防之下,很多人都没反应过来,谁能想到瞿母会来这一招。

林桑榆也没想到,但是她看到了,迅速往旁边退,因为退的太急,还和手挽着手的骆世瑛撞了一下。

撞了个空的瞿母大惊失色,想刹车为时晚矣,在门槛上狠狠一绊,整个人向前栽,敦实的身体狠狠砸在地面上,发出砰的闷响。

“哎呦。”瞿母惨叫出声,感觉整个人都散了架,浑身都痛。

林桑榆噗嗤笑了一声,实在没法尊老。手肘是人体最坚硬的部分之一,真要被撞上,自己说不定要断两根肋骨。

“妈。”瞿光明心急如焚跑过去,搀扶瞿母:“你没事吧?”

“诶诶诶,我腰,我的腰。”瞿母疼得眼泪都出来了,稍微一动就针扎似的痛,怒不可遏瞪视林桑榆,倒打一耙,“你绊我!你居然对我这个老人家动手,还有没有天理。大家快来看看啊,欺负老人了,大学生欺负老人,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林桑榆气乐了:“自己横冲直撞被门槛绊了,就想讹上我,是不是还想讹一笔医药费。”

“就是你绊了我!”瞿母一口咬定,要不是实在爬不起来,早就趁机扑上去算账,“我一把年纪了还会讹你不成,你别想抵赖。”

“不要脸!”骆世瑛义愤填膺开口:“我都看见了,你故意撞上来,亏得桑榆躲开了,一片衣角都没碰到你,是你自己被门槛绊了,活该!”

“你们是一伙的,你当然帮她!别以为你们人多就能抵赖。”瞿母威胁,“我要去找你们老师找校领导反应,就你们这样的也配当大学生。”

“好的,这就是去。正好可以说说你儿子不服学校的处理结果,所以指使你恶意报复,报复不成自食恶果,就想讹人。”林桑榆似笑非笑睨着瞿光明,“再让你大大的出一回名,估计等你毕业了,美名还能流传好几年。”

瞿光明涨红了脸,扯了扯瞿母的袖子:“妈,你别闹了。”对于瞿母这一出,他也毫无准备,不由埋怨瞿母愚蠢,就算要找茬也不应该在众目睽睽之下。

瞿母更加心疼了,指着林桑榆破口大骂:“你少满嘴喷粪。你自己不检点,和老师不清不楚,被我儿子儿媳妇说中了亏心事。仗着姘头是老师,就把黑的说成白的,让他们背上处分。”

生得这么妖里妖气,能是个好女人才怪了,只恨儿子儿媳没抓到实实在在的把柄,才吃了这么一个哑巴亏。

林桑榆冷冷看着瞿光明和杨晓慧:“原来检讨会上说的都是为了从轻发落糊弄人,既然觉得自己是被冤枉的,那我们明天就去找蒋老师说清楚,记得带上你妈。”

“老师当然偏帮你们。”瞿母啐了一口。

林桑榆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