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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箓功课。

只来得及对一脸懵懂的文才和旁边看热闹的秋生扔下一句“看好家”,就把疾跑开到最高,头也不回冲出义庄大门。

跨过门槛,体内法力疯狂燃烧,轻身术催动到极致,朝着讯符指引方向风驰电掣般赶去。

“师父!”文才一脸懵逼,抱着书册追出去,连个背影都没瞄见,一扭头,秋生已经为他选好了一根足足半米长一指宽,刻满戒律的戒尺。

“哇!”文才吓得头发都竖起来了,“师兄你有没有搞错啊?这么厉害的,师父都没用过,你想以权谋私啊!”

秋生没回答他的话,“桀桀桀”邪笑着,边挥动戒尺拍轻轻拍打手掌,边向文才走近。

“我的天,要完了,要完了!”戒尺每挥动一下就砸在文才心上一下,意识到情况不妙拔腿往外跑,小短腿还没跨出大门就被一把拽了回去,“啊!救命啊!师父!救命啊!”

“往哪跑?给我回来!一张低阶符箓学了三天都不会,不是这里疼就是那里痒,我看你就是皮痒了,知不知道我忍你很久了?总算落我手里了吧?哼哼,师父早跑没影了,没人会来救你,你就叫吧,叫破喉咙也没人来,哈哈哈~~~~~~”

大门“砰!”地一下重重合上,传出秋生略带畅快的高亢笑声。

……

九叔一路上不停留,各种不祥想象快把为徒弟操碎了心的老父亲淹没。

直到看见林潭灰头土脸,衣衫脏乱,身上挂着些皮肉伤,但依旧活蹦乱跳,叽叽喳喳地和小张师弟蹲在临时找到的山洞里烤地瓜时,那颗悬到嗓子眼的心才“咚”一声落回实处。

长长吁出一口气,紧绷的面皮稍缓。

没事就好。

随即疑惑和后怕涌上心头。

几步上前,眉头拧成了疙瘩,语气严肃中带着不解,“不是再三叮嘱,只在这广州周边稳妥之地游历即可?这周边的邪祟,这几年不都让你们清理得七七八八了?怎还会遇到危险?”

一见到师父熟悉的身影和掩不住担忧的神色,林潭强撑的镇定立马土崩瓦解。

“哇”地一声,眼泪说来就来,丢掉手里半生不熟的地瓜,炮弹般扑向九叔。

“师父——!呜呜……我、我们被打惨了!都是那只不讲武德的臭黄鼠狼!它它它……”抽抽噎噎,开始声情并茂,添油加醋讲述事情“经过”。

在她口中,自己和师弟完全是夜行遇妖,无辜被拦的受害者。

全怪黄鼠狼精蛮横无理,率先挑衅。

她们被迫自卫,怎料对方“玩不起”,打不过就“叫家长”,老黄鼠狼不讲武德以大欺小,恃强凌弱……

小张师弟在一旁小鸡啄米疯狂点头附和,不时补充两句,强化“师姐所言句句属实”的印象。

两人口径一致,矛头完全指向黄鼠狼一族,尤其着重强调对方妖品不行,做事毫无信誉,欠债不还。

现在想起错失“平步青云,直升仙班”的“大机缘”,都很是不甘心!

“它们没信誉!耍赖皮!不想兑现‘机缘’,就叫爷爷来以大欺小,一点妖品都没有!”林潭抹着不存在的眼泪,语气悲愤,仿佛蒙受无法估量的损失。

九叔起初听得面色沉凝,眼中寒光闪烁,杀心四起,但可当听到“讨封”、“机缘”、“升仙”等关键词,微微一顿。

再结合自家徒弟闪烁的眼神和过于丰富的肢体语言,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越琢磨越心虚。

以他对小闺女的了解,以及早年自己闯荡江湖时听闻过关于“讨封”的种种门道……事情真相恐怕得打个对折,再反转一下。

气势不知不觉弱了下去,一时语塞,捏得紧紧的拳头松开,嘴巴张了又张,不知该如何接话。

听他们提及林中有潜修多年的大妖,略一思索就猜到,对方恐怕是近年灵气复苏才结束蛰伏,偶然感知到后裔遭遇“灭顶之灾”,才现身出来查看。

可能跑着跑着还感知到灾难升级,从针对一只妖到一整个族群都扛不住的那种。

急得拔腿狂奔而来。

想是这么想,可看着小闺女眼泪汪汪,告状告得飞起的模样,九叔心里刚升起的质疑又化成无奈和些许不是滋味。

说到底,总是黄鼠狼先起歹意,拦路“讨封”在先,自家孩子……嗯,呃,那什么……防卫有些过当?手段可能……比较别致,说到底初衷总是自卫嘛!

年轻人没经历过大风大浪,下手没轻没重,手段稍稍过激,可以理解。

揉了揉眉心,按下心头复杂思绪,先仔细检查两人伤势,确认只是皮外伤,法力消耗过度,取出丹药让她们服下调息。

随后,决定去周围探查一番,看看是否有妖物追踪的痕迹,也好提前应对可能发生的恶战。

九叔小心翼在附近山林中穿梭探查。

奇怪的是方圆十里之内,除了残留的激烈斗法痕迹和正在消散的淡淡妖气,再没任何妖物靠近迹象。

那窝黄鼠狼似乎真退去了。

趁此机会,九叔不再耽搁,决定当即护着两个小的尽快离开这片危险山林,等返回任家镇再做计较。

三人一路匆忙,刚跑到三岔路口,就迎面遇上另一路风尘仆仆的援军。

是得到消息后,同样心急如焚赶来的张仙予,以及被他硬拉来“主持公道”的张良云道长。

张道长一见自家侄儿鼻青脸肿的凄惨模样,再看到旁边同样狼狈还不死心在抽噎告状的林潭,护犊之心瞬间让他火冒三丈!

“岂有此理!何方妖孽,敢欺负我天师府和茅山弟子!”张道长怒发冲冠,周身气息鼓荡,大有一言不合就要杀进山林,替小辈们讨回公道的架势。

这可把小张师弟感动坏了,叔叔果然是亲叔叔!

热泪盈眶,一脸崇拜地扑上去,抱着张道长大腿,一股脑把之前所受“委屈”更加生动详细地复述一遍,重点描绘“失之交臂的泼天机缘”,以及黄鼠狼一族如何“背信弃义”,“暴力赖账”。

张道长听着听着,脸上怒容渐渐变得有些微妙。

从最初的心疼,到听到“反向讨封”细节时的尴尬,再到琢磨过味儿来的心虚。

最后,小张师弟情到深处口不择言,一不小心秃噜出“以前遇到打不过的,我也报过二叔您的名号吓唬它们,有时候还挺管用……”时。

张道长的表情定格在一种混合着震惊、不可置信以及“小子你完了”的森然笑意上。

林潭在一旁早就听得头皮发麻,用力咳嗽,试图提醒沉浸在“告状和感动”中无法自拔的师弟。

“咳咳!咳咳咳!”

小张师弟闻声,关切地转过头,“师姐?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到肺腑了?哥,你带了疗伤药没?快给师姐拿点!”

完全忽略林潭快要使抽筋的眼神暗示,殷勤问候完,转头打算继续向叔叔倾诉“惊天地泣鬼神”的遭遇。

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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