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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去寻找小幸运和老黄牛。
只是耽搁这一会工夫,那两个早就不知道钻到哪个犄角旮旯去了。
老黄牛深知田二底细,万府里的鬼魂顶天也只能绊住他一时,绝没可能将他怎样。
刚才绕路只是为了拖延时间。
这会它早带着小幸运抄后山小路往山上去了。
那里有田二惧怕的东西,只要取出来,这里的风水困局就能迎刃而解,文才也能安然脱身。 W?a?n?g?址?发?布?Y?e?????μ?????n?②?????5?????o??
这一点,老黄牛和文才想到了一处。
文才也找到准确地点。
看上去小幸运看上去险象环生,但他深知自己这纸人是个什么鸟样,虽是以自身精血附灵,承袭了他的部分灵魂,可“出厂根基”影响实在太过深远。
他们师兄妹四人手下的纸人,无论怎么蕴养,是谁附灵,总脱不掉师妹五成“阴人缺德”的底子,一个个鬼精鬼精的。
眼前这点小麻烦,它们应付起来绰绰有余。
当务之急,还是尽快了结此事。
要是等秋生赶来“支援”,八成是提着“茅山铁律”现身的。
师父不在,阿威又去了香江,到时挨揍的恐怕只剩自己一人。
一人的份量八成得按三份算,少说半个月下不了床。
好在这次涉及的恰是他擅长的风水学问,怎么也得给自己争口气,逃过这顿“师兄的关爱”。
画面转向义庄。
衣冠齐整的秋生背脊挺直,负手立于武馆门前,远眺天际。
师弟已经去了六天了……已经六天了。
按脚程算,应该到那边一整天了吧?嗯,整整一整天,包含晚上和白天……
在心里盘算了会,手指搓了搓,有些蠢蠢欲动,可惜文才不在这,一时没法现场实操,只得怀揣着惋惜慢悠悠踱回屋内。
练武场上操练的弟子见他这神情,立马察觉师傅心情不佳,连招式都比平时规矩许多。
秋生面上不露怒色,反倒含笑望着众弟子,那笑里藏刀的模样像极了气极反笑强作镇定的九叔。
摆摆手,随和的对胆战心惊的众弟子说,“你们继续练,我进去歇会儿。”
“是!”
秋生温和颔首,步入正厅,恭恭敬敬请出大师伯赐下的“法宝”,这根戒尺比师父用的更显威严,齿痕又深又密,竹片厚实坚硬(指密度)。
以他现如今更上一层楼的功力施展起来,铜皮铁骨也得掉层皮。
嘴角噙起似笑非笑的弧度,仔细擦拭铁律,心中盘算:文才到底几天能回来?还是……会半途求援?
教育师弟到快走火入魔的师兄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尽心尽力、风雨无阻。
另一头的文才正在万老爷子的坟头奋力挖土。
忽然脊背一凉,寒意窜遍全身。
瞬间进入戒备状态,转身的同时一手探入布包,另一手举起八卦镜,低喝道:“什么人?!”
回头却空无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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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透骨冰冷,钻心发憷的感觉依然萦绕不散。
又凝神感知四周,确实没有异样。
“怪事……从来没有过这么强烈的预感,没道理啊……”
纳闷间,目光落回脚下的坟堆。
“难不成里头那位……已经尸变了?可只是改了风水,不至于吧?”心下存疑,为求稳妥还是开了法眼。
仔细勘查周围,确认并没异状,一切仍如他预测一样。
“罢了,就算真成了僵尸,也不过才百天而已,成不了气候。”掂量清楚后,再度埋头继续挥铲掘土。
第17章 原本轨迹17
文才喘着粗气忙活了好一阵,总算撬开了覆盖坟头的砖石。
用衣袖抹去脸上的汗水和泥土,伸手在潮湿的土里一寸一寸仔细摸索。
摸着摸着,在坟头正上方触碰到一丝异样,冰凉刺骨,脸上顿时露出喜色:“……就是这儿了。”
把镐头丢到一边,用手扒开浮土,没两下,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环露了出来。
细心拨开几层土,勘察了铁环周围,确定没别的布置后才握住圆环,用力一拔,半截锈蚀严重的匕首柄出土。
这匕首正是万家灭门惨案的关键,正正好插在坟头之上,其用意之狠,明摆着是冲着断子绝孙要人性命去的。
匕首被拔出的一瞬,一股黑气顺着洞口涌了出来。
文才连忙捂住口鼻,从坟头上跳下。
等黑气散了才重新去观察,“看来老爷子真尸变了,得处理干净才行。”
心下猜想幕后之人应当是做了两手准备,要是宅子里的布置没能全军覆没,假以时日,坟中养出的僵尸也能收割落下的漏网之鱼。
“万家到底干了什么,能把人得罪到这种地步?不灭门不罢休……”不由心生疑惑,想起小石头提过的柚子园收购旧事。
这柚子村里原先怕是藏着位能人。
万家收购田地把人家得罪了,还不自知。
这些都是之后要查的,好在进来前已经让小幸运去打探,想来很快就会有消息传来。
能把所有魂魄控制在这片区域,让戾器幻化出的煞鬼天天恐吓,日日重复轮回受苦受难,绝对是想欣赏他们的惨样,那就不会在太远的地方。
很可能就住在附近,最相近的居住地就是和万府相邻的柚子村。
如果小石头的记忆没出错,村里现在还住着三位老人,就是不知道幕后黑手是他们当中的哪一个?
在脑中复盘清楚后,将匕首仔细包好收进怀中,转身往山下走,先去和小幸运汇合,交流一下勘察情况。
行至一片幽暗的小树林时,身侧树丛忽然簌簌作响,枝叶摩擦声窸窣不绝。
文才立马警觉,从布包中摸出银匕首反握住,侧身矮下身子,缓步靠近颤动的树丛。
刚逼近没几步,一个矮小身影突然从里头蹦了出来,一见文才,顿时手舞足蹈,连比带划,满是告状的架势,还不忘捎带提了赔偿的事。
文才看清来者,无奈吐了口气,放下匕首,从那熟悉的肢体语言和表情里猜出了七八分意思。
嘴角抽了抽,很是无语,“我是让你去四周查探,你就‘探’成这样?”目光落在小幸运身上不知从哪顺来的蓑衣斗笠上。
小幸运缩了缩脖子,有些心虚,可一想凶老伯追着它们砸了一路,又愤愤不平起来。
不过毕竟是自己有错在先,还是有些心虚,扯扯文才的衣袖,指了指大树后面,老黄牛缓缓从树丛后走了出来。
小幸运连比带划,希望主人能把这只可怜的老牛买下来。
它太惨了,要是继续跟着凶老伯,还不知道要遭多少罪,说不定得被打死。
文才还没从自家纸人顺手牵羊的打击中回神,就迎来了更棘手的事。
看着眼前这头老黄牛,简直想给小幸运一顿好打,真是雨也停了,天也晴了,皮痒了想欠打,牛也敢偷?
这年头,牛可是贵重的牲口,凡是有牛的人家哪个不看得跟眼珠子似的,这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