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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居然让他溜了!”石坚的声音冰冷,带着一丝被对方逃脱的不甘。

从出手到返回,整个过程不过几秒钟,那些被劈断的竹子甚至还没完全落地。

石坚身影一闪,又回到了众人面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大师兄,刚才是……?”千鹤紧张地问道,不用猜,刚才竹林里肯定潜伏着极其危险的东西,而且居然还能从大师兄手下逃脱。

石坚摆了摆手,制止他继续问下去:“那东西很警觉,溜得很快,短时间内不会再来。不过,此事没完……日后再说!”

话音未落,道袍无风自动,骇人的杀意再次弥漫开来,显然这次失手让他极为恼怒。

但正事还没办完。

目光一转,落在正瞪着一双“清澈”大眼睛看热闹的林潭身上。

“还愣着干什么?以为这事就算完了?想得美!继续带路!”

“哦……呜呜呜……”林潭被抓包,瞬间再度营业,呜呜咽咽的“哭声”又起,情绪掌控力恐怖到令人发指。

连石少坚都不得不佩服她的胆量,都这样了还敢在盛怒的师父面前假哭。

不过……这招好像有点用啊?

至少师父现在就没接着揍她。

石少坚不禁陷入沉思:难道自己以前挨揍时哭得不够持久,才会被扔进思过峰?

走出秃了一半,还烧焦了的竹林,义庄的轮廓清晰可见。

林潭一看到地方了,小心翼翼避开肿起来的手,用袖子擦了擦并不存在眼泪的脏兮兮小脸,迅速整理了一下表情。

“大师伯,师叔,你们稍等,我先进去叫师父和师兄他们出来迎接!”表情收放自如,脸上瞬间堆起乖巧的笑容。

“去吧。”石坚点点头,也迅速调整了一下状态,恢复了平日那位威严持重的大师兄派头,准备在师弟面前维持好兄长的形象。

谁知林潭变脸比翻书还快!

刚才还“哭”得可怜兮兮,一转身推开义庄大门,就跟没事人一样,蹦蹦跳跳地冲进去,扯着嗓子欢快地大喊:

“师父!师兄!文才!快出来呀!快来看看谁来了!有天大的好消息!”

站在门外的石少坚五人集体石化:“……”师妹,你这演技,我们甘拜下风!

屋里好不知情的秋生和文才还以为有什么好事降临,听到呼喊,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兴高采烈地跑了出来。

“谁来了?师妹,什么好消息啊?”秋生和文才脸上洋溢着笑容,四处张望。

林潭笑嘻嘻地侧身一让,露出了身后气势逼人,面色严肃的大师伯,以及同样表情凝重的千鹤师叔。

当然,最显眼的,还是大师伯手中那根饱含了麻麻地和林潭“血泪史”的金色戒尺,末端的五福穗子在空气中轻轻晃动,每晃一下,秋生和文才的心跳就漏一拍。

“啊——!!!”

危机时刻,两人展现出惊人的默契,做出了和林潭之前一模一样的选择,撒丫子就往回跑!

大师伯可不会惯着他们,如法炮制,大手凌空一抓,两人就像被无形绳索捆住,“嗖”地一下被吸了回来。 W?a?n?g?阯?发?b?u?页?ī????ü???ě?n?????????????.?????м

“往哪儿跑?!”

当即一人赏了一个趔趄,在空中转了个旋儿,摔趴在地。

紧接着,戒尺破风的呼啸声、秋生和文才杀猪般的惨叫声、以及千鹤师叔苦口婆心的说教声,在义庄院里交织成片,听起来还有点悦耳。

九叔早在听到动静时就悄摸摸蹭到了门边,扒着门缝往外瞅了一眼,看到大师兄那阵仗,非常识趣地缩回了脑袋,转身默默回到印刷房,继续哐哧哐哧地印纸钱。

孩子们,师父这次也救不了你们了,自求多福吧。

最终,林潭因为“认错速度快”且“愿意改过自新”,只挨了五下戒尺。

而秋生和文才作为师兄,被认为“没能起到表率作用,反而带歪师妹”,每人结结实实挨了十下。

大师伯的逻辑很简单:先把大的掰正了,小的自然就能跟着学好!

第28章 最后一天

林潭秋生和文才结结实实挨了顿修理,被罚到供奉堂跪着反省。

千鹤心疼师侄,特地跟过来讲讲道理。

三人摇晃着又红又肿,肿得跟馒头似的手爪子,还得乖乖听师叔说教,简直欲哭无泪。

“呜呜呜……不是都写信报过平安了吗?大师伯怎么还是来了?”文才抹了把辛酸泪,偷偷瞄了眼一旁黑着脸被连坐的石少坚和阿东。

石少坚懒得搭理他,他现在怨气比他们还大,“看我干嘛?我哪知道!都说每次碰上你们准没好事,害我又被连累!”

“怪谁啊?还不是你把大师伯招来的!你看把我们打的!”秋生不服气地把红肿的“萝卜手”伸到他面前特地扬了扬,生怕他看不见。

石少坚翻了个白眼,“活该!谁让你们……”

“哼!!”几人还没吵完,石坚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门口。

所有人闻声,立马挺直腰板跪得笔直,大气不敢出,眼神坚定得像入党。

石坚严厉的目光扫视一圈,几人只觉得如芒在背,如坐针毡,腰杆不由自主挺得更直了。

好在大师伯没多说什么,把还在耐心说教的千鹤叫去了前厅议事。

大师伯一走,几人瞬间垮了下来,东倒西歪,相互指责继续拌嘴。

前厅里,石坚先是对九叔例行一顿严厉训斥,随后才开始询问中元节各项事宜,逐一检查有无纰漏。

得知大师兄会留下坐镇中元节,九叔心里踏实了不少,虽然说不出具体缘由,但就是觉得安全了许多。

处理完正事,石坚才提起在竹林察觉到的窥视感,问九叔:“你最近可是得罪了什么人?”

九叔正在给两位师兄弟泡茶。

千鹤恭敬地接过茶杯,端在手里往嘴里送了又送,实在不敢喝,直到看见石坚轻轻呷了一口并无异样,才试探性地抿了一小口。

下一刻,眼睛一亮,是正常的茶!

九叔自己也倒了一杯,对大师兄的问题感到疑惑,“大师兄何出此言?我刚从酒泉镇回来,这段时间也在广西,并没得罪什么人啊。”

石坚眉头一皱,“我过来时,在外面竹林察觉一道不善的视线,道行不浅,还被他溜走了。”

“视线?”九叔心里一惊。石坚看他这反应,就明白了,“你也发现了?”

九叔点头实话实说,“在僵尸林时有过一次,但时间太短,没探出结果。回来的第一天在山下也感觉到过。”

石坚沉声道:“那就没错了。这东西能从我手底下脱身,也算个人物。这几日多留意些,看他敢不敢再来。”

九叔和千鹤连忙应下。

九叔心里隐隐有些不安,本来想替徒弟们求个情,但看大师兄还在气头上,怕自己一大把年纪还得陪跪,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好在石坚顾及弟子颜面,在罗阳他们排练回来前,就让几人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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