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80
“轰隆——咔嚓!!!”
一道水桶粗细的巨型雷电,撕裂夜空,朝着三具尸王狠狠劈下!
三位尸王也凝聚全身阴气,形成一道蓝色光柱迎击!
电光与蓝光猛烈碰撞,炸开一团几乎刺目的炽烈白光,强大的冲击波四散开来,逼得所有人都矮身躲避,不敢直视。
爆炸过后,道行最浅的三当家率先支撑不住,惨叫着从空中坠落。
一直在旁伺机而动的老道士眼疾手快,当即掷出法宝金钱扇,剑身闪耀着金色电光补上一击。
他门下的弟子们默契十足,迅速抛出特制的捕尸网,将奄奄一息的三当家层层裹住。
老道士上前,咬破指尖点在它的眉心,又接连贴上五张镇尸符,才勉强镇住还在兀自挣扎的僵尸。
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吩咐道:“快!先抬回去好生看管!”
“是!”一群弟子连忙撸起袖子上前,高高兴兴地合力将重要“战利品”抬离战场。
另一边,天师府弟子们见状也集结起来,目光投向张道长,等待下一步指令。
然而,天空中的僵尸王只是官袍破裂,身形略显狼狈,似乎并没受到重创!
这一幕让九叔和张道长都震惊不已,这家伙的道行再次刷新他们的预估!
僵尸王心知再战下去必败无疑,萌生出退意。
也不拖拉,短暂凌空飞渡,转身就想逃窜。
二当家见状,心里直骂娘,硬抗雷击已经身受重伤,速度大减。
可大哥一跑,自己留下更是死路一条,只得拼了老命跟上。
它无法飞行,只能凭借跳跃竭力逃亡。
张道长哪能让到手的鸭子飞了,立刻下令:“拦住它!雷法招呼!”
张仙予反应极快,手中长鞭快速挥出,卷住二当家的脚踝,运足力气将其狠狠掼回地面。
天师府弟子们默契配合,雷电如暴雨般倾泻而下,痛打落水狗。
二当家被人里三层外三层围在中间,劈得发出凄厉的悲嚎,声音传遍战场。
远遁的僵尸王听到这声音,身形仅仅是微微顿了下,就毫不停留加速逃离。
对它而言,这个弟弟平时不仅说话不好听,也不会用真诚的眼神崇拜它,不会拍马屁,还时时刻刻想着取而代之,死了或许更清净,只是少了个陪同修炼的“工具僵”而已,无足轻重。
二当家这时只想说:不得好死!
但它现在无力他顾,在连绵不绝的雷法洗礼后,也享受到弟弟的收尾套餐,被数张捕尸网牢牢捆成了粽子,贴上重重符箓,被天师府的人兴高采烈地抬了下去。
?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b?u?页?不?是?ì??????????n??????②????????????则?为????寨?佔?点
至此,战场逐渐平息,剩下的虾兵蟹将被清扫一空,只留下一片狼藉。
九叔神色凝重的看向飞得没影的僵尸王,捏了捏拳头,很是不甘心,“还是让他逃走了!”
白鹤赶紧拿出一瓶药递给九叔,“一眉师兄,快吃下解毒丸,这东西的尸毒厉害,”又看了看一望无际的天穹,叹了口气,“这僵尸道行太深,还能借用阴力,实在是我们失算了。”
半山腰处,林潭秋生和文才杵着木棍当拐杖,步履蹒跚地往下挪。
石少坚手里拎着根细树枝,跟在后面,像赶羊似的催促:“都快点!上面的战斗早结束了,再磨蹭,待会儿各派的弟子押送僵尸下山,撞见你们这扮相,那才真是有嘴说不清了!”
三人伤筋动骨,脸上的死人妆花了也没时间卸,套着破旧的僵尸服,林潭和文才还顶着时髦的爆炸头,每动一下都龇牙咧嘴。
林潭还不死心,试图进行最后的“狡辩”。
“大师兄,你这就不懂了。我们这叫智取!江湖不是光靠打打杀杀,更讲究人情世故,咱们得用脑子……”
石少坚气得扬起树枝,眼看就要抽下去,临到跟前却手腕一拐,“啪”、“啪”两声,结结实实落在了秋生和文才的屁股上。
“哎哟!”
“干嘛打我们呀?我们可还什么都没说啊!”秋生和文才突如其来天降黑棍,捂着火辣辣的伤处,委屈得直叫唤。
第17章 下山
“就你歪理最多!我懒得跟你辩。”石少坚瞪了林潭一眼,又看向愤愤不平的秋生和文才,用一副我什么都知道,你们不必狡辩的样子说:“你们俩还好意思说,你俩都比她大,不是你们带的头,她能学这么歪吗?”
“啥?”秋生和文才简直不可置信,注视他是不是眼瞎的眼睛,异口同声的问:“你没说错吧?”
石少坚白了他们一眼,冷冷的说出另一个可怕的消息。
“林师叔放了话,等他回来再收拾你们。还有,千鹤师叔和我师父过几天也会到。”
“我们这不是歪理,是策略!我们都混进管理层了,连小弟都主动送棺材菌……”林潭还在不服气地争辩,忽然捕捉到后半句关键信息,声音猛地拔高,差点呛住,“等等!你刚说什么?大师伯……他、他也要来?!”
文才和秋生也瞬间僵住,连疼痛都忘了,齐刷刷扭头盯着石少坚,脸上写满了“你一定是在开玩笑”的惊恐。
石少坚无情地粉碎了他们最后一丝侥幸:“骗你们干嘛?之前一直没你们的消息,我们只能飞鹤传书回茅山求援了。”
“哎呀!师兄你可害死我们了!”想起被大师伯石坚支配的恐惧,三人只觉得腿脚发软,险些真从陡峭的山坡上滚下去。
林潭之前也想过大师伯可能会过来,但不是想他过来揍她。
巨大的惊恐让三人一时失了方寸,围着石少坚语无伦次地哀求起来,几乎要把他摇散架。
“师兄!好师兄!亲师兄!您可得救救我们啊!”
“我们知错了,下次一定、一定及时报平安!”
“大师伯日理万机,咱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哪能劳他大驾?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石少坚被他们吵得头昏脑涨,本来想硬起心肠谁都不理,谁让这仨活宝害他也担惊受怕了好几天,非得给点教训不可。 w?a?n?g?阯?发?B?u?页?ⅰ???μ???è?n?????????????????м
但他终究没修炼到家,道心不稳,还没走到山脚,就被三人软磨硬泡得没了脾气,勉强点头答应会帮着说说情。
林潭立刻打蛇随棍上,把石少坚夸得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好师兄,秋生和文才的好话也像不要钱似的往外倒。
文才甚至一咬牙,表示愿意贡献出自己最后一半的压岁钱,给大师兄买只香喷喷的烤鸭打牙祭。
石少坚到底年轻,涉世未深不知人心险恶,被一番糖衣炮弹轰得有些飘飘然。
林潭见他又在偷偷笑,瞅准时机,迅速掏出随身带的信纸,石少坚就这么半推半就地被“哄”上了贼船,提笔写下“虚惊一场,人已找到,一切安好”的家书,加速寄回茅山。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此时的石坚早就打定主意要下山一趟。
近来,他常常梦见已故的师父。
梦中,师父总是欲言又止,用一种混合着心疼,着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