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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什么吵!年纪小怎么了?能帮咱们解决问题就是有本事的!再把道长气走了,你们负责啊?”
村民们顿时噤声,讷讷地退到一旁。
“一天天的正事不干,咸吃萝卜淡操心!一边待着去!”
村长又喷了一句,这才转向林潭二人,立刻换上一副笑脸,热情地引他们进屋。
“两位道长远道而来辛苦了,我媳妇早就备好了饭菜,快进来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村长媳妇也眉开眼笑地招呼着,忙不迭地往厨房去张罗饭菜。
林潭和秋生自我介绍道:“村长好,我是一眉道长的大弟子林潭,奉师命前来处理胡家村的事,还望村长将情况详细告知。”
“一定一定!”村长连连点头,又夸赞道:“两位小小年纪就气度不凡,真是一眉道长教导有方,名师出高徒啊!”
面对村长的恭维,两个脸皮厚的年轻人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心中暗喜,并狠狠肯定村长的赞美。
胡姑娘安抚好村民后也进屋帮忙。
村长家虽条件较好,但也没有仆人伺候,一切都要亲力亲为。
不一会儿,一桌丰盛的饭菜就摆上了桌。
山里的野味、去年晒的蘑菇炖鸡汤、鲜野菜炒腊肉、蒸鸡蛋、煎小鱼,香气扑鼻,令人口水直流,食指大动。
连日里啃干粮的林潭和秋生确实饿了,随着主家入座,边吃边听村长讲述村中的怪事。
胡家村的怪事从去年底开始。
村里为了来年的收成,组织人手修了水渠,从山上引进泉水,之后村民就陆续生病。
起初大家没在意,偶尔死一两个人也没大惊小怪。
但死去的人会诈尸,然后村里接着死人,接着诈尸,这就很不正常了。
请人来看过,也改了风水,起初确实有效,可后来却变本加厉。 网?阯?发?B?u?页??????μ?w???n??????②???????????
林潭边听边吃,忽然觉得口中的饭菜有股怪味。
秋生也皱起眉头,将嘴里的饭吐了出来,看向林潭。
胡家人觉得奇怪,也闻了闻饭菜,却只觉得香味扑鼻,并无异常。
村长媳妇笑道:“两位放心,这米饭是今早新蒸的,野菜也是新采的,不会有问题的。”又试探性询问:“是不是不太合口味啊?”
林潭摇摇头,她觉得这味道不对劲,不像是食材不新鲜,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为防万一,立即取出柚子叶开眼。
低头再看时,饭菜依旧是那些饭菜,但上面却飘着几缕微弱的尸气。
林潭仔细辨认后才得出结论:“这是……尸气?”
此话一出,村长夫妇眼睛一亮,异口同声道:“没错!前几个来的道长也说我们这尸气重,可能是诈尸留下的。但这……”
他们为难地看着白花花的米饭,“也不至于到饭里去吧?之前的道长没说饭菜也会有问题啊?”
村长面色苦涩,对农民来说,浪费粮食如同剜肉之痛,有些不太愿意把尸毒联想到粮食上去。
胡姑娘开导道:“爹娘,咱们还是听道长的,万一真有事,比起吃下去中毒,还是不要冒险为好。”
林潭和秋生刚来就有了线索,正准备顺着查下去,忽然村中传来一阵鞭炮声。
第3章 上山
“噼里啪啦”的声响过后,外面喧闹起来。
村长夫妇猛地站起,面色大变:“坏了!又出事了!”
两人急忙要出去帮忙,才刚跑出门,就有人跑过来叫他们了。
一个叫小六子的年轻男子痛哭流涕地冲进来,跪倒在村长面前:“叔,我爹走了!快让两位道长去我家瞧瞧吧,我怕晚上我爹又要起来伤人!”
村长经过这两个月的经历,都处理出经验来了,立马吩咐:“好好,我们马上去!六子,赶紧去谷仓拿些晒过的稻草搓麻绳,把你爹捆上,拿糯米和公鸡血封住他的嘴,快去!”
“好,好!”小六子一时情急忘了这茬,连忙跑回家准备。
“记得搓粗点!”村长望着他急切的背影,还不忘用经验之谈补充。
林潭和秋生见状,决定先处理诈尸的事,再勘察尸气源头。
两人跟着村长穿过湿漉漉的街道,前往小六子家。
沿途所见的村民,个个跟得了鸡瘟似的,脚步虚浮,面色苍白,眉心乌青,显然都中了不同程度的尸毒。
到底是什么东西,能在这么大范围内传播尸毒?
林潭怀疑是有人故意害人。
一切都有待查证,眼下先要处理诈尸的问题。
村长火急火燎地赶过去,急忙询问家属情况。
林潭和秋生不用多问,听着那户人家传来的痛哭声,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让让,让让,道长来了!都让让啊!让道长进去处理!”秀丽清脆的声音在压抑的气氛中划开一道口子,奋力推开拥挤的人群,为林潭和秋生开辟出一条通路。
小六子的家比村里其他房屋更为破败,低矮的土墙有几条清晰的裂缝,还被雨水浸透,呈现出深暗的色泽。
院中泥地积满了浑浊的水洼,雨点滴落其中,漾起一圈圈灰黄的水花。
整个院子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闷气息,混杂着雨水的湿冷和若有若无的腐臭味。
一大家子人挤在狭小的院落里,哭声撕心裂肺。
小六子和几个年轻人忙着准备束缚尸体的物事,院里只剩下老人和妇孺。
两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白发人送黑发人,哭得肝肠寸断,几乎晕死过去。
失去支柱的女主人更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在昏厥与清醒间反复挣扎。
“哎哟,当家的,你就这么丢下我,让我怎么办哟!”她扑在丈夫床前,声音嘶哑凄厉,随即又一次晕了过去。
面对这一家老小哭天抢地的混乱场面,村长当仁不让站出来主持大局。
大手一挥,让人将眼看也要随儿子去的老人家扶回屋去,又让自家媳妇和女儿将昏过去的妇人架进内室,这才腾出地方让林潭和秋生查看情况。
林潭先是环视屋内,不出所料,尸气浓得几乎快要化为实质,特别是床上那具遗体体内不断散发出的更为浓烈,灰蒙蒙一片笼罩在尸体上方。
心下凛然,照这个情形,怕是等不到子时就要诈尸了。
秋生也给自己开了天眼,正拿着罗盘四处勘察,试图寻找线索。
雨声淅沥,衬得屋内的气氛越发凝重。
林潭走近尸体,取出一枚铜钱放入死者口中,又掏出毛笔,蘸上提前备好的墨汁,在尸体的眉心、人中和下巴各点一笔,最后将毛笔含在死者唇上。
刹那间,“噗——”的一声,一股腥臭浓白的尸气从死者鼻中喷涌而出,气味刺鼻难闻,让在场众人忍不住掩鼻后退。
随着尸气的排出,死者的面色渐渐恢复正常死人的模样。
“嚯!出来了!真的出来了!”这一幕让围观者大开眼界,亲眼目睹尸气从体内排出,做不得假,先前对两位年轻道长的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