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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击败,激动地画十字感谢上帝。
吴神父没有打击他们的信念。
有些希望,才能支撑他们在这异国他乡继续走下去。
只有森教士望着那盏残灯,沉默地明白了什么。
伏虎居内,九叔收势还剑,擦了擦汗。
“这一击下去,邪祟不死也伤。只是那教士的尸体留在那儿终究不妥,恐怕还会尸变。看那些神父的样子……怕是处理不来。”不信任地摇了摇头。
“师父厉害!”林潭三人齐声称赞,乍一听还会尸变,又都严肃起来。
“师父,咱们已经帮了一次。明天去提醒一句,听不听就是他们的事了。饭喂到嘴边还能饿死,就怪不得咱们了。”林潭说道。
心想,要不是怕邪祟祸及镇民,才懒得管这些教士。虽然吴神父人不坏,但说到底,运读、侵略……他们哪一个不是帮凶?
“也罢。”九叔点点头。他也不是菩萨转世,没必要事事操心,“明日提醒一句就好。”
其实不必等明天。
吴神父安顿好其他教士后,就带着森教士和那盏孔明灯残骸上门拜访了。
与此同时,镇长家正经历一场“腥风血雨”。
怀疑被黑吃黑的屠龙一路杀回镇长家。
镇长还在津津有味地吃着大蒜,见屠龙回来,还以为是来交货的,笑呵呵地伸手就要接货。
屠龙冷笑:“你还好意思问我要货?货不早就在你手上了吗?怎么,接下来是不是连尾款都不想结了?”
镇长听得一脸懵。
这疯子说的什么鬼话?他不要货要什么?货要真在他手上,他早把这瘟神轰出去了,还用得着看他这张臭脸?
但也不敢太得罪这煞星,只好赔着笑附和,本想给个台阶下,缓和气氛,让屠龙赶紧交货走人。
并决定以后绝不再找这种狠角色带货。
谁知弄巧成拙。
屠龙见他笑得毫不心虚,还有笑得那么猥琐,更认准他私吞了货,当场暴怒,一把揪起镇长的衣领,脸皮都在抖:“果然是你!居然敢耍我?活腻了!”
说完重重一拳砸在镇长肚子上。
镇长瞬间戴上“痛苦面具”,整个人弯成虾米,刚吃下去的大蒜过了遍胃又呕了出来。
屠龙嫌恶地皱眉,手下却没停,一拳接一拳往死里揍。
镇长终于意识到对方玩真的,慌忙呼救。
下人们冲进来时,他已被打得不成人形,靠在椅子边上,奄奄一息地指着屠龙:“打……打死他……”声音虚弱,毫无气势。
屠龙不屑一顾,三两下就把冲进来的仆人全部撂倒。
第21章 抓住那贼人
他出手狠辣,招招致命,最轻也是骨折断腿,一群人疼得连喊的力气都没有。
“还有什么话说?!”屠龙看向惊恐万状的镇长,声音阴沉,“货呢?”
镇长简直憋屈到吐血。
这神经病到底想怎样?大卫从哪找来这祖宗的?哪有送货的朝雇主要货的?是不是搞反了??
但小命捏在人家手里,不敢顶嘴,只好推说等大卫回来再说。
可他不知道,大卫早已在抢来的酒厂酒缸里扮演药材沉沉浮浮……回不来了。
屠龙就这么从下午等到晚上。
镇长无人救治,哎哟哎哟地嚎得嗓子都哑了,晕了醒、醒了晕,反复好几次,内心从盼儿归来逐渐演变成只求一个痛快。
屠龙多端坐太师椅上,眼神都没给一个。
正猜疑大卫是不是带着货和自己人跑路了,忽然瞥见一盏孔明灯从天空掠过。
“孔明灯?”屠龙疑惑,纵身跃上房顶。只见灯飘向教堂,再回头看,伏虎居方向灯火通明。
立刻明白是九叔在做法事。
察觉其中有蹊跷,转身一跃,踩着屋顶朝教堂方向掠去。
他刚一走,镇长才终于能喊人找大夫。
伏虎居
林潭和秋生刚收拾完法坛,阿威也提前烧好了热水,几人正打算洗漱休息,门外却忽然传来轻轻的叩门声,伴随着森教士压低嗓音的询问:
“您好,请问有人在吗?”
他们从外头看屋内还亮着灯,怕惊动旁人,没敢太大声。
“谁啊?!”他们声音小,阿威这一嗓子却中气十足,把本就心虚的两人吓得一哆嗦。
吴神父脚下一滑,直接跪跌在台阶上。
森教士慌忙去扶,恰在此时阿威一把拉开门,就见吴神父半跪在地,森教士也半蹲着,这场面活脱脱像是在行大礼。
阿威吓得连连后退,快速抬手制止:“唉别别别!跪我也没用啊!有事说事!”
林潭见阿威堵在门口手忙脚乱,嘀嘀咕咕说着什么,也好奇走过来看,顿时沉默了。
……这礼也行得太大了点?
吴神父和森教士尴尬地爬起来,勉强笑了笑,“我们想见九叔。”生怕他们不让进,连忙递上那盏孔明灯残骸。
林潭迅速接过灯,将灯座底部的阴阳印扣下来揣怀里,侧身示意:“进来吧。”
阿威见师姐放行,就引两人进屋。
林潭正要关门,却瞥见一个身影正一蹦一跳地沿河边移动,形迹可疑。
当即朝屋里喊:“师父,我出去一趟!”说完便悄声跟上那道诡影。
“你去哪儿?”秋生听见动静也追出来,紧随其后。
九叔见两人同行,并未多虑,转身招呼起坐立不安的吴神父二人。
花棉袄不愧是效率达人,速度出奇的快,抓紧一切机会表现,只是九叔出去接待这会儿功夫,就已泡好一壶浓醇的黑茶浆。
还专门用了伏虎居最大的茶杯斟满,热情地端给两人。
吴神父和森教士深夜冒寒而来,正觉冷意,见到热茶心中微暖,想也没想就接过品了起来……
完全没留意九叔略显心虚的表情,和阿威在一旁看戏的偷笑。
另一边,林潭尾随那蹦跳的身影穿过巷弄,最终停在了东街一幢洋楼前,正是安妮家。
那身影不是别人,正是当初跟随屠龙进镇的老色批。
现在已经彻底尸变,似僵非僵,似鬼非鬼,还有几分像西洋吸血鬼,又有些许神识残存。
确定是邪祟无疑,林潭闪身躲到街角茶摊的阴影里,暗中观察。
只见老色批停在楼下,对着安妮房间的窗口直流口水。
突然纵身一跃,徒手抓住窗框,他的手伸缩卷曲,像平常人的手一样攀住窗柩,整个人借力一荡,就翻上了阳台。
安妮睡前没关窗,老色批一眼就望见纱帐中熟睡的身影,口水淌得更凶了。
正要翻窗而入,窗台暗处的驱邪符猛地燃起,灼得他手臂嗤嗤作响,疼得在阳台乱颤乱摇,疯狂摇着花手。
楼下林潭看得分明:传统驱邪符对他作用有限。
心念一转,掏出天雷锤,眯眼瞄准,蓄足法力,手臂抡圆旋转数圈,猛掷而出——
“磅!”
老色批的脑袋被砸个正着,仅存的小脑仁立马宕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