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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总是自带美好啊。”两人默契地同时摇头。
一旁的家乐听得直翻白眼:你俩还好意思说别人?!
四目安慰蔗姑许久,又帮她检查道场布置,画了一沓符纸。
有师兄帮忙,蔗姑很快恢复了往日做小师妹时的状态,一边吃着果干零食,一边拉着四目疯狂吐槽。
两兄妹聊得投入,完全忘了几个孩子的存在。
好在他们会自己找吃的,还跟大熊玩了一会儿。
当家乐得知大熊是蔗姑养的之后,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噎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
一行人在蔗姑这儿待到日落西山才离开。
四目这个“抠门老祖”临行前,竟然还给蔗姑塞了压岁钱,把她高兴得直跺脚。
临行前蔗姑握着那块diy怀表,眼神中充满希冀,“师兄,你以后要多来看我啊!还有……别忘了跟二师兄说,我……我还是老样子……”
四目叹了口气:这孩子咋这么犟呢?小时候软软糯糯的小姑娘,长大了脾气倒倔,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行,我会跟他说的,照顾好自己。”四目摆摆手,带着孩子们踏上归途。
翌日下午,一行人回到义庄,刚一进门就察觉气氛不对,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股别样的压抑。
“师父?您在不在?”林潭推开门,探进个脑袋问道。
“在,进来吧。”屋里传出九叔闷闷的回应。
几人走进去,就见一个熟悉的人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神志不清地嘟囔着:“帮我找我媳妇儿……帮我找我媳妇儿……”
九叔面色不虞地坐在大厅主位,旁边是掩面痛哭的李黄氏和脸色阴沉的二柱子。
他盯着地上神志不清的父亲,眼神锋利得像要把他千刀万剐。
“二柱子?你们怎么来了?”秋生率先踏进门,朝二柱子走去。
见到小伙伴,二柱子神色稍缓:“秋生、小潭、文才,你们回来了。”说着又起身向四目行礼,“四目道长。”
四目拍了拍他的肩,走过去与九叔并肩坐下,“这是……”他刚想问出了什么事,就见地上的人只剩一口气吊着,“这是被鬼吸了生气?”
此话瞬间点燃了李黄氏的火药桶:“道长有所不知,哪是什么鬼?分明是个狐狸精!不要脸的骚狐狸!简直丧心病狂!”
“狐狸精?”四目将信将疑,再次看向正抱着空气又亲又搂的李丧良,没有妖气!戴上特制眼镜也没看出端倪,于是疑惑道:“没有啊,他身上似乎只有很微弱的鬼气……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九叔递给他一个眼神,四目立刻收声,看向李黄氏等她解释。
林潭四人也望了过去。
李黄氏这才咬牙切齿地道出原委:
原来去年李丧良走商时,“救”下一名女子。那女子自称是投奔亲戚途中遭土匪打劫,仆从全部遇难。李丧良见她孤苦无依,便将她带回家中。
“九叔、四目道长,真不是我心眼小不容人!这年头,哪家男人不讨个姨太太?这挨千刀的要是真喜欢,娶回家便是!可那狐狸精压根不是人,是祸害!
自打她来了我们家,花钱如流水,今天要这个明天要那个,短短时间就让家里入不敷出!这畜牲就跟着了魔似的什么都依着她胡来,不仅生意搞砸,还欠下一屁股债!”
李黄氏越说越气,用力捶着胸口顺气:“这两个狗东西不想着还债,竟带着最后那点钱跑了,把烂摊子丢给我们孤儿寡母!我现在提起来,都恨不得两刀砍死这对畜生!”
她当初还盼着丈夫迷途知返,顾及家族声誉和儿子前途,没有将事闹大,如今回想只觉得憋屈至极。
好在李丧良落得这般下场,也算给她出了口恶气。
但他可以死,属于儿子的钱必须拿回来!
“这……”四目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不是后院里的事吗?与狐狸精有何关系?
九叔检查了李丧良,发现他生气所剩无几,邪祟作怪要么是一击即中直接吸干,要么是长期影响导致。
他这情况八成是后者,“所以我认为,那姑娘八成有问题!”
李黄氏哭着哭着又骂起来,“可不是有问题吗?她说是广西那边富商的女儿,结果大字不识一个,连个算盘都不会拨,成天屎尿屁挂在嘴边,哪是个大家闺秀。
以前还以为她是没家教,现在看到这挨千刀的衰样,八成还真是个害人的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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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新年新邪祟4
“师父,咱们就帮帮二柱子吧……”秋生轻声求情,看着发小被生活折磨成这样,实在有些于心不忍。
家道中落也就罢了,好歹也该给他留一条活路啊。
九叔望了一眼正对着空气痴笑亲吻的李丧良,摇头叹了口气:“先说好,他被邪祟侵体太久,就算救回来,神志八成也难恢复如初了。”
李黄氏却压根不在乎他“好不好”,只要人能站着,四肢健全,她就千恩万谢了,连忙点头:“好好好,不管怎样都行!”
“行,你跟我来!”九叔说着,便和四目一左一右将李丧良架进内室。
挑起他的眼皮看了看,乌黑发青,长时间神志不清,应该是好不了了。
既然变不回来,也就没多少顾虑,就直接以符咒强行拔除阴气,九叔思忖着还要去寻找那邪祟的本体,便将这道气息封入符纸之中。
就在阴气离体的一刹那,李丧良猛地狂翻白眼,浑身抽搐倒地,身体弯折成一种近乎反弓的诡异姿势,“哇”地呕出一大滩腥臭黑水。
随后他白眼一翻,彻底昏死过去。
两人将他抬到床上休息,这才出门告知外面等候的众人。
黄李氏大致问了情况,听说人还算“半个正常”,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
九叔取出那张符纸,说道:“邪祟气息已被我封入符中,借寻踪之法,应该能找到它所在之地。”
“好,那就麻烦九叔了!”李黄氏连连道谢,随即喊来二柱子,两人一左一右架起昏迷的李丧良,半拖半扶地踉跄着下山去了。
九叔看了眼天色已晚,便道:“明日再出发寻找踪迹吧。”
“好!”
秋生见天快黑了,心里还惦记着武馆的事,就向九叔告辞:“师父,那我先回去了,明天还得跟姑父去省城见亲戚。”
“好,接下来你时间紧张,暂时不用来义庄了。等过了十五回来就行,十六我们就要动身去酒泉镇。”九叔叮嘱道。
“行,师父、师叔,那我先走了!”秋生说罢,骑上自行车便下山去了。
待他的身影消失在山路尽头,林潭文才和家乐才开始张罗晚饭。
过了年夜饭和初一盛宴,接下来几天基本就是“剩菜开大会”。
好在他们个个都是“清盘高手”,估计初五之前就能消灭干净。
等一道道熟悉的菜重新上桌,九叔与四目对坐饮酒。
九叔一边斟酒,一边沉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