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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未说完,一股恶心感直冲喉咙,他扶着树干剧烈呕吐起来。

吐完秽物,酒也醒了大半。

低头一看,树根旁那块刻满刀痕的大石头赫然入目,一股邪火“噌”地窜上脑门。

“我说呢!原来是豆豉英那老小子耍剑的地盘……晦气!哎哟!”

怒火中烧的他狠狠一脚踹在石头上,登时痛得抱脚跳起,脚趾甲都踹翻了,剧痛彻底驱散了酒意。

守在外面的卫兵听见惨叫,以为他摔倒了,刚要进去查看,却被厉声喝止。

楼大龙可不想丢这脸,他恨恨地瞪着石头,忽然咧嘴一笑,带着报复的快意,将沾满尿液的手指狠狠涂抹在刻痕上。

“哼!老小子……尝尝你爷爷我的骚尿!哈哈……”仿佛得胜将军,得意洋洋地提起裤子,“再见!不,是再也别见!臭石……”

“头”字还没出口,猛一转身,却与循踪而来,黢黑狰狞的尸化老爹撞了个满怀!

楼大龙惊得嘴巴大张,魂飞魄散!喉咙被冰冷僵硬的双爪死死扼住,连惊呼都发不出。

楼老爹獠牙毕露,狠狠一口咬在他的脖颈上,贪婪地吮吸着亲生儿子的热血!

林中异响惊动了卫兵。

两人面面相觑,犹豫着要不要进去,仔细一琢磨,挨骂事小,大帅真出事可就糟了。

权衡之下,还是硬着头皮循声摸进树林。

“大帅?大帅?!您在哪?”两人压着嗓子呼唤。

这生人气息惊扰了正吸食得畅快的楼老爹。

此时它道行尚浅,不过是低等行尸,不敢与气血旺盛的活人硬碰。察觉有人靠近,恋恋不舍地丢下猎物,飞速蹦跳着消失在黑暗中,躲回了祠堂。

卫兵摸索过来,只见楼大龙衣衫不整,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两人哆哆嗦嗦过去探了探他的鼻息,同时松了口气,想来应该是酒醉失足摔倒,没什么大碍,忙不迭将他架了回去。

第二天天亮,楼大龙全然忘了昨夜惊魂。

他只觉头晕眼花,浑身无力,归咎于宿醉。脖子上那两个红肿渗血的大洞,也被他当作林中毒虫咬的,

湿瘴之地虫豸横行,倒也说得过去。

然而,身体却透着说不出的古怪。

阵阵难以抑制的痒意钻心蚀骨,四肢时不时便想绷直了跳跃……

这般模样,显然无法再主持大典。

只得告别宗老,强打精神吩咐启程返回省城“养病”。

任家镇戏到尾声,林潭便带着小僵尸先行一步。

秋生和文才一步三回头,对着戏台方向恋恋不舍地张望了好几眼,这才磨磨蹭蹭地退了出来。

回去的路上,两人嘴里就没停过,咿咿呀呀地比划着方才的唱段。

别说,学得还真有那么几分模样。

三人比九叔早一步回到义庄。

一进门,就见大美女和花棉袄早已手脚麻利地叠好了满满三大筐金元宝,竟是提前完成了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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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外之喜可把三人激动得够呛,围着筐子喜上眉梢。

林潭拿出明日订金元宝的单子,按着份额一一分装完成。“明天的订单都分配好了!”笑着拍拍手:“明天咱又能去看戏咯!”

第13章 灵婴丢失

清晨,林潭照例在院里练武。

从大师伯的铁血手腕下归来,她的功夫精进不少,已能和九叔过几招了。秋生看得心痒难耐,也兴致勃勃地加入进来。

文才在厨房张罗早饭,义庄里一片难得的和谐。

早饭后,林潭和秋生蹬上自行车去送货。

九叔则带着文才早早开了铺门。

林记纸扎铺地处镇口,又逢十五这样的大日子,没人会在这节骨眼上计较开不开门,名角的戏再精彩,供奉祖先才是头等大事。

铺子一开张就围满了人,生意火爆异常。花棉袄和大美女在后院手指翻飞,拼命赶制纸扎。

九叔那是又要替别人算情愿,又要记账,算盘拨得飞起。

小僵尸穿着林潭给它搭好的小衣裳,也跟在九叔身后忙前忙后地递东西,一群人忙得脚不沾地。

“文才…文才!快给我拿套香烛纸钱,元宝多拿一套!今年我儿子要出门闯荡,得多求祖宗保佑!”一位年长的糖水婶拨开排队的人群,硬生生挤了进来。

旁边被挤开的大爷不乐意了,毫不客气地戳她痛处:“哎哟,省省吧糖水婶!你那儿子成天不着四六的,我要是你,还不如把钱省下来养老,也省得去烦扰祖宗!”

“就是!自个儿不成器,祖宗再灵也白搭!”另一位被挤开的大娘也帮腔。

糖水婶气得叉腰怒斥:“呸!你们这群长舌妇!少编排我儿子,他早晚给咱家争光……”旁人懒得再争辩。

糖水婶心里其实也没底,抬眼瞧了瞧铺面上那些精巧的纸扎,一咬牙又掏出一块银元,对刚搬出一筐元宝的文才喊道:“文才!再给我拿两个纸扎,要老人家喜欢的,实用的!可别拿错了!”

文才抹了把汗,搭上梯子去取纸扎:“放心吧,错不了!”

林潭和秋生送完货,马不停蹄地赶回铺子帮忙,不敢有半分耽搁,生怕误了晚上看戏的时辰。

牛家村,蔗姑的道场同样忙碌。

十五大日子,蔗姑忙得团团转。她还没站稳脚跟,不敢让大熊在明面帮忙,只能独自应付所有顾客,当真是分身乏术。

大熊这孩子格外乖巧懂事,一点没偷懒。

一个熊愣是干了林潭他们三个人的活儿:叠元宝、扎纸人、做道具……从清晨忙到下午,没喊一声累。

好容易送走最后一位顾客,蔗姑刚想喘口气,给大熊弄点吃的,怡红院的红姑娘就带着她那“宝贝”儿子来了。

这孩子发育迟缓,在楼里又学坏了,嘴里只会不停地念叨:“啵啵!啵啵!”

红姑娘既没心思带他看病,也没功夫管教,竟把这“烫手山芋”丢给蔗姑,指望她用“法术”治好。

蔗姑定睛一瞧,这孩子魂体俱全,压根没事,纯粹是年纪到了又在那种地方受了勾引,憋出来的毛病!

红姑娘也不管蔗姑愿不愿意,丢下儿子转身就跑。蔗姑无奈,小机灵劲儿一上来,抓来一大把气球塞给男孩:“一边玩去!”

刚打发走这个,又来了个难缠的,村里新丧的屠夫。

他刚打死媳妇不久,竟又骗了个小姑娘来成亲。这姑娘倒机灵,死活要来问问“前头那位大姐”的意思。

蔗姑心领神会,用“问米”的法子,变着法儿把屠夫的真面目抖落出来,吓得小姑娘当场悔婚,拔腿就跑,转眼没了影。

还没歇口气,村头的媳妇又拽着她男人来了。

这男人装得人模狗样,背后花天酒地的,整夜陪小情人喝花酒,却骗老婆说是“被鬼迷了”。

蔗姑可算逮着机会了!

一套“驱邪”的推背掌法打得他哭爹喊娘,又灌下整整一碗滚烫的香油混烛油,狠狠整治了一番,保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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